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47)+番外
季鱼摇头:“雪不大,我再坐会儿。”
寝殿中让她感觉憋闷,一进那座寝殿,她就开始意识昏沉,只想躺下来睡觉。
这让她无端想到了很久之前皇帝送给她的安神丸。
第六感告诉她,这肯定有问题,她不知道问题的源头到底在哪里,现在没有办法去查清,于是她只能在每天起来之后坐在外面安静地呆着。
如果自己宫中有问题的话,那么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皇帝的眼线。
想明白了这点,季鱼话变得更少了。
她不想她再说些什么话让有心人听见传到皇帝耳朵里,让他来找自己麻烦。
竹心见她坚持呆在桌前不肯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她劝道:“娘娘,再这样下去,您会得风寒的。”
季鱼唔了一声,轻轻耸动了一下鼻子,又缩了缩。
“好像鼻子确实有点堵,估计快了。”
她点头,然后稳稳坐在桌上不动,给竹心看得心中都要急得吐血。
“再坐会儿吧,雪大了我再进去。”
说罢,她似不想再听竹心劝诫的话,闭上眼睛,竹心这么看着,却是毫无办法。
忽地,她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她的瞳孔微微震颤,却被男人一个眼神阻止了下来。
竹心心领神会地闭紧了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男人走了过去,停在了季鱼的身后,双手轻轻帮她抚去落在她发丝上的雪花,又将手放在了她的双肩上,弯下腰,双手向前搂住她的脖子。
闭着眼的季鱼微微皱眉。
竹心从没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季鱼心觉不对,倏地睁开双眼偏头一看,看清来人模样,心中狠狠一悸。
是燕洄!
第28章
季鱼心跳漏了一拍。
几乎是顷刻间, 她回过神来,立刻想起身行礼,就被燕洄压着肩膀又被迫坐了下去。
燕洄走到她身前, 将她从椅子上拦腰抱起,季鱼一声惊呼, 下意识便搂住燕洄的脖子。
“天冷, 不要在外面。”燕洄道。
说罢,燕洄就抱着她回屋,季鱼的耳朵贴在燕洄心口的位置,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一阵烦闷。
又要重新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让季鱼心中升起一种还不如继续关自己禁足的想法。
燕洄垂眸去看季鱼,刚好看见她乱颤的眼睫, 整整一个月自己几乎是夜夜都在梦中与她鸾颠凤倒,使他如今对季鱼这幅身子更为痴迷。
如今她正乖巧地窝在自己怀中, 更加让燕洄心中平添了些满足。
他快步走到室内, 推开门的一瞬间, 暖气扑面而来,燕洄横抱着季鱼, 坐在她的贵妃榻上。
季鱼不敢乱动, 撤回了自己环着他脖颈的手, 老实放在膝盖上, 只安安静静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有些慌, 不知道燕洄关了他一个月的禁足之后如今又主动来找她是要做些什么。
“季鱼,”燕洄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一个月到了,朕亲自来接你出去。”
季鱼明白他这是给自己面子, 好让那些拜高踩低的人都看着季鱼仍然没有失宠,一个月过后,她依旧是那个风风光光的宸妃。
她笑了笑,识趣地用手环住了燕洄的腰:“多谢陛下。”
燕洄果然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季鱼想起了那日燕洄关自己禁足的原因,便问道:“陛下,那日的事是调查清楚了是吗?”
燕洄敷衍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根本没有让人去查。
燕洄入过季鱼的梦这么多次,她但凡有什么异状,怎么可能在梦中这种防备能力最弱的地方都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更何况,季鱼亲口说了,她是夺舍的孤魂野鬼,所以哪怕这具身体真的有问题,如今的季鱼也绝对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一个心慈手软的孤魂野鬼。
燕洄轻呵一声。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什么小魏子是在诬陷季鱼。
燕洄看见有人敢诬陷季鱼的第一反应是怒不可遏,什么东西居然敢诬陷他的人!
可很快,他便有了顺水推舟的想法,不如关季鱼一个月禁足,叫她好好看看,滥好心的下场。
于是这一个月中,他让竹心点上了让人终日昏睡的安眠香,保证自己可以夜夜梦到她。
燕洄原本想,自己既然要教训季鱼,便是在梦中,也只需低头猛干,不用和她多说半个字。
梦中季鱼的身体那样美好,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激起自己无尽的欲望,让他甘愿沉沦其中。
所以半个月过去,他终究是憋不住。
他问季鱼知道错了吗,问她从今以后会不会专心地服侍自己,不再去看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要季鱼松口说她错了,他就放她出来,让她好好呆在自己身边。
可是瞧瞧,他问出了什么!
季鱼想跑!
季鱼一直想离开他身边!
一想到这里,燕洄的呼吸声又重了几分,他心中的怒意与恐慌几乎是同时升起,他好不容易有了个还算合心意的,可是她一直想离开他!
她视自己如洪水猛兽般害怕他!
季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烦躁,开始不安起来。
她贴得更紧了些,侧脸透过层层叠叠的衣物压在了燕洄的胸膛上,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燕洄撇了一眼她的发顶,心中的那股怒意降下了些许。
他安抚一般地揉了揉她的后脑,低下头去闻那让自己上瘾的花果香气。
只要不在她面前杀人,只要对她耐心一点,只要对她更好一点,她就不会想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