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57)+番外
像个遗世独立的梅花仙子,精致而易碎。
燕洄心想。
他心中莫名一紧,大踏步走上前去,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倾身从季鱼的膝窝下抄起她的身子,将她横抱起来。
季鱼愕然,怔怔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脑中猝不及防又出现了梦中的情形。
自己最害怕的那张脸猝然出现,让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惧,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
她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发挥出此生最好的演技,对燕洄露出一个完美的笑。
“陛下。”
燕洄垂下眼看着她,淡淡嗯了一声,抱着季鱼坐在了她原先的位置上。
“现在虽已经开春,但外头还是冷,真的想在外头多待,还是得多穿两件衣裳,”他拨了两下季鱼身上衣服,啧了一身,“还是穿的太少。”
这是自从季鱼知道真相以后第一次见到燕洄,她单单是听见燕洄说话心跳就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下意识的,季鱼就抓住了燕洄玄黑龙袍的衣襟。
燕洄垂眸看着季鱼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轻笑了一声,一路上所有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他将视线转移到季鱼的脸上,却发现季鱼眼下青黑,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明显。
燕洄抬手抚上季鱼的脸,拇指指腹停留在她的眼下,轻轻地摩挲。
“是没睡好么?”
季鱼感觉到燕洄指腹碰上自己手的那一刹那脑袋就下意识的想往后仰,但硬生生给忍住了。
她道:“对,可能是前段时间睡得时间太长了,从早到晚都在睡觉,没事,应当过几日就调整过来了。”
燕洄拧眉,他的力道突然重了些,撒气一般重重摁了下那道青黑色的印记。
“朕去叫太医过来给你给你诊诊脉,从前朕睡不着的时候,都是徐太医给朕扎扎针就舒服多了。”
季鱼抬眸与燕洄撞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燕洄心头一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对季鱼尽量和善问道:“先回屋吧?外头还是太冷了。”
季鱼其实不太想回屋,她觉得在外头呆着比屋里自在多了,屋中太闷,闷到让她觉得心头发慌。
她现在只要安静坐在那方狭小的空间,脑中就开始不断回忆自己做梦时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
但她还是道:“都听陛下的。”
燕洄唇角扬起,搂紧季鱼,抱着她站起身,稳步朝室内走去。
第34章
徐太医过来的时候, 便看见季鱼靠坐在床榻上,一旁的燕洄坐在床沿上,微微倾身, 不知在与宸妃娘娘说些什么。
帝王侧脸冷硬的线条与此刻眉目间的柔情杂糅在一起,令他心中一惊。
他不敢多看, 连忙低下头去, 跪地向两人行礼。
燕洄顿住,转过头去,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起吧。”
他的声音平稳,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过来瞧瞧宸妃身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微臣遵旨。”
徐太医起身,走上前去,探上季鱼伸出来的那只手去诊脉。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劈啪作响的声音。
徐太医垂眸凝神静气地感受季鱼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燕洄目光如有实质, 紧紧锁在徐太医脸上,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季鱼则半阖着眼,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浓密睫毛下难以掩饰的一丝僵直昭示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现在只要燕洄在她旁边, 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化为蟒蛇将自己纠缠至死。
半晌, 徐太医放在她腕间的手终于撤开。
他又看了下季鱼的舌苔, 这才退后几步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陛下, 娘娘此症, 乃忧思惊惧过度, 再加上近日有风寒侵体之兆,才有此结果。”
燕洄眼皮一跳。
忧思惊惧?
季鱼为什么要忧思惊惧?
禁足的时候没有忧思惊惧,禁足了之后反而开始了?
他握住季鱼垂放在被子上的手,拧起眉头, 语气不是太好:“听太医的话,以后不要总是在外面坐着了。”
季鱼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往回收的手,乖顺地看着燕洄。
“臣妾知道了。”
燕洄这才满意地又捏了两下季鱼的手,用指腹捏了几下她的掌心,算作安慰。
“过段时间变暖和了,朕也就不拘着你了,嗯?”
季鱼又偏头回了个乖巧的笑,乌黑顺亮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一不小心拂到燕洄裸露在外的一小段小臂,酥麻的痒意令他呼吸一滞。
他视线下移,看着季鱼眼下的青黑与苍白的嘴唇,才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却听见徐太医又说:“陛下,娘娘身子也已经大不如从前,需要喝药调养身子才可。”
身子大不如前……
燕洄心头一刺,他又想到自己给她用的安眠香,那时只是想给她一点惩罚,却未曾顾及她的身子……
若不是自己那时候连续一个月给她用……
思及此处,燕洄罕见的有些懊恼。
鸦青色的长睫垂下,他掩下了眼底的悔意,对徐太医道:“你过来先给她施针,让她今日能先睡下。”
徐太医闻言,便从药盒中取出针灸药用的针,走上前替季鱼施针。
徐太医不愧是在燕洄这个常年头痛的患者面前伺候到如今的人,手法异常娴熟,只扎了几针,季鱼紧绷的神经终于逐渐松懈下来,困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呜……”季鱼很快放平身子,就将自己龟缩进被子中,彻底入睡前,她惶惶看了燕洄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仓促而惊惧,像是见到了厉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