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躺平后成神豪了(40)
可澡总有洗完的时候,好在唐袖洗完,俣俣和窈窈已经回来,荀彧又去洗了。
唐袖自觉地睡到床榻最里面,让窈窈挨着自己,俣俣挨着窈窈,把最外面的位置留给荀彧。
荀彧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床榻外侧睡下。
望见荀彧,孩子们又开始喋喋不休:
俣俣问:“阿爹,我们在这间新宅邸里有自己的寝居吗?”
荀彧答:“有的。”
“那我们可以继续挨着阿娘住吗?”窈窈也问。
荀彧莞尔:“当然。你们的寝居就在主屋两侧。阿爹与阿娘宿在主屋,你们不仅可以挨着阿娘,也可以挨着阿爹。”
“好诶!”俣俣快从榻上蹦起来。
唐袖提醒他:“好了,别再闹腾了。”
俣俣不服气地躲进荀彧怀里,撒娇、告状:“阿爹,阿娘凶我。”
荀彧但笑不语。
窈窈则是轻轻地牵着唐袖的手掌,摇晃:“阿娘,我有些困了。阿娘,讲故事。”
“讲故事?”荀彧好奇这一行为。
唐袖没多做解释,一边抱着窈窈哄睡,一边嗓音绵长地娓娓说着:“上次我们讲到陈塘关的李靖夫妇孕育三年,生下了一个肉球魔胎,取名哪吒。今日就说说这哪吒从小就是个顽劣的性子……”
没一会,两个孩子就都睡了。
隔着昏黄的烛火,荀彧还能看清唐袖温婉的面容。
她比于五年前,身上多了作为母亲的柔情。
荀彧沉吟着,说道:“辛苦你了,阿袖。”
唐袖闻言,这才转眸,认认真真地打量如今的荀彧。
成熟了,但多了些历经沧桑之后的释然,和颜悦色了许多。
唐袖稀松平常地答:“不辛苦。我每天都这么哄他们入睡。”
从他们能听懂故事以来,三年有余。
荀彧微微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这些年你独自一人抚育他们长大,一路来舟车劳顿,要照顾三个孩子,实在辛苦。”
唐袖浅笑说道:“还行吧。毕竟无论他们的父亲是谁,我都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们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荀彧总觉得唐袖这话怪怪的。
他稍稍蹙眉。
唐袖又道:“夜深了,睡吧。”
荀彧迟疑了片刻,而后说好。
但荀彧话音刚落,唐袖只觉得膀胱一阵憋涨。她无奈地绕过俣俣和窈窈,到荀彧面前。
唐袖想该怎么下榻呢,是让荀彧起来,还是自己跨过去?
唐袖也不知自己咋想的,最后选择没有麻烦荀彧,蹑手蹑脚地要从荀彧身上翻过去。
她刚跨过一只脚,使力支撑的手掌按到什么温温软软的物什。
唐袖怕自己压到俣俣,当即要抬手。
但她一抬手,身形却是不稳。
“啊啊啊……诶。”唐袖正小声地低呼着,下一瞬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按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阿袖,你在做什么?”荀彧问。
唐袖其实还是有几分贪恋这个怀抱的,因而她没急着起,波澜不惊地说着:“我要去更衣。”
唐袖话罢,这才撑着身体要起。
荀彧纵着她坐起来。
自己也跟着她起身。
就在唐袖准备下榻之际,荀彧将她按在床尾,俯首贴住了她的樱唇。
唐袖一愣。
她整个人是懵着被亲完的,到唇齿间除了余温,便是无尽的湿热。
就在荀彧要去解她衣衫的时候。她猛地推开荀彧,爬下床。
唐袖手足无措道:“我去更衣。”
走到一半,她回首,还说:“我今日太累了。”
荀彧明白地答:“好。”
唐袖则是腹诽:这荀文若想什么呢,五年没见,自己都不知晓他有没有如夫人和其他孩子,他就妄想碰自己?就算他没有,自己现在和他也没恢复熟悉,况且,他白日里那么因为郭嘉那个朋友忽视自己这个妻子。
自己还在生气呢!
第24章 相认
翌日,当晨曦的微光铺洒床前。唐袖觉得刺眼,悠悠转醒。
她醒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任何人。
唐袖试探地唤:“俣俣、窈窈……荀、文若?”
然而,寂静了好一会,就在唐袖匆忙地穿衣,走到内室与外室间隔的帐幔边,欲去寻找孩子们的时候。
蓦地,有一个温温软软的女童嗓音回答自己:“阿娘,我们在用早饭。”
唐袖走出内室,果然见俣俣和窈窈乖乖地坐在食案前,面前是一些清粥、小菜,和精致的糕点。
俩人都就着小菜正一口一口地认真吃粥。
唐袖仍环顾四周。
她刚启唇询问:“俣俣窈窈,你们阿……”
话未说完,俣俣一派胸有成竹地反问:“阿娘是在找阿爹吗?要问我们阿爹去哪里了对不对?”
唐袖瞋了俣俣一眼。
她语噎了半晌,不得不还是追问:“所以,你们阿爹去哪了?”
俣俣一本正经地回答:“阿爹早上陪着我和荀媖起榻,帮我们梳洗穿衣。我们看阿娘你还没醒,就想去叫。阿爹说,阿娘你太累了,让我们乖巧地安静点,容阿娘你多睡一会。”
唐袖听得莫名其妙,微蹙着眉头,不耐俣俣怎么要说这么多无关紧要、前情的话。
唐袖望向窈窈。
窈窈言简意赅地答:“阿爹说,那位曹什么……”
“曹司空。”唐袖提醒。
“曹司要见他。他先去往衙署,待忙完事情立马回来。阿娘与我们若是枯等无趣,可以先四处转转。”窈窈接着说完。
“他去忙了是吧?”唐袖小声地总结,继而又大声,“行吧,你们好好吃饭。阿娘去梳洗、穿衣,等我们都弄好,阿娘就带你们去参观参观我们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