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动(19)
整个世界仿佛天旋地转,她们站都站不稳,心口又恶心难受,只能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尖叫,想要逃跑却完全无法迈步。
玉萝听到房中传出唢呐声,尖叫声,赶忙放下水盆跑进屋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兵荒马乱的场景。
竺绾绾在榻上吹唢呐,地上五人在痛苦翻滚。
竺绾绾见玉萝进来,害怕声音伤到玉萝,于是停了吹奏。
地上五人蜷缩成一团,仿佛刚刚经历了痛苦的刑罚一般。
玉蝶想要睁开眼睛,双眼却刺痛难忍,完全无法睁开双眼。
王妃听到这不寻常的唢呐声,心道有事发生,也赶紧带人赶过来。
竺绾绾又抱着果盘子啃起地瓜干来,无所谓地说:“来暗算我,被反杀了。”
看着地上躺得横七竖八几人,还有翻倒的食盒里漆黑的液体,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
王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玉梨,去把院门关了。我们东院今日禁足,不曾出过门。也未有访客。”
玉梨道:“是,主子。”
随即吩咐下人道:“把这几个老鼠,捆起来,拖到柴房。留待日后发落。”
竺绾绾赞许地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嘛,深宅大院讨生活,谁还没点心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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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
春宵一刻,芙蓉帐暖。
乔羽怜窝在王爷的怀里,百媚千娇。
“王爷,怜儿想为王爷生个孩儿。”
王爷的俊脸上露出心疼神色:“怜儿,不可。你的身子如此柔弱,怎经得起怀胎十月的辛苦。女子有孕最是消耗精力,生产更是鬼门关走一遭。本王怎么忍心让怜儿遭遇此种磨难呢?”
“不嘛,不嘛,怜儿爱王爷,想为王爷绵延子嗣。怜儿自知福薄命苦,要是能为王爷留下一儿半女,哪怕此身殒了,也甘之如饴。”
乔羽怜泪眼朦胧地望着王爷,眼中三分期盼,三分哀怨,四分温柔缱绻。
看到爱妾如此热切,王爷只得叹气一声,无奈道:“怜儿,叫本王说你什么好。”
说罢,欺身而上,吻尽缠绵。
乔羽怜婉转承欢,心里却记挂着,不知玉蝶是否成功把药喂给那个贱婢。
此药求来不易,千金难换,奇毒无比。
只要喝下去,虽然不是立刻取人性命,却毒侵五脏六腑。
三日,满面生疮。
十日,七窍流脓。
一月,肠穿毒烂。
而后五脏六腑要如同被毒蚁噬咬一般,足足折磨几月才能死透。
只要那贱婢把药喝下去,还愁有人能分走王爷的恩宠?
可惜自己身体孱弱,入府四年都未能有身孕。
要是有个子嗣傍身,还怕不能把东院挤下正妻之位?
乔羽怜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知道她的得力干将玉蝶正七窍流血地躺在东院的柴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次日清晨醒来,王爷短暂温存片刻,便离去了。
乔羽怜立刻焦急地唤道:“玉蝶,玉蝶。”
玉蝴赶忙进来:“回主子,玉蝶昨夜去了东院,还未归来。”
“什么?”乔羽怜大惊失色:“一夜未归为何不禀告本宫?”
“奴婢想要说的,可是玉桃挡在房门口,不准奴婢打扰主子和王爷。”
“那还不赶紧为我更衣?定是东院把她们扣住了,本宫这就亲自去要人。”
第14章 臣妾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坐着双抬小轿气势汹汹到了东院门口,乔羽怜却吃了闭门羹。
任凭玉蝴怎么叫门,里头守门的小厮只冷冰冰回一句:“王爷有令,禁足期内不得出入东院。”
无法,主仆二人只好先回西院,等王爷回来再做打算。
乔羽怜恨恨地想,东院从来不敢这样对我,如今居然敢扣下玉蝶,一定是竺绾绾那小蹄子中了毒情况危急,东院害怕王爷怪罪下来不好交差。
也罢,只要能把她给灭了,折几个奴婢也值当了。
心思百转之后乔羽怜便也不准备再讨要玉蝶,自己就安安心心待在西院等着,看东院能传出什么动静。
要是她们直接把玉蝶整治死了那倒更好。
过几日就跟王爷说玉蝶失踪了,借着寻人的由头把东院霍霍个底朝天,这下不管搜到活人还是死尸,她东院都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还不得治她个恶毒主母滥用私刑草菅人命的罪名,不怕王爷不把她休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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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直公干到日暮西山才回府,回到后宅,恍惚间听到东院有唢呐声传出,吹得尽是哀哀戚戚的曲调。
王爷心道,这个可恶的小婢女,伤了腿禁了足还有力气整这些动静,当真是一刻都不老实,如今又伤春悲秋地作甚。
心里胡思乱想着,脚下就不由自主朝东院走去。
守门小厮远远瞧见王爷和随从一行人,便机灵地开门迎客。
王爷循着声儿来到了王妃的房内,见小婢女正和王妃有说有笑地琴曲相和,气氛愉悦,全然不是刚才远远听到的悲戚调调。
王妃和众女起身见礼,王爷漫不经心的一摆手,道:“你们倒是自在。多少年都不曾看见王妃有弹琴唱曲的雅兴了。”
闺阁未嫁时,谁还不是个文艺青年了。
一入府门深似海啊。
王妃道:“绾儿教了臣妾几个家乡小调,听着倒是有趣,臣妾就学来唱唱。打发时间罢了,王爷莫要见怪。”
“无妨,既然是小丫头的家乡调儿,你倒是唱来,让本王也听听。”
听闻原是竺绾绾唱的曲儿,王爷倒还真挺有兴趣。
这个小婢女一贯不同寻常,本来有心拿她出来戏耍一番,可是竺绾绾今日居然十分乖巧文静,安安稳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行过礼后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