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10)+番外
“太好笑了,他现在简直是扬城的顶流。”
顶流这个词是季鱼以前教给他的,他觉得现在说正合适。
季鱼想了想毕文康被迫顶着满身黄白之物回家的情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椿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当街强抢民女!”
季鱼心头的阴霾散了些。
可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就站在房门外静静地看着他们。
季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手中的包子掉在碗中也毫无察觉。
燕洄看见自己一来,季鱼就收起了笑,原本稍稍整理好的心情瞬间就跌了下去。
但他害怕吓到季鱼,上一次他让季鱼害怕,她直接逃离了自己三年,燕洄不敢再重蹈覆辙。
他强迫自己收敛起因为看见林椿而瞬间凌厉的气势,连动作都慢了下来,像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惊走了树上停歇的鸟雀。
林椿警惕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看起来颇为危险的男人,喉咙一吞把还在嘴里的包子全部吞了下去,才凶恶开口:“你是谁?!”
燕洄没搭理他,他专注地看着季鱼,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季鱼一人。
三年了,整整三年,两人终于重新见了面,那张他无数次在画中描摹过的身影终于近在咫尺。
他昨夜便到了,可是因为快马加鞭赶过来,整个人邋遢地要命,不敢就以这样的模样去见季鱼,他只来得及匆匆用冷水抹了一下身子,换好干净的熏好香的衣服就悄悄潜进她的房间。
他等不及第二日再看到季鱼了,三年的时间,猝然听见她还在人世,燕洄一刻都等不及见到她。
当看见她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时,他的胸腔酸得发胀,几乎要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窗外的月色照进来,他只能模糊地看见季鱼的脸,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像做贼一样贪婪地去抚摸她的身子。
他原本真的只想摸一下的,可指尖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全身流连。
却终究没敢弄醒她,怕从她眼中看到厌恶与惊惧。
偷来的片刻温存让他三年来早已枯萎的心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重新蓬勃生长起来,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地越来越快。
最终,在她快要醒来之前,燕洄再舍不得也得走了。
他得回去好好焚香沐浴准备一番。
这三年来他活的不人不鬼,原本就不近人情的气质变得更加阴郁,整个人面容也变得比三年前瘦削许多,所以他想,至少得以最体面的,她可能会喜欢的那一面出现在她面前。
他想到了守在季鱼门口的少年。
心中妒火中烧的同时,又忍不住选择了自己最少穿的白色,让人将自己梳成了少年人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袍,身后的高马尾因为主人身体的摆动而微微甩出了一个很好看的角度。
燕洄面对着季鱼,想让她看清自己如今的模样。
她会喜欢吗?
而他目光近乎贪婪地逡巡着季鱼身上的每一寸,昨夜天太黑,他看的时间又太少,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季鱼看着突然出现的燕洄,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没有心思去看燕洄精心的打扮,只要看见燕洄这个人,她的脸色就瞬间惨白,再也想不到其他。
第65章
“参见陛下。”
季鱼反应过来之后, 立刻跪了下来,还拉着旁边的林椿一起跪下。
燕洄看着两人这般亲密的动作,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放在身后的手,骤然攥紧, 连指节都绷得泛起了白。
他上前两步, 清晰的看见季鱼在他往前走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
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痛意,燕洄轻轻地牵着季鱼的手将她扶起,看也没看一旁的林椿。
“不用跪, 你别跪,你永远不需要跪。”
他不停地强调。
季鱼被他搀扶地站了起来,可眼睛时不时地在瞥仍然跪在地上的林椿。
燕洄忍得额间青筋都鼓起来了,但他只是又极轻地笑了一下, 连唇角的弧度都控制在最得体的范围。
他努力将胸腔里翻涌的嫉妒与暴戾压下去,淡淡地对着林椿道:“你也起来吧。”
明明燕洄正在牵着季鱼的手, 两个人肌肤相贴看起来亲密无间, 可无形之中已经隔了一道三年的屏障。
然而林椿只是站在旁边, 两个人偶尔只是用余光对视,那种自然的氛围就将燕洄排斥了出去。
燕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颤, 他涩涩开口:“我可以和你单独说会儿话吗?”
语气之卑微, 仿佛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只是一个做错了事想乞求妻子原谅的丈夫。
燕洄的手仍然虚虚地握着季鱼, 他不敢用力, 怕一用力,季鱼就会瞬间将放在他手中的手抽走。
他做出一副全然迁就的姿态,连询问都带着酸涩的小心翼翼。
“就一会儿,”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些许试探,连目光里都带着祈求,“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季鱼对燕洄的态度很是吃惊。
她想象了很多两人重逢的画面,或是他雷霆震怒,或是他冷嘲热讽,或是直接一言不发将她带回后宫,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燕洄?
还是被人夺舍了?
“你……”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燕洄见她没有立刻拒绝,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