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躺平后成神豪了(18)
尤其是在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
自己只觉得飘飘然快要成仙。
唐袖刚一露出餍足的表情,即刻嫌恶地斥责自己:唐小袖,你也太随便了!只是遇到个有机会对你做这些的男子,你就把什么都给出去。这样往后若是再遇到自己真心喜爱的男子,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真爱自己的男子本不会在意这些。
唐袖很快安抚好了自己,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的自责,接着又开始忧虑,这该做不该做的都与荀彧做了,自己往后该如何看待荀彧?
男友、夫婿?
可以上两者都需要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
那么,她只能把荀彧当作自己贪恋的一具躯体。
这样想着,唐袖慢慢洗完了澡,随后惊讶地发现,自己跑进小室的速度太快,没拿干净的衣衫。
想来屋室也没有人,自己再光着跑回去,应当也没什么。
唐袖正站起身,门“吱呀”一声又响了。
唐袖咬牙切齿:这古代所谓的主子也太没有隐私,侍婢们是想来就可以进来伺候。
可她一点也不需要,甚至还想要一把锁。
但人进来都进来了,唐袖只好求助:“青雀、丹鸾,劳烦拿一身干净的中衣给我,我刚才太着急,忘记带了。”
来人并没有回答唐袖,却有去往内室,以及翻找衣物的轻微响动。
片刻后,隔着小室的屏风,来人将一身干净的中衣挂好。
唐袖穿好亵衣,一面甩着中衣要穿,一面径直走出来,说道:“好了,我洗完了,你们可以将浴汤和脏衣裳拿出去了。”
话罢,抬眸、定睛,面前哪里是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青雀和丹鸾,分明是要比自己高上许多的荀彧。
“你没去书房?”唐袖故作镇定地询问。
荀彧轻声:“去了。”
“那怎么回来了?”
“青雀和丹鸾来报,说你醒了。”
“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唐袖撇撇嘴。
他不能当作昨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唐袖无奈地轻叹一声,而后荀彧匆匆地背过身去,与唐袖说道:“你衣裳没穿好。”
语气略有急促。
唐袖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衣只穿了一半。
这算什么,有亵衣在好歹也相当于穿了吊带。况且,他们昨夜不是都坦诚相待了吗?
唐袖不慌不忙将自己中衣穿好。
她道一声:“好了。”
荀彧却还没有转身,叹息询问:“你身上那些痕迹,疼吗?我很抱歉。”
痕迹?什么痕迹?
唐袖还在思忖间,只见荀彧的侧颊一抹飞霞,蔓延直至耳尖。
唐袖作弄心顿起,上前一步,靠近荀彧身后,微微抻头,倚靠在他背上,柔声:“不疼。人家还希望夫君以后都要这样好好疼人家呢。”
话罢,唐袖自己先打了寒颤。
该说不说,这同房过后,自己的脸皮实在厚得无以加复。
而荀彧在唐袖触碰他的一瞬间,便是浑身一凛,紧接着听完唐袖的话,他匆匆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书没有看完,先回书房了。”
之后,越过屏风,落荒而逃。
唐袖失声大笑起来。
第11章 同行
这天夜里,唐袖很快为自己白日的轻浮撩拨,付出代价。
她才刚躺到床榻上,准备安置,小室内仍有断断续续的水声传来。
可没过一会,身侧的被衾被掀开。唐袖还来不及看靠近之人一眼,下一瞬便被拦腰翻过身,按在床榻上,任她如何使力都爬不起来。
唐袖支吾一声,无奈地唤着:“文若。”
眨眼之间,自己腰上的中衣系带已是被解开。
不仅如此,那人还直接俯首在自己颈窝间,各种品尝、冒犯。
唐袖有些飘飘然。
可就在理智丧失的最后一霎,她猛地推开身上之人,郑重告诉他:“尽管,我与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这敦伦之礼也不是你想行就随便可以……”
话音未落,唐袖的余声已被那人悉数吞入口中。
有了昨夜唐袖的主动之后,荀彧如今在亲吻一事上颇为肆意恣睢、游刃有余。
唐袖很快就被采撷得浑身发软,再说不出一句坚定果决的话语。
那人在自己身上到处撒野,也不焦急、鲁莽,仿若在品尝什么可口的糕点,小口小口地细细研磨。
直到事罢,叫了水来,唐袖重新沐浴。
借着朦胧的烛光,唐袖发现自己浑身昨日欢爱的痕迹仍未消散,今日又平添更多,以至掸眼望过去上身好似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荀彧荀文若定然是在报复自己。
“夫君不是端方君子吗?”唐袖不服气,故意只穿了亵衣就从小室走出来,露出满肩的圆紫痕迹,清晰地叫荀彧看见,接着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质问荀彧。
荀彧闻言,只注视片刻,就匆匆地扭过头去。
唐袖一个沐浴的时间,荀彧已经将自己穿戴、打扮得整齐,不仅发髻一丝不苟,中衣也是系得严严实实。
他莫可奈何地告诉唐袖:“把衣裳穿好。”
话罢,自行进入小室内。
唐袖偏不让他逃走,追着他至小室,直到看见他重新解开身上的系带,露出精细、匀称的胸膛。
唐袖自屏风后面探出首,故作无辜地继续道:“夫君身上倒是完好得过分。还是为妻我不够努力。”
荀彧听了,察觉到唐袖的存在,着急地又将中衣拉上,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唐袖。
荀彧正声:“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