虐文男主被路人甲拐跑了[快穿](94)+番外
一旦她敢走,等待她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惩罚了。
还记得有一次天虚山有客人到访,晏长老叫她出去撑个场面,也是作为掌门的代表。
她收拾得整整齐齐前去赴宴。
恰巧对方来人中有一核心男弟子对陈忆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整场下来一个劲逮着她问这问那,最后还坐在她旁边跟她勾肩搭背,把酒言欢。
气氛正酣,沈惊问突然闯入,大家顿时愣住,齐齐看向他。
他不声不响走到两人面前,吓得男弟子手直哆嗦,酒杯啪一下落到桌上,酒水撒了满地。
沈惊问轻飘飘说了句:“还不回去。”
陈忆容不好意思地对着男弟子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跟众人告辞就被沈惊问提溜着后衣领拎走了。
当时一路上他也是一言不发,把她扔到白玉宫殿前面的地板上,差点摔了一跤。
也不跟她说一句话,脸色极难看地用剑气将殿门口十二座石像震得粉碎。
她被吓到了,转而又升起一股怒意,觉得沈惊问简直不可理喻。
没理会他那句“站住”,径直跑开,去的山腰那座小屋。
都快要睡着了,毛骨悚然的寒意渐起,惊得她立刻睁开眼。
沈惊问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不出声也不点灯,就直勾勾看着她,吓得她张嘴大叫。
还未出声,口中就被塞入两根微凉的手指,指腹轻轻压住她的舌尖,硬是将声音吞了回去。
“你不听话。”沈惊问没有把手拿出来,反而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柔软,逼她将头往后仰。
她百般闪躲,拼命往后退,口中指尖跟着往前移,最后她抵上墙面,退无可退。
他眼神幽深,语气却淡淡:“以后不许别人碰你。”
风雪气息并未散去,反而越发寒冷,陈忆容知道他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她双眸圆睁,发出“吱吱”声。
沈惊问顺着坐在床榻边,两人距离更近了,他的脸凑过来低声耳语:“看来要给你点惩罚你才记得住。”
门窗倏然关闭,风雪将她入侵了三天三夜。
虽然没有到最后,但是……
不提也罢。
陈忆容试图走近闻静,见他没有反抗,徒然大胆起来。
“师……师弟。”她咬了下自己舌头,差点说漏嘴:“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
闻静抬头看她,眸色暗沉。
她强迫自己不要露怯,小心翼翼扯了扯他衣角,挤出一个笑尽,语气尽可能轻松:“你看,等会缠丝宗发现我们在搞破坏说不得要把我们轰出去。”
他垂眸凝视陈忆容的手,抓到身前。
她眼皮跳了一下,不敢抽回来。
“你不怕我?”闻静淡淡出声。
能开口说话就是好事,她暗自长呼一口气,温和道:“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撒谎。”闻静压住她的手腕冷笑:“你的脉搏,跳得好快。”
还不是被你吓的。
“只是天气太热了,所以才跳得快。”陈忆容呵呵一笑,内心骂他脑子有病,动不动就发疯。
“你在骂我?”闻静神色平静,放开了她。
“没有。”获得自由后立刻放到身后,另一只手环上手腕轻轻按摩,缓解疼痛。
闻静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像是在审视什么,陈忆容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心想他不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吧。
这具分身凝练时间不长,怕不是个半桶水,该死的沈惊问,都说别造了。
“上一次,你也不怕我。”闻静开口:“为什么,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
陈忆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在风雪门时有人被挖灵根,半夜找她打架那次。
“我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恶意。”陈忆容咬死不认早知道他是沈惊问。
“呵呵。”闻静心情忽然变好,他凑近她,语气带着点亲昵:“师姐,你这样信任我,我该怎么回报你。”
不必,你正常点就好。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时候你好像会控制不住自己?”陈忆容真的很好奇,沈惊问平日克己自持,不像是为一点小事就冲动的人。
“因为……”他定定看着陈忆容:“我修炼的是无心剑诀。”
“哦。”陈忆容了然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你周身风雪气与师尊相似,也是单金灵根,修炼无心剑诀想必是个不错的选择。”
绝不能再让他掉马,掉一个马甲他们的关系就开始变得不纯洁。
掉第二个马甲岂不是身体就要变得不纯洁。
“修炼无心剑诀,人的七情六欲会被极大的消磨,最后成为无心之人。”闻静轻声问她:“你知道,被灭掉的感情都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她只听晏长老说修炼之人可能会因为长期压抑而性情大变。
“它们会被剑诀压制住,直到有一天可以找到一个释放的点,所有欲.求都会通过这里宣泄。”闻静笑了,看得陈忆容心里发慌。
“师姐,我好像……对你有欲.望。”他歪着头,向陈忆容寻求答案:“我该怎么办?”
是我该怎么办才对!
这突如起来的表白让她不知所措,她讷讷道:“如果……不发泄出来,会怎么样。”
“会疯掉,然后走火入魔变成一个杀戮机器,杀掉所有人或者被人杀掉。”闻静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啊这……”陈忆容有些后悔为什么问闻静,这下让她进退两难,答什么都有可能露馅。
“师姐,我知道你有道侣了。”闻静的头突然贴近她,微凉的风雪气若有似无地涌入鼻尖,他垂眸轻声问:“我不求名分,只求师姐偶尔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