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当救世主,不是去吹唢呐(15)
“小贪吃猫。”耿殊摸着它的脊背,笑道。
“我明天得带它去做个身体检查,吃多了对它不是好事。”林优说。
美美蜷缩在主人腿间,用尾巴拍打林优的手。它听不懂两位小主人在说什么,自顾自地舔起毛来。
耿殊举起摄像头,对准两人来了一张。
晚上八点半,用餐结束。佣人带着美美在院子里散步,耿殊和林优坐在秋千上看了一会儿,外面吹着冷风,带着丝丝凉意。
没多久,林优先去洗澡。耿殊也回了房间,抽空回复微信消息。
手指停在单呈青的头像框上,耿殊想起来他也养了一只猫,于是给他发了几张美美的照片。
过了半分钟,对方缓缓回了个问号。
【单呈青】:?
【耿殊】:给你看看我们家的猫,可爱吧?
【耿殊】:看你头像,你也养猫吗?让我看看呗
在家的单呈青看向浴室内正在挣扎的家猫。
……
单呈青没第一时间回,耿殊也不急,放下手机看向床头柜的相框。在林优家院子拍的,两人穿着休闲服,美美蹭着林优腿裤。
貌似是初中的照片,耿殊回忆了下,那会儿美美还是小小的一只。
两人的合照不少,耿殊记得林优有一个大的相册,就是不知道放哪了。
她刚想去书架找找,新的消息弹出来。
一张照片,暹罗猫精神抖擞,玻璃般的蓝眼睛格外迷人,脖子上还系着浅色丝巾。它趴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着小球,模样呆萌。
【耿殊】:哇,它叫什么名字啊?
【单呈青】:单子澍。
【耿殊】:还有名有姓的。
耿殊轻笑,忽略了美美全名林美美的事实。
【单呈青】:打错字了。单字,澍。
【耿殊】:我还是觉得单子澍好听。
【单呈青】:你这么叫它不会理你的。
【耿殊】:是吗?你让我叫叫呢?
下一秒,对方直接拨通视频通话。耿殊还愣怔了半秒,随后点击接通,嘴角扬起笑。
单子澍还在和小球做斗争,又是咬又是用手拍的。
耿殊换了个坐姿,凑近镜头,唤道:“单子澍。”
单子澍停下嘴里的动作,看向镜头。
“单子澍?”担心它没反应过来,耿殊又重复了一遍。
“喵——”这下小猫听懂了,丢下小球朝屏幕跑近。它动作敏捷,踩着单呈青的腿往上爬,单呈青后仰,腾出右手拎着它的脖子,好让它别那么闹腾。
“喵,喵喵喵……”单子澍凑近摄像头,遮挡了所有视线,只隐约露出一团黑的,还有一晃一晃的胡须。
耿殊憋笑,不是说不会理她吗?这算不算被自家毛孩子打脸?
镜头重新恢复光线,单子澍被主人按在腿上,教训:“哪天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小猫听不懂,一个劲儿的用头蹭他。
它还在喵呜喵呜地叫,时不时舔舐自己的毛发。耿殊乐了半天,缓缓开口:“这猫可比主人灵性多了。”
单子澍听见声音又要往上扑,猫爪扒着单呈青的上衣,嘴里不停叫唤,见它过于激动,单呈青干脆挂断了视频。
耿殊笑得不行,点开右上角重新编辑备注:单呈青(被猫打脸版)。
等耿殊洗完澡,林优已经钻进被窝了。
吹完头发,耿殊也爬上床,半躺到她旁边。
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和林优小时候就喜欢挤在一起,张大了依旧是这样。很早林母就为她专门备了一间房,在林优旁边,布局和林优的大差不差。但耿殊大多时候是和林优一起睡的,两人同吃同住习惯了。
见她上床,林优把床头柜的温水递给她。
“看电影吗?”林优问。
“好啊。”耿殊抿了口温水,和她一起翻找感兴趣的影片。
最后找了部喜剧片。
耿殊把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的。
投影仪慢慢显出画面,龙标登场。窗外的夜色渐浓,独留屋内的字幕声。
……
黑色星期一。
耿殊精气神还不错,接了杯温水回座位上看书。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人,大家放下书包各忙各的。
单呈青的到班时间一向固定,耿殊在心里掐着点,下一秒,旁边传来书包落桌的声音。
耿殊小口喝着水,翻页记忆着语文文言文。
七点二十分,早读铃响。
耿殊站起来,捧着书本继续早读。
窗外的天透着点金灿的亮,光束穿透枝叶,落下丁达尔效应。
“单呈青,你家的猫为什么叫澍啊?”背了七八分钟,耿殊切换懒散的站姿,跟旁边人扯皮。
“雨天遇见的。”单呈青眼皮都没抬,淡声道。
澍,时雨,恩泽。
耿殊还等着后文,但单呈青不是喜欢讲故事的人,对自己的事也一样。话就开了这么个头,然后哑了声。
“不会是猫救人的传奇故事吧?”耿殊说笑。
她想起前天的视频,小猫被照顾的挺好的,干干净净,撒泼打滚。主人还替它系上一条漂亮的丝巾,虽然据单呈青本人说是因为单子澍老咬那条丝巾,系脖子上才安分。
一条五千八的丝巾,说咬就咬,这小猫也是被溺爱地没边,跟林美美有得一拼。
“差不多。”单呈青说。
“你详细说说呗?单子澍怎么救的你?”耿殊很有兴趣,追问道。
“……”单呈青没有想说的意思,自顾自低头看书。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董丽的,她在课堂上宣布了下次月考的时间,同时又说:“十一月中有咱们学校六十八周年校庆,到时候有个优秀学生讲话环节。年级的意思是文科理科各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