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53)+番外
她的手在翻来的书上轻轻点了一下,想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心思再看书了,季鱼干脆把书合上。
她回头对着竹心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些。
竹心走到她身前,微微躬身:“娘娘?”
季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心中思量半天,道:“你在宫中多久了?”
竹心没想到季鱼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道:“娘娘,奴婢来这宫中已经有五年了,是在陛下登基那年进来的。”
在皇帝登基那年。
季鱼双眼瞬间放光。
这说明竹心应该是知道冷宫为什么会被设为禁地的。
她身子向前靠去,靠近竹心,绿竹心微微一惊,眼睛微睁与她对视。
“你知道,”季鱼轻声问,“为什么冷宫会成为禁地吗?”
竹心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带讶异看着季鱼:“娘娘,您怎么……”
季鱼打断她:“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冷宫会成为禁地就行。”
竹心抿嘴,脸上与今晨那小太监同出一辙的为难:“娘娘,此乃宫中辛秘。”
季鱼眉头拧成一团,开始用身份压人。
“我堂堂宸妃,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莫不是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我不配知道的?”
知道竹心不会肯轻易说出来,她只能出此下策。
越是不肯轻易说出来,就说明冷宫背后的秘密可能关乎重大。
甚至是燕洄明令禁止外人再踏足的,季鱼合理猜测里面的秘密甚至可能与燕洄有关系。
季鱼在燕洄身边呆了这么久,多少会了点狐假虎威,她冲竹心挑挑眉,“嗯?”
竹心想到燕洄交代她的话,让她万事以宸妃娘娘为先。
她在季鱼逼视的目光下,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冷宫成为禁地是在陛下登基那年颁布的,我也是听宫中的老人说的,她们说,冷宫之中锁了个疯女人。”
“疯女人?!”
季鱼瞳孔微微一震,惊得站了起来,险些碰倒放在桌边的书。
尽管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得不轻。
梦中的那个疯了的宫女!
竹心没想到季鱼会有这么大反应,她疑惑道:“娘娘?”
季鱼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慢慢坐了下来:“你继续。”
竹心小心观察她的状态,确定她真的看起来没什么事,才继续道:
“那个疯女人是谁奴婢也不知道,知道内情的人要么出宫了要么死了,奴婢只知道陛下及其厌恶那个疯女人,因为在陛下登基前那疯女人就住在冷宫,陛下索性就把它设为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原来是这样。
季鱼身体放松下来,她的后背靠在了椅背上,若有所思。
果然和燕洄有关。
季鱼心道。
那她的梦呢?
会不会也和燕洄有关?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便几乎夜夜都要做噩梦,梦中除了是燕洄就是那个小孩。
燕洄和那个小孩,会不会有某种联系?
“宫中真的无一人知道那疯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竹心摇头:“奴婢不清楚,但当年陛下登基后杀了很多宫人,没杀的要么跟着其他太妃去守皇陵了,要么跟在陛下身边替陛下做事,他们不大可能说出来的。”
跟在皇帝身边……
季鱼总觉得她漏了什么,她有些烦躁地去绕自己胸前的头发,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电光石火间,她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自己忘了什么!
杨福禄!
那个曾经的总管太监。
他在皇帝身边呆的时间肯定很长,他肯定知道内情!
如今重要的事不是去冷宫,而是搞清楚燕洄和那个小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季鱼记得他在那场刺杀之后就被燕洄发配到净房去了。
她于是转头对竹心道:“你还记得在陛下跟前做事的杨公公吗?我记得他现在在净房。”
竹心闻言一怔,眼底略过一丝诧异,她随即敛下眼底的神色,点头道:“是,娘娘,他就在净房。”
季鱼道:“将他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补充到:“尽量避着别人。”
竹心拧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是低下头照办,找人去净房去叫杨福禄过来。
杨福禄过来的时候,季鱼甚至有些不认识他了。
曾经她还是御前宫女的时候,也短暂接触过杨福禄,那时候他还是一副富贵姿态,与如今的瘦骨嶙峋大不相同。
杨福禄几乎是蜷缩着身子进来的,他乍一见到季鱼就弓着身子行礼,不复从前那副总管太监风光无限的模样。
现下已经开春,过了最冷的时候,但外面的气温仍然带着几分寒意,宫人们依旧穿着厚厚的冬衣,可杨福禄却只穿一件单薄的衣裳,露出的皮肤被冻得通红,他原本养尊处优的手也生满了冻疮。
季鱼的视线落到他那布满了红肿发脓的冻疮的手上,很快又移开了。
“娘娘,我听人说您来找奴才。”他谄媚道。
季鱼看着杨福禄这样,心中莫名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拧了一下。
她都有些惊讶自己是不是圣母心发作了,自己都顾不好,还去管别人的死活。
但她心中就是莫名的不好受。
皇宫果然是吃人的地方,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曾经风光无限现在云端的人落入泥沼之中,沦落成如今的模样。
季鱼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酸意:“确实是有点事。”
她起身,走向自己寝殿内,示意身后的杨福禄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