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48)+番外
季鱼对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燕洄怎么可能拒绝?
“好。”
“姑娘,我回来了。”竹心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房中的门并没有关,季鱼与燕洄两人的谈话也并没有避讳着人,而是以正常的音量交流,因此,季鱼也不知道竹心到底听到了多少。
但这也并不是什么不能听的话。
看着竹心脸上与燕洄如出一辙的复杂表情,季鱼同样只认为是她可能听到了自己与燕洄的谈话。
“你都听到了?”她轻声问她。
竹心眼中含着泪点头,在所有人都没料到之时,她突然跪了下去。
季鱼当即便吓了一跳,她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到竹心面前想将她扶起来,可谁知道竹心力气这般大,季鱼一时竟扶不起来。
竹心反握住季鱼的双手,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向季鱼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娘娘……不,姑娘对奴婢太好了。”
燕洄从昨晚就注意到了竹心一直在叫季鱼姑娘,他现在只要听见这两个字,便分外的不舒服。
他也知道若不是季鱼故意嘱咐,竹心也不会这样叫。
那一声声‘姑娘’像是季鱼自己设下的与他的一道屏障,告诉他自己与她如今的关系早已经变了。
她哪怕在离开之前,也要在人前与自己拉开一层距离来。
他呼出一口气,走到季鱼旁边将她扶稳,一手揽着她的肩将她半身虚虚揽近自己怀中,低头便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他总算是暂时冷静了下来。
“既然小鱼说了,那我便会替你做到,你放心吧,你走之后,我必然会好好安顿她。”
接着,他又转头对着竹心和颜悦色:“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
这么一通闹下来,季鱼也没了继续吃饭的胃口,燕洄估摸着季鱼往日的饭量,猜测她大致已经吃饱了,便也没有再勉强。
“马车也应当准备好了。”
燕洄仍揽着季鱼的肩不肯松手,她被他半带着走到了梳妆台前:“好了!拿了玉牌我们就快些走吧。”
季鱼打开抽屉拿出玉牌,左看右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就连触感也毫无差别。
“怎么了?”燕洄温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问题。”
-
京城对于季鱼来说太陌生了。
她只在三年前出来过三次,一次是燕洄主动带她出来,一次是去镇国寺的路上,一次是她主动逃离。
这算是她第四次从皇宫中再一次出来。
马车就停在宫门口,燕洄今日没带任何人,别说赵一,就连陈知义也没有带过去。
季鱼被燕洄扶上马车,坐在马车内半晌没有看见燕洄上来,有些奇怪地掀开车帘,就看到燕洄动作利落地跃了上来,随即便直接坐在了车辕上,拿起放在一旁的缰绳。
“你这是……”
燕洄支起一只脚,拿着缰绳的那只手撑在膝上,回头冲她一笑。
他今日打扮得干净利落,一身白衣,墨发一根玉簪束起,晨光勾勒出他过于瘦削的侧脸,凑近了看,还能发现今早起床还能看见的眼下的青黑被他特意用脂粉遮掉了。
一看便知是刻意打扮过。
“今日只我们两人出去,由我来当车夫,你安心在里头坐着便是。”
季鱼惊讶地张开嘴。
燕洄没再多说什么,只叫季鱼坐回去,等她坐好,便转过头去用力拉起缰绳,前方的马儿仰头叫了一声,马车平稳地驶动起来。
季鱼手抚放在胸前的玉牌,又开始回想这些天燕洄的异常。
半晌,她突然身体前倾掀开车帘,看见的便是燕洄手执缰绳驾车的背影。
虽然比起从前清减了许多,但他的背仍旧宽阔,拿着缰绳的那只手崩起了些许肌肉来,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燕洄发觉了她的动静,回过头来:“怎么了?坐的不舒服?马车太颠了?”
季鱼摇头,她笑道:“皇帝亲自给我当马夫,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安的。”
燕洄听罢,大笑起来,姿态神情颇为放松,看样子不像是个皇帝,反而像个带着妻子纵马江湖的侠客。
“能为你驾车,当是我的荣幸!更何况,我特地没带人出来,便是想说,今日只有季鱼与燕洄,没有什么皇帝。”
季鱼弯起眼,点了点头:“好。”
她重新坐回车内,手又抚上了那枚放在胸前的玉牌。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汇入京城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
车帘在随着马车的颠簸晃动,季鱼一手拨开车帘,去看独属于京城的那股市井烟火气。
好像与她生活了三年的扬城并无不同。
偶尔,他会稍稍放缓马车的速度,隔着一层帘子与坐在马车中的季鱼说话。
“你还记得那家酒楼吗?我们之前去吃过的那家,你还记得他们家的味道吗?我们明日从镇国寺回来,便可以去他家再吃一次。”
“看那儿,那儿便是我曾经套圈的地方,你还记得吧?我套圈可厉害了!”
他仿佛只是因为刚巧经过这些地方,才随口提了这些,季鱼也随着他的话去看,脑中随着他的话也不由自主地去回想他仅有一次的带自己离宫出游。
马车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逐渐向城郊的庄园驶去,嘈杂人声被马车甩在后面,周遭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轮滚动与马蹄的踢踏声。
第87章
马车一路驶到庄园外才缓缓停下。
燕洄掀开车帘, 看见季鱼透过车窗外打量四周,听见他掀车帘的动静,季鱼转头看他, 眼中仍停留着些许对京郊景色的好奇,眼眸晶亮, 看得燕洄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