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躺平后成神豪了(13)
“你还守身如玉,只有我一人呢?”唐袖闻言,惊喜地回身看向荀彧。
她方才在与荀彧坦诚相待前倒是忘了问荀彧有没有妾室。
荀彧不以为意:“娶正妻前自是不该有妾。正妻入门多年,若无子嗣才得纳如夫人。况且,我对美色这些,实在兴趣缺缺。你我夫妻和睦、子嗣绵延,比多少如夫人都强。”
“那你能为了我一直不纳妾吗?”唐袖的眼睛亮亮的。
可她说完这句话,又恍然自己要求得太多。自己既无心与荀彧好好过日子,怎好拖着荀彧这么个古代人不蓄婢纳妾?
唐袖垂下眼睑,自问自答:“好了,我明白,这不可能。”
大不了,等他纳了如夫人,自己就走,便是不走,也绝不会让他再触碰自己。
别人用过的男人,唐袖才不要。
唐袖的眼眸一瞬亮又一瞬暗,好似一颗明耀的星辰为阴霾遮蔽。
荀彧可惜,便有几分不忍,瞥了眼唐袖,淡淡开口:“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若你好好的,不再胡闹,你我有子女环绕膝下,也未尝不可。”
“但阿袖,女子不可善妒。”荀彧认真地告诉唐袖。
唐袖不服气地翻了翻眼,反驳:“什么女子不可善妒,那些不善妒的女子要么是菩萨,要么是死了心的。对自己的夫婿无有期待,见惯了他们见异思迁,自是不会嫉妒。你看男子就不一样,希望谁都喜爱自己,所以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妾室私通。”
“我以后面对自己喜爱的男子,定是个妒妇。”唐袖说完,又气鼓鼓地面对着墙。
荀彧被她说得语噎,总觉得她的胡言乱语好像有几分道理。
但是越想越不对,荀彧讶声:“你我既已成婚,你怎还会有其他喜爱的男子?”
第8章 赴宴
七日后,司隶校尉袁绍于邺城县府举办宴飨。
受邀之众,除却荀氏全族,还有整个冀州的大官、要员,以及各地的乡绅、富户。
唐袖是知晓袁绍的。
那位历史上曹操的青梅竹马,以及命中注定的对头。
最后在官渡之战败于曹操,没两年就结束了自己戎马的一生。
但显然,如今的曹操还未完全发迹,袁绍尚意气风发、势头锐不可当。
这从袁绍设宴能邀宾客之众,就可见一斑。
唐袖与荀彧是乘着车驾,一同前往的。
在他们的车驾前后,还有三辆相类的华盖。
唐袖好奇地询问:“所以,走在我们前面的是家主与你次兄的车驾,后面的是你四弟的马车?”
荀彧微微颔首。
“衍兄与谌弟,你那日疯跑出府门时应当见过,与我一同自洛阳或亢父归来。至于长兄,其实我们成亲时,你也见过。只是,你说不记得了。”荀彧无奈地看向唐袖。
唐袖心虚一笑,撇开头,继续掀开车帘,望向马车外。
时正接近傍晚,遥远的天际尚未飘出霞彩,但日头显然虚弱了许多,软绵绵地照耀着四野。
唐袖羞赧道:“我发疯那日所见之人,除了你,已经都记不太清,更不必说早在那日之前的。”
但是,唐袖从荀彧的言语中,还是能总结出:
荀彧这一支,父亲早亡,剩下兄弟四人。长兄为如今的荀氏家主,并未离家被授官或者谋求出仕。次兄荀衍,以及荀彧、四弟荀谌都是去过洛阳,为朝廷任命的。
不过,他们在董卓上位后,无有一人不辞官归家。
马车粼粼,近一个时辰才抵达邺城县府门前。
这古代的县府自门外瞧上去,远不及未来随便一幢高楼大厦恢弘、宏伟。
但由于门前的角楼巍峨,以及门首有着重甲的士卒守卫,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唐袖跟在荀彧身后,小走几步,于县府门前站定。
站在他们身旁的,还有荀彧的长兄、长嫂、次兄、次嫂,以及幼弟、弟媳。
按照站位,唐袖猜那位于最上边一青年男子,应是荀彧的长兄,亦是整个荀氏的家主。
他道一声:“进去吧。”
荀彧几个兄弟无有不应地尽皆颔首,跟随他信步往县府内进。
到县府门首,有甲士来迎。
走在荀彧身后,一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汲汲地上前,站到荀彧身边,与荀彧轻声:“彧兄,你快看,这袁绍袁本初的做派就是豪奢,在寻常的县府设宴,不用府兵、仆从,而是吩咐自己的甲士。”
“我瞧我们兄弟三人投靠他不错。毕竟他家世显赫,若一朝起兵,也有足够的军饷辎重。”年轻男子喋喋不休。
荀彧闻言,只是回眸淡淡地瞥他,而后摇头:“断不好这么早就下定论。”
年轻男子撇嘴:“彧兄,你和衍兄就是太谨慎了。”
唐袖猜,这年轻男子应当就是荀彧的幼弟荀谌。
荀谌长得与荀彧只有两三分相似,下颌线条差不多,但荀谌的五官要更明朗、爽阔,浓眉大眼,配上他活泛的性子,十分外放。
唐袖打量了荀谌,自然也不忘看了看荀谌的内妇。
一个瘦瘦小小,像是小雀儿般的少女,比自己还要矮上些许。
那少女似乎感受到了唐袖的注视,顷刻转眸过来,四目相对,少女先是羞赧地垂首,而后复地抬头,不好意思地称呼唐袖:“彧嫂嫂。”
唐袖对她颔首,因并不知晓她的姓名,遂唤她:“弟妹。”
见她们两名女子有所交涉,荀谌霎时将在荀彧那里丢失的兴致,捡回到这里,对着唐袖眉飞色舞道:“唐嫂嫂容禀,这是拙荆陈氏女阿纨。她母家远在颍川,来了邺城后,素日孤寂,嫂嫂若是无事,多去寻阿纨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