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她不想早逝(39)+番外
周舒韵:“人都会变的,难道就因为他是郑时珣,所以只能是朵高岭之花,每个人都要仰着脖子看他,多一句议论都要判个亵渎罪?你的滤镜还没碎吗?我告诉你,事实就是,现在的郑时珣已经不是什么麟德男神,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男人,你赶紧洗洗眼睛吧!”
岑晴不知道被哪句话戳中了笑点,吃吃笑起来,笑完又说:“所以我才说,预设的情景都没用了,对着他,我也没那股劲头了。”
周舒韵“啊”了一声:“明白了。”
大概是有了前面这些叙述铺垫,那份藏在心底深处的念头也在抽丝剥茧中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岑晴剖析着自己:“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糟心事,可能到今天都是以前的样子,大家也只会觉得,郑时珣就应该是那个样子。他的人生会比现在更顺利风光。”
“如果说我想从他身上扳回一局,证明他有眼无珠,那也应该是冲着一切都更好的他,是他变得更好,但我比他还要好,而不是靠他的落魄,来显得我现在的好。”
周舒韵语调复杂的笑了一声,有点无奈,又有点感慨:“纯爱战神啊,我今儿见着活的了。”
岑晴皱眉:“说什么呢。”
“说真的,我觉得你好像也没多恨他,当年断的那么干脆决绝,我还以为你恨不得亲手送他下十八层地狱呢。”
“那时候小,比较情绪化嘛。”岑晴实事求是:“他只是不喜欢我,又不是杀人放火。”
“那可不一定。”周舒韵语气一转:“你不是说盛殷就是他介绍给你的?你事业有起色是深圳那场比赛之后吧,现在想想,你决赛的时候出状况,问了一圈人,怎么就刚好是盛老板来帮你救场呢!”
这事早就在岑晴心里过了很多遍,现在被摆上台面调侃,反而能淡定以对:“我俩到底谁想的多了。人家都说了,只是老同学顺手帮忙。”
“你信啊?我不信。”
岑晴一开始也不信的,但很多事的答案并不只有一条。
她想了想,给出了第二个答案:“大概是他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是个人,所以借这件事跟我道歉吧。”
安静的停车场,一道身影靠在车边,昏暗的橙色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没忍住,蓦的发出一声笑。
通话声戛然而止。
第24章
听到声音的时候,岑晴立刻就定住了。
这声笑太短促,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微醺的幻听,直到看见过道里被灯火拉长的身影。
一阵莫名的僵持下,两人谁都没急着动作。
只有周舒韵还在手机那头咆哮。
“说话啊,怎么了?”
岑晴醒神:“没事,我准备打车回去,先不说了。”
通话结束,过道中的人影忽然动了,不紧不慢的从过道里走出来。
看清了昏暗灯火下的那张脸,岑晴瞳孔骤缩,倏地握紧手机。
郑时珣来到岑晴面前:“还没走?”
岑晴:“吃撑了,歇会儿。”
郑时珣微微偏头,快速扫了她一眼:“吃撑了还是喝多了?”
岑晴抬头看他,不答反问:“你怎么还没走?”
郑时珣:“喝多了,缓缓。”他转了个身,在她身边坐下来。
岑晴看到他手里握着的车钥匙,应该是叫了代驾,正在等人。
“那你先等吧,我走了。”她扶着花坛边沿准备起身,手腕被握住。
男人的手掌有力,掌心灼热,岑晴转眼看他。
郑时珣:“代驾马上到,送你。”
岑晴用力抽手:“不用,我叫了车。”
谁想这一抽竟然没抽动,郑时珣也不说话,就这么抓着她,岑晴表情一凝,先缓了口气才出声,“放手!”
郑时珣端详着她,开始察觉不对劲,眉头微蹙:“怎么了?”
这酒果然不能乱喝,快散局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在这坐了会儿,腹痛非但没有缓和,还有点加剧的趋势。
“不舒服?”
岑晴:“没事,酒喝多了,有点晕,缓缓就行了。”
刚好郑时珣叫的代驾到了,他把她拽起来,岑晴反抗:“你干什么!”
郑时珣:“去医院。”
“放手听到没!”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加上她喝了酒又不舒服,最终还是被郑时珣塞进后座,他也坐进来,继续按住她,跟代驾改了地址去医院。
车子发动出了停车场,纠缠间擦出的陌生气息萦绕在后座,本来很宽敞的位置莫名便的逼仄起来。
江夷这家医院在整个省内排名前三,教授专家云集,所以岑晴之前看医生和郑时珣带她看烫伤都是这家医院,医院存档的病例还是热乎的。
一通看诊走下来,值班医生都无语了:“你这早就该手术了,怎么拖这么久呢,还敢喝酒。”
岑晴一路过来,脸色都白了,只能老实挨批。
医生快速写病例打单:“你现在疼的这么厉害,最好先做个检查,今晚住院观察保险一点。”
一听留院,岑晴立马要开口,却被身边的郑时珣抢了先:“行,我现在去办手续,她是直接去病房还是要本人办理?”
晚上已经没什么病人,医生直接带他们出诊室,简单说了下手续流程,岑晴这会儿人都发虚了,又叫来一个护士帮忙。
郑时珣问岑晴:“证件在身上吗?”
岑晴没说话,他直接去找她的包,不料手被抓住。
郑时珣看她一眼,“你觉得你这样还能去哪?”
岑晴咬了咬唇,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语气:“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