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01)+番外
话毕,燕洄端起其中一个酒杯,喉结滚动了两下,仰头一饮而尽。
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肌肉绷紧,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手中的鎏金酒杯捏到变形。
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在揭露着烟回刺客并不平静的心情。
杯中滴酒未胜,他将酒杯重新放在木托上,轻轻地拿起了另一杯酒。
他端着酒杯的手并不稳,杯中的酒液荡起波波涟漪。
燕洄直直的望着酒杯中的酒,仿佛这些涟漪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在他终于将自己的眼眶逼红之后,燕洄在喉头滚动间溢出了一丝低笑。
“皇后也喝。”
他向前走了两步,手腕倾覆,将杯中的酒尽数倒在御轿前。
酒液尽数落在汉白玉筑成的石阶上,像一曲哀乐,发出淅淅沥沥的哀嚎与痛哭。
一阵狂风刮过,吹起了燕洄的衣袍,红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风止,将死的蝴蝶最终还是落了下去,燕洄重新抱起那方小小的盒子,温柔地低语。
陈知义明明站的离燕洄很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他的呼吸强烈的不稳,心中只希望这场诡异至极的大婚能快点过去。
礼成。
燕洄抱着手中的盒子,又踏下的那九九八十一层台阶。
“回昭林殿了,”燕洄道,“我们的洞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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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从酒楼回来之后,季鱼心中总装着事,连着两三日都没出门。
她这两天在不停的打喷嚏,尤其是今天,几乎是频繁的不间断的在打喷嚏。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怀疑最近两天打喷嚏绝对和燕洄有关系。
一想到燕洄冥婚的事,她又想吐了。
季鱼看着自己桌上的菜,长长叹了一口气,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算了,没胃口了。
“小初!小初你在家吗?”
一道熟悉的清润的男声从院外传到了屋中,季鱼下意识朝门外看去,起身去开门。
敲门的是王大婶的大儿子林椿,季鱼一打开门,就发现林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他的衣服还带着些被泥土和树枝划过的痕迹,但显然他并不在意这些,看见季鱼出来,他兴奋的提起手,满脸骄傲地展示手中的药草。
“我找到了!治你喉咙的药!”
季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椿。
林椿自来熟地推着季鱼重新进了小院,季鱼完全被他推着走,直到两人进了屋,林椿才发现季鱼原来还在吃饭。
他按着季鱼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开心炫耀。
“你知道这个药草我找了多久吗?!我从来没有在山上找过这么难找的药草!”
“我师父说了,有了这株关键的药草,加以针灸辅助,只要你真的想说话,假以时日一定能重新开口!”
季鱼眼瞳中霎时间蹦出光来,她伸手就要摸林椿手中的那株药草,被他一蹦三尺跳的躲开。
“不准摸!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季鱼收回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但一想到自己快要可以重新说话,又抑制不住心中快要迸发出来的兴奋,于是也学林椿蹦哒起来。
她往前伸手一抱,紧紧抱住林椿的腰身。
现代人没有古代那么男女大防,再加上季鱼兴奋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但林椿不同。
柔软的身躯撞入他的怀中,林椿霎时间就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犹豫了一瞬,一手抬起,想回抱住季鱼,但下一刻,季鱼就退开了。
林椿有些恼恨自己动作慢了半步,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收回手。
脑中被自己快要可以说话的好消息占据,季鱼也不去想燕洄冥婚的事了。
她的视线转移到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上,又去看林椿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衣服,心中猜测他大概是从山上下来之后就直奔她家中。
于是她干脆也不在家吃饭了,想拉着林椿下馆子,好好报答他这段时间为自己忙前忙后。
如玉葱般的手指扯住林椿的衣袖,季鱼拉着林椿就往外走。
林椿脸上的红霞还没有消失,在季鱼扯住他衣服的时候甚至更红了些,他低头直愣愣地看着季鱼扯住他衣袖的那只手,心中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直到踏出屋外,被风一吹,终于把他被叫的乱七八糟的脑子重新拼回了原位。
“我们去哪里?”
季鱼说不出话,便也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将他扯到了街上。
在走进熟悉的酒楼时,林椿才反应过来季鱼这是要请自己吃饭。
“怎么这么客气。”他嘀嘀咕咕道。
季鱼假装没有听见,拿着林椿坐了下去,两人点好饭菜后,季鱼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没让林椿换衣服就拉着他上了大街。
林椿顺着季鱼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服上的泥巴点子,不在意地一挥手。
“这有什么,我经常这样,都习惯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认真地看着季鱼,“你要是下次再想请我吃饭的话,我想吃你亲自下厨做的饭菜。”
季鱼眉头一抬,有些意外。
她做的饭也没有多好吃吧?就是普通水准啊,别说媲美这种在本地扬名的大酒楼,就连林椿他娘王大婶也比她做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季鱼虽然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林椿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在路上淡下来的红晕又快要爬上他的脸,他垂着眼皮,甚至不敢直视,坐在他面前的季鱼,支支吾吾道:“反,反正我就是喜欢吃你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