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61)+番外
竹心其实总是听不太懂季鱼与燕洄的对话,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没了玉牌季鱼就不可以回家,但她并没有反驳季鱼的话。
她认真端详了季鱼一会儿,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无力,倏地,她牙一咬心一横。
“或许我知道真的玉牌在哪里,当时陈公公将真玉牌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
季鱼猛地坐了起来,她心中原本已经被彻底冻僵的希望突然被一颗火星给融化了一些,接着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泛起了兴奋的红晕,季鱼掀开被子下床,赶紧将竹心扶了起来,紧紧握着她的手,在竹心还没有反应过来且略带迷茫的视线中,兴奋道:“你知道玉牌在哪里?!”
“陛下将玉牌藏在一个暗室之中时,我去找陈公公拿真玉牌的时候,陈公公便是从那个暗室中拿出的玉牌,但他进暗室的时候我没跟着进去,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够了够了,”季鱼连连道,她看着竹心的双眼都发着光,“暗室在哪里?可以带我过去吗?……不,你只需要和我说暗室在哪里就好,我会自己过去的,我不连累你。”
竹心讷讷道:“就在乾元殿,您还记得放在窗边的那只花瓶吗?若要打开密室,只需要将花瓶向右转动三圈便行了,奴婢看陈公公边是这么做的。”
季鱼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几乎控制不住握着竹心手的力道,力道大得快要将她掐出红印来。
竹心忍着没有说话,她看着季鱼终于振作起来的模样,心中总算舒了一口气。
-
季鱼安静地呆了两日,这两日不知为何燕洄都没有过来找她,甚至连共梦都没有,不过也正合了她的意。
她挑了一个燕洄上早朝的时间,光明正大地走进了乾元殿。
在殿外守着的宫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季鱼,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突然过来。
“陛下上早朝去了?”她站在门口仿佛,只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
守着殿门的小太监立刻谄媚道:“回娘娘的话,陛下上早朝去了,如今不在殿中,您可是要找陛下?”
他不在最好,谁要找他了?
季鱼心中腹诽,她随意挥挥手:“我过来拿一些我之前忘在这儿的东西,你别管了。”
在踏入门槛的前一刻,她又是施施然将脚收了回来,瞥眼看着那个守门的太监:“里头有人在吗?”
太监立刻摇头:“没有人在,陛下不喜欢他不在时殿内有旁人,连洒扫宫人都撤了。”
季鱼心中一动。
这倒大大方便了她。
她面上不显,又重新将步子踏过门槛:“行了我知道了,既然陛下不愿他不在的时候殿中有人,你们没事就不要进来了,我拿完东西也会走的。”
小太监连忙应声。
季鱼大踏步进了燕洄的寝殿,她没有着急走向窗边转动开关,而是将这儿实实在在晃了一圈,确保果真没有一个人之后,这才转身走向窗边。
窗边的花瓶大喇喇放在原地,季鱼伸手轻轻抚上这个花瓶,左右张望了一圈最后确认殿中没有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力转动花瓶。
转动花瓶不要多少力气,可瓶身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让她触碰到瓶身的指尖都是发麻的。
心脏在没有规律地狂跳,在季鱼的心提到嗓子眼的刹那,不远处暗室的们轰然打开。
暗室竟然就藏在书架之后!
狂喜的感觉霎时间涌入心头,同时还有下意识地警惕。
她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能耽搁,没有再愣怔下去,而是几乎用了自己最大的速度快步走向暗室。
暗室不大,走廊上镶嵌着夜明珠,循着走廊上夜明珠的莹莹微光,季鱼很快就走到暗室最里端。
而也就在此时,由走廊上夜明珠发出的微光逐渐变为了满室的华光,原因无他,这里面居然到处都镶嵌着世所难见的夜明珠。
甚至将季鱼地双眼给刺了一下。
等到她再睁开眼,借着夜明珠散发的冷光,她才终于清晰地看清暗室里端的全貌。
小小的暗室之中,墙壁之上,居然满满当当地挂着她的画像!
有看话本子打盹的,有被吓着慌张无措的,有她在床上咬着牙大汗淋漓的,甚至有她身着白大褂在工作时的画像!
显而易见,除了燕洄,没有人会画这些画。
季鱼看着密密麻麻的画像,一股冷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这些画像上的‘季鱼’的眼睛,好像在直直地盯着她,让她在这冰冷的暗室之中出了一身冷汗。
燕洄这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季鱼再次在心中暗骂。
她哆嗦着手,尽量忽略心中的毛骨悚然,开始找那枚真正的玉牌。
她一开始还以为燕洄会将它藏在刁钻的角落之中,可她找了一圈,最后确是在她第一个忽视的桌上的一个小盒子中找到的。
小盒子的锁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季鱼怀揣着希望轻而易举地打开盒子,果真发现玉牌就在这个盒子里。
在看到真玉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甚至是不可置信。
但此刻已经不由得她再有其他的想法,否则多待一时都会有多一分的风险。
她拿出真玉牌,甚至不敢再多看一息,就迅速将假玉牌放了进去。
终于,兜兜转转,真玉牌还是留在了她身边。
-----------------------
第94章
燕洄还没发现季鱼拿走了玉牌。
他现在的全副心神都在蛊虫上。
之前赵一说蛊虫有动静, 他当时心中便算了算时间,离那蛊师预测的蛊虫彻底成熟只差不到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