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51)+番外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小, 季鱼就算听不到全部,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周围的人的视线有意无意朝他们看过去,但两人就像没注意到一样继续交谈。
在季鱼被关禁足之前燕洄处理政事的时候从来没有避着她,因此季鱼也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耀明教的事。
听到这个,她眉心一跳,下意识就看向燕洄,扯了扯两人相牵的手。
燕洄却是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安静。
季鱼老实的安静下来。
却听见那两人在继续谈论此事。
“我当时还去看过热闹,”其中一人啧啧摇头,“太血腥了,不少人当场便吐了。”
“你说,怎么会用如此重的刑法,莫不是真说中了什么东西,才会……”
说到这里,两人眼神交流了片刻,目光中的意味显而易见。
那两人最终看起来像是怕被有心人听到用去做文章,止住了话头,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赶紧走了。
燕洄皱着眉对着那两人的方向抬抬下巴,对刚回来的陈知义道:“跟着他们。”
陈知义应下,带了藏在后面的两个暗卫就去跟着那两个人了。
“陛下,”季鱼拉着燕洄走出人群,分外懂事道,“我们回去吗?”
燕洄愣了一会儿,没想到季鱼会说这话,他失笑摇头,捏了捏季鱼的脸,掐起一圈脸颊肉。
“你不用管这么多,安心玩便是。”
季鱼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燕洄露出一个甜笑。
燕洄瞥了一眼那两人走的方向,压下眼底的阴霾,慢悠悠被季鱼拉着走。
季鱼走了一会儿,自觉肚子已经空出了位置,就开始去买点小吃,往往吃了一两口便拿在手中,想着不要浪费了,拿回宫里再慢慢吃。
但买的多了手里便没有地方放,陈知义办事去了,因此只能季鱼一个人一只手拿这些小吃都快拿不下了,另一只手还被燕洄死死攥着。
燕洄眼看着季鱼欲言又止撇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皮一跳,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把季鱼手中的东西都夺了过去。
季鱼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地看着燕洄,燕洄却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看什么?走吧!”
今天的燕洄着实是有些反常,反常到季鱼觉得不安的程度。
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尽管这只是正常人的正常行为,但这可是杀人如麻暴戾恣睢的暴君!这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太不正常了。
季鱼看燕洄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奇怪到燕洄都注意过来了。
“怎么了?”
季鱼赶紧摇头收回自己的目光。
“没事,夫君真的是太好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脱口而出便是讨好燕洄的话。
燕洄面色平静,语调确实止不住的上扬:“你知道便好。”
他低头去看手中拿着的几份小吃,突然抬手咬了一口其中的一块糕点,咬掉了一大口。
“陛……夫君!呃,你这个,呃,怎么……”
季鱼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燕洄调笑道:“怎么?不允许我吃一口你的糕点?”
季鱼大声辟谣:“怎么会!您想吃随便吃!但这个我吃了一半有我的口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然后久久沉默。
吃自己吃了一半的食物算什么,这变.态东西不仅喜欢接吻吃自己的口水,还喜欢在接吻的时候两人分食一块糕点。
季鱼不说话了。
燕洄唇角扬起,继续逗她:“怎么不说话了?继续,我想听。”
季鱼抬头看他一眼,抿嘴,还是不说话。
燕洄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眉梢,他轻呼出一口气,心情无比轻松。
两人继续逛了没多久就回去了,季鱼其实想意犹未尽想继续,但燕洄看出来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连呼吸都喘着粗气,便强硬让她回去。
季鱼不敢不听燕洄的话,被他拉着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小口地喘气。
燕洄眉峰紧蹙:“怎么走这么几步路便……”
他顿了一下,长睫颤了颤,掩下眸底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以后多走走,不要老呆在自己宫中。”
季鱼撇嘴。
她老呆在自己宫中到底是谁害的!
燕洄看她坐了半天还是面红耳赤,胸口大幅度起伏,直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大手伸进大氅中,隔着衣物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帮她顺着气。
那安眠香用之前他就知道会对人的身体有点害处,除了平日里容易昏睡,还会造成体力不支身体发软。
但他没想到对季鱼的影响会这么大,仅仅只是用了一个月,最后几天他还叫竹心减少了一大半的剂量,还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从前差多了。
从前可不会走这点路就开始喘。
季鱼靠在燕洄怀中,燕洄的手顺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不老实,从大氅中拿出手往上伸向她的后脖颈处。
他轻轻搭放在上面,带着粗茧的大掌随意便能覆盖住怀中人的后颈,燕洄先是用虎口的茧去刮她细嫩的皮肤,直到看见皮肤终于泛起淡淡的粉色才罢休。
他的大拇指移向那处粉色,压了压,泛着淡粉色的皮肤轻易便压出一个小坑。
燕洄舌头动了动,正要上前去舔舐那块肌肤,就碰上季鱼抬头疑惑的目光。
与她对视片刻,燕洄强硬把她的脑袋移了回去,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舔舐的欲望。
他重新将手放了上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帮她按揉,力度刚刚好,舒服得季鱼偶尔哼出两声。
“舒服吗?”燕洄唇边笑意渐盛,低头去问季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