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50)+番外
季鱼的头发已经玩得有些散,尽管燕洄中途帮她理了几道,仍旧有些碎发打在眼前。
她透过这些碎发偏头去看在专心划桨的燕洄,与他视线相交。
猝不及防的,她冲他笑了一下。
燕洄立刻下意识地也冲她笑起来。
但还没等他那懂季鱼那个笑的意思,他便突然将伸进湖中的手甩了上来,纷纷扬扬的水珠自空中洒落下来,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水珠几乎全都往两人的脸上身上扑,季鱼在咯咯地笑,燕洄也没恼,他心中只有对于季鱼愿意主动与自己开玩笑般玩闹的愉悦。
他松开手中的船桨,在季鱼警惕的目光中,突然一手向前从前方紧紧拥住季鱼的另一侧肩,将她扣在自己怀中。
“你做什么!!!”
燕洄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说话。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学方才季鱼的模样伸入水中,扬起一大片水花来。
他扬起的水花可比季鱼刚刚的大多了。
若说方才季鱼的只是开胃小菜,那燕洄的这次就是正餐,哗啦啦将两人的身上彻底打湿。
季鱼的碎发湿答答的粘在脸上实在是不舒服,但她又想接着更大力地回击过去,双手都努力伸进了水中想扬起更大的水花,便只能甩甩头,挤眉弄眼地试图将碎发都弄开。
燕洄一边要帮她拨弄碎发,一边捞着季鱼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同时还得维持船的平衡。
“我认输我认输,”燕洄此时那只受伤的手臂与多次取心头血还没恢复的胸口已经隐隐泛痛,但他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弯起眼睛对着季鱼笑闹道,“小心些,别掉下去了。”
季鱼轻哼一声,她再一次扬起水花,这次水花甚至比燕洄那次的还要大,燕洄一手箍着季鱼的腰,另一手遮在她的额头上,自己则将这些劈头盖脸的水花照单全收。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没入衣襟中,湿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形。
季鱼转头看见他胸口才脸色大变:“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燕洄却摇头,浑不在意道:“无事,之前特地让太医给我包的厚了些,再说方才的水才多大?伤口好得很不用担心。”
季鱼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又扒拉了一下他的胸口,发现果然如此。
“这些时日我的伤口都已经好了许多,不信你今晚可以看看。”
燕洄低声安抚她:“别操心我,好好玩吧。”
季鱼看着这样的燕洄,心中不住地感慨,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算是发现了,燕洄与三年前彻底不同了。
三年前的燕洄傲慢固执偏执,三年后的他却是学会了示弱撒娇……与勾引。
燕洄一直同她说希望能挽回自己,若是三年前的她能遇上这样的燕洄,说不准真的会心动。
毕竟燕洄的皮囊真的很能哄人。
可没有经历过那三年,燕洄也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她也忘不了三年前在宫中被燕洄强迫的日夜。
尽管如今在与燕洄的相处仍然暧昧,可季鱼依旧清醒。
她知道自己三个月后便会离开,回到原世界后更是可能死亡,所以在彻底拿到玉牌后,不再总是压抑自己,对于任何人和物都带着一种敞开了的释然。
只有燕洄一人沉沦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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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季鱼便彻底玩累了,她打了个呵欠,走向庄园中的那处温泉。
燕洄没有再跟过来,他眼含笑意站在原处目送季鱼去池子边,礼貌地退了出来。
退到了马车边。
侍从将马车妥善地停放在庄园中,马儿则被牵往马厩安顿,燕洄一人来到站在马车边,翻身上了车厢。
打开一路上被季鱼坐着的车座,里边放着一个带锁的小盒子,燕洄手握小锁用力一捏,小锁应声而开,又被他随意的甩出了车厢。
打开盒子,掀开包裹着的柔软稠物,里面赫然是那块一直被燕洄放在密室的真正的玉牌。
第88章
燕洄今夜又在季鱼的床旁边打地铺。
他先一步季鱼闭上眼, 直到听到季鱼因为今日玩得太过疲惫而打起的小小鼾声,他才重新睁开双眼。
他没有急着起来,而是抬起手摸向放在自己怀中的玉牌。
冰冷的玉牌此时正贴着他的胸口, 汲取着他身体的温热,也将他燥热了一日的心重新冷了下来。
燕洄深吸一口气, 动作缓慢地起身, 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在入睡之前,他亲眼看见季鱼将玉牌装进了一个锦囊中, 接着又将锦囊放在枕下。
燕洄的目光落到季鱼枕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隐约的看到被压在枕下的锦囊的一角。
他屏住呼吸,再三确认季鱼已经彻底睡下, 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缓缓地伸出手, 将手伸向她的枕下。
燕洄的心理素质向来很好, 曾经在战场上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也未曾让他有过丝毫的紧张与恐惧, 然而此刻,他的心却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
他死死绷紧面上的肌肉, 弯下腰, 指尖触碰到了锦囊露在枕头外的一角。
轻轻一抽。
燕洄几乎没花什么力气, 轻易地就将锦囊从季鱼的枕头底下拿了出来。
他重新将手摸向怀中的玉牌, 将它从自己怀中拿了出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迅速将真假两块玉牌交换,将真玉牌塞进季鱼准备的锦囊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着那只装着真玉牌的锦囊, 神色晦暗不明。
“抱歉。”
他将目光投向季鱼,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