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72)+番外
燕洄将目光收了回来,重新拿起朱笔,搂着季鱼继续批折子。
这样实在效率太低,他将头埋入季鱼颈间,吸了一口气,索性放下了朱笔,将季鱼的外袍脱了下来。
余下的宫人们立刻懂眼色地退了出去,外袍跌落在地面上,季鱼如洋葱一般被一层层剥开,随着最后一层里衣的系带被打开,她闷哼一声,搂着燕洄的脖子双眼失焦。
“痛吗?”燕洄将季鱼死死扣住,屋内春色渐浓,两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双目都开始变得赤红,“痛就叫出来好不好?你说一声,我便慢点。”
季鱼始终紧紧咬住牙关,那日在镇国寺咬出的伤口堪堪愈合,唇上便又被咬出个伤口来。
她的沉默让燕洄愈发疯狂,燕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暴戾与酸痛充斥他的胸腔,在最后一刻,他带着季鱼身子往前探去,让季鱼的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案边缘,一手搂着季鱼的背,一手重重将桌上的东西都推了出去。
推得书房中劈啪作响。
但无人敢在此时进来。
室内分外的安静。
疯狂逐渐消弭,燕洄的理智回笼,轻轻地去拍季鱼的背:“不怕不怕,朕不是故意的,小鱼不怕。”
季鱼没什么反应,窝在他怀中平复着呼吸。
直到云雨初歇,季鱼也没有说一句话。
季鱼仰头看着书房顶上的繁复的雕纹,恍惚间,她透过朦胧的泪水,好似将这些纹饰看成了正在疯狂滋长蔓延的密不透风的藤网,将她困于其中。
酸楚与疼痛如潮水席卷她的全身,她如软骨头一般贴在燕洄的胸前,血腥味弥漫在她唇齿之间。
燕洄捏起季鱼的下巴,看着她又被咬破的唇瓣,眉梢微沉。
“怎么又咬破了?”
他压下心中戾气,从袖中抽出帕子去擦拭。
“下次别咬自己了,”他道,“咬朕也行。”
季鱼抬眸看他一眼,又撇过脸去。
心中冷笑。
她怎么敢。
燕洄被她轻飘飘的一眼看得心头火起,但又拿她没有办法。
“你已在昭林殿呆了多时,想出去走走吗?朕带你出去走走。”
季鱼眼眸倏地亮起,燕洄心中刚升起一丝愉悦,她眼中神采就又暗淡了下去。
她摇摇头,示意不用了。
出了昭林殿又有何用?
不照样时刻得陪在燕洄身边?
燕洄升起的愉悦被一双大手猛地掐灭。
“为何不愿?你不是总想出去走走吗?”
“还是你所谓的出去走走只是为了……”
说到此处,燕洄便住了口,他讥讽地笑了一声:“既不愿出去便别出去了。”
季鱼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燕洄心中窝火,他冷笑道:“这时候倒知道点头了?”
季鱼又不动了。
燕洄简直要被她气笑。
门外的人也许是听到书房内没了声响,便大着胆子敲响了门。
燕洄将季鱼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好,再俯身捡起大氅为她披上,仔细将系带系好,这才沉声道:“进。”
门外的小太监端着一碗药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娘娘的药熬好了。”
燕洄:“拿过来。”
小太监弯身递过去,燕洄将伏在自己身上休息的季鱼扒拉下来,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由跨坐变为横抱,然后才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药碗。
“朕喂你。”
季鱼没有过多反抗,很温顺地便小口小口将泛苦的药喝了下去。
待到将最后一口药喝完,燕洄才将药碗撤开,随手放到桌面上。
“苦吗?”燕洄用拇指指腹擦掉她嘴角残余的一滴药,伸出艳红的舌尖自己舔掉,“苦死了,怎么眉头也没见你皱一下?”
他眉头紧锁,去问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今日的蜜饯呢?”
小太监结结巴巴道:“马上就到,小厨房就快送过来了。”
燕洄怒斥:“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做事!”
小太监顿时五体投地,被燕洄吓得浑身发抖,燕洄开口欲将其杖刑,衣袖却被季鱼扯了一下。
燕洄双手紧握到指尖发白,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滚下去。”
小太监跌跌撞撞下去了,燕洄垂眸看着季鱼,眼中神色看不分明。
“你这般心善,何不多怜悯朕?”
季鱼愣怔。
她嘴唇张合,欲说些什么,可喉咙终究是出不了声,便放弃般摇摇头。
燕洄眼中光华明灭,他捏住季鱼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如野兽捕猎般侵略性十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示弱。
“从小到大,无一人爱朕,你是上天送到朕身边来的,你来爱朕好不好。”
季鱼惊讶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是面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所说出来的话。
这些时日燕洄日日下了朝便在她这儿呆着,夜夜睡在自己身边。
晚上睡觉时,他必定要紧搂着自己,他说“若是不搂紧点,你必然又会与朕在床上分出楚河汉界来。”
季鱼感觉出来燕洄喜欢她,所以他才会想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
但暴君的爱太窒息太让人难以接受,逼得她囚禁深宫无法开口。
她觑着面前帝王希冀的神色,紧抿嘴唇,将头撇至一旁。
燕洄猜到了会是这样,但即使知道结果,心中也仍忍不住失望。
他冷笑:“不愿又怎样,你只能待到朕的身边。”
接下来几乎日日都是这般,季鱼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宫人不敢与她多说话,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昭林殿终日被低压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