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66)+番外
第六感告诉季鱼如今她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靶子,看今日庆王想方设法想接近她就知道了。
季鱼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完美的机会逃出去。
“娘娘,”竹心走到她身边,“关窗吗?”
季鱼收回思绪。
“好。”
回到房间,季鱼睡了一下午怎么也能睡不着了,她干脆让竹心给她拿了本话本子来看。
看得晚了竹心过来提醒她睡觉,但她已经看得入迷,干脆就不睡了在烛光下熬着眼睛看书。
整整熬了一个通宵,终于将这本话本子看完了,季鱼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熬穿了。
竹心拧着眉头帮季鱼用脂粉涂涂抹抹这才帮她堪堪遮住了眼下青黑。
“今日还要去拜佛祖,娘娘您还能撑得住吗?”
季鱼闭着眼睛神神叨叨:“撑得住撑得住。”
房门打开,季鱼打着呵欠出门,晨光倾洒进季鱼眼中,将她刺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季鱼一出房间就看见燕洄身着玄衣负手立在院中,伴随着房门推开的声音,他的目光也随之望,日光打在他的眼中,让漆黑的眼瞳也带着一丝光亮。
她没想到这么早便会看见燕洄,立马屈腿行礼。
“陛下。”
燕洄走上前几步,抓住季鱼的手将她扶起来,他弯下腰与她平视,仔仔细细端详着她的脸,抬手往眼下一抹,果然都是粉。
“昨晚没睡?”他轻声道。
季鱼表情霎时僵住。
太久没有梦到燕洄,她都忘了自己与燕洄共梦的事。
也忘了自己不仅在现实中被燕洄监视着,在梦境中更是被燕洄给牢牢掌控着。
熟悉的恐惧如潮水袭来,季鱼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燕洄与她离得太近,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她这样,他心中一咯噔,眼前有一瞬发黑。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你如今的身子还是不要这般为好。”
燕洄立马解释,可季鱼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嘴边嗫嚅着“朕,朕……”
也不知到底想说什么。
季鱼立刻后退一步,抽出了燕洄握着她的那只手,燕洄下意识想向前拉回来,伸手往前探去,最后只堪堪摸到了季鱼手背的皮肤。
“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都不会了。”
季鱼无措又惊慌地给他道歉。
他的脸色比熬穿了夜的季鱼还要苍白。
“朕没怪你……”燕洄讷讷道。
“陛下仁慈。”季鱼立刻接嘴。
燕洄索性闭上眼,强行压下自己快要忍耐不住的暴戾情绪,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将才将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
“不说了,先走吧。”
季鱼抬眸撇着燕洄,看他确实没有生气,才慢吞吞跟在燕洄身后去佛堂中上香。
在路上还碰到了庆王和他的小厮。
只见这一主一仆都顶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惹得季鱼没忍住噗笑一声,令他们二人都幽幽看来。
燕洄见季鱼终于笑了,内心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39章
皇家拜佛的礼制及其复杂, 再加上身上头上繁杂的衣物和头饰,一个上午下来给季鱼累得喘不过气。
她甚至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眼冒金星的时候她就去看左右两边的宗室,发现所有人都一脸虔诚地在礼佛, 自己便咬着牙坚持。
好在拜完佛祖后便没了别的事,在燕洄允许下季鱼火速去换回了常服, 感觉自己一条小命终于活过来了。
差不多到了要吃斋饭的时候, 季鱼见自己身上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带着竹心去斋堂吃饭。
她实在是饿得狠了,急匆匆便朝斋堂赶过去, 谁知半路上竟有人叫住她,仔细一看,居然是镇国寺的住持。
“住持?”季鱼疑惑看着他,不知她为何要突然叫住自己。
“娘娘, ”住持在季鱼面前站定,“可否单独随我过来一下。”
季鱼不是很想跟着住持走, 她是真的饿得慌想去吃饭, 但她脑中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和燕洄共梦的事。
或许可以趁此机会问问住持。
竹心原本想跟着, 被季鱼打发走了,她看着季鱼与主持的背影, 心中不放心, 还是准备去找燕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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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将带到了一座清幽的院中, 院中空无一人, 只有流水潺潺声。
这院中没有房舍, 只有一座大而精致的佛堂,远远看去,能看见一个镀了金身的佛祖像。
季鱼越走越心慌,在佛堂前停住了脚步。
走在她面前的住持听见脚步声停了, 转头看过来:“娘娘?”
季鱼咬着牙不肯进去:“住持有什么事这儿说便是,正好我也有一事想问问住持。”
住持只好停下,顿顿看着季鱼,看得季鱼莫名开始心慌。
“娘娘,”住持终于说话,“您并非这儿的人,对吗?”
轰隆!
犹如晴空霹雳,这句话刚一落下,霎那间,季鱼退后两步,双眼瞪大,连呼吸也乱了。
她心神惧震,脑中一时无法思考,不知道此刻是该欣喜还是该恐慌。
欣喜是住持真如苦慧大师所说的那样神通广大,恐慌是若是住持知道了,他会告诉别人吗,会将她当成怪物关起来吗。
脑中思绪纷杂,季鱼拼命忍着因情绪不稳而导致的颤音,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我……你……你知道,那你,那你有办法帮我回去吗?”
此时此刻,她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住持看着这个她这副似哭似笑的模样,又想到昨日皇帝对自己说的话,幽幽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