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43)+番外
他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掐着尖细的声音对季鱼道:
“季鱼,主子带你不薄,你怎可去做狗皇帝的走狗。”
轰隆!
听到这句话,季鱼的脑中仿佛有惊雷在里面炸了开来,冷汗几乎是一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小魏子怎么会突然说这话!
还没等季鱼回过神来,陈知义又轻飘飘道:“陛下有旨,宸妃禁足一月。”
只留下这句话,他便又躬身行了一道礼,走了。
季鱼趴在床上,此刻再没了睡觉的心思,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毒蛇窥视一般的恐惧和恶寒。
“娘娘……”
一只缩在角落里的竹心突然出声,季鱼如同惊鱼一般被吓了一跳。
“这肉片……”她哆哆嗦嗦的,视线不敢向桌子上看去,“怎么办?”
季鱼也害怕的牙齿打颤。
她前世是个外壳医生,没有少接触过这些,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更血腥的场面也早已司空见惯,她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对这些人体组织麻木了。
可今日再多看这肉片一眼,她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自己三日前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拿下去……”她终于出声,嗓音干哑,“把它扔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她甚至只能虚虚发出气音,再没了说话的力气。
竹心小步挪到桌前,将那托盘从桌上拿了下来,她瞄了一眼上面的肉片,就迅速移开眼,看向别处。
“可是,娘娘,这是御赐之物……”竹心艰难道,“娘娘,不能扔,扔了就是大不敬。”
季鱼大脑嗡嗡作响,她没想到连扔都不能扔。
她张了张嘴,唇瓣上下张合半晌,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晌,终于憋出句话:“放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将那房间锁了。”
竹心的心脏在剧烈地砰砰跳动,她端着托盘转头就朝门外快步走去,打算赶紧将这烫手山芋找个没人住的房间扔进去。
竹心走后,室内只剩下季鱼一人,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手脚冰冷,仿佛全身都被雪给覆盖冰冻。
她将脑袋埋入枕中,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半晌,发锈的大脑终于开始缓慢运转。
是原身本来就有问题,还是小魏子和乔枝在联合陷害自己?
可乔枝为什么要突然陷害自己!
季鱼在帮乔枝之前,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脑海里现在都能浮现出刚刚骤然见到的那块肉片的清晰的模样。
季鱼心中明白这是燕洄对自己的警告。
他信了吗?
他信了小魏子的话,觉得自己是和小魏子他们一伙的,觉得自己也是要刺杀他的人。
一时间,小魏子的目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她只是在想,如果原身真的是卧底,她真的被查出来是卧底身份,她应该怎么办?!
皇帝会怎么对她?
会重新让她去慎刑司吗!!
会像对待小魏子一样凌迟她吗?!
季鱼的呼吸逐渐深重,她不敢再深想下去,但脑中却不停的去回忆刚刚那块鲜红的刚从人身上剥落下来的肉片。
从梦中的尸山血海开始,到如今亲眼看见小魏子被凌迟割下来的肉片,季鱼只觉得一切都失控了。
明明她刚开始穿越的时候,想的只是在这个时代苟活下去,可老天仿佛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她被燕洄看上,让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她不想的,她不想的……
她明明一开始,只想回去。
-
御书房中,燕洄端坐在御案前,面容冷峻。
他看着陈知义低头从外面进来,走到他身前稳稳跪下,向他禀报道:“皇上,已经送过去了。”
燕洄嗯了一声。
陈知义安静地跪在原地也不说话,只等燕洄出声。
“她什么反应?”燕洄一双锐利的凤眼半眯着,他用一只手懒懒撑着头,去看跪在他身前的陈知义。
陈知义低着头,实话实说:“娘娘看完那肉片后表情就变得很难看,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燕洄喉间溢出一丝冷笑:“这次必然要见她长个教训。”
陈知义惊讶。
陛下居然只是让宸妃娘娘长个教训而已。
以往对待但凡是有一点点疑似反贼的人,都是格杀勿论尸骨无存的。
“让竹心继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燕洄顿了顿,他想到了季鱼扭伤的脚,“还有,宸妃扭伤的脚,让她好生照料着。”
陈知义心中了然。
陛下这是真的在乎宸妃娘娘了。
“那乔枝有问题,”燕洄话锋一转,“留着她继续吊出更多人来,派人盯紧了。”
“奴才遵命。”
“退下吧。”燕洄淡淡道。
但下一刻,他又叫住了陈知义:“宸妃突然禁足必然会引得其他人说闲话,你过两天去一趟昭林殿敲打一番。”
陈知义从没见过燕洄为谁考虑得这般周全,他默默将心中宸妃娘娘的位置又提了提。
第26章
那日之后, 季鱼便被软禁在了昭林殿。
宫中的传言甚嚣尘上,昭林殿的宫人做事原本越来越不上心,可后来陈知义来了一次, 季鱼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宫人们却是老实不少。
陈知义走时特地去看了季鱼一眼, 当时季鱼正在睡觉, 小脸睡得通红,呼吸均匀,他松了一口气, 终于放心地走了。
整整一个月,季鱼都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
她觉得她的头很晕,一开始季鱼以为自己又发烧了,可她一摸自己的额头, 发现并没有。
但她就是困,整个人都没力气, 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