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79)+番外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说一句话,你只说一句话就好,你说句话好不好!”
越说到后面,燕洄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季鱼对他多日的沉默以对让他逐渐走向了崩溃边缘,太医对他始终是那句“要重新说话还得看娘娘自己”。
燕洄原本希望今夜的烟火能够让季鱼稍稍打开心结。
至少不要整日郁郁,对着他只有冷漠和排斥。
可季鱼呢?!
燕洄在梦里看到过季鱼在现代是怎么对待身边人的,灵动,亲和,甚至还会扯着别人的肩膀撒娇。
这样的落差让燕洄的心被反复地揉捏。
凭什么只有他不行。
凭什么季鱼的所有冷脸和排斥都是对着他的。
在他身边真的就有那么痛苦吗?
“季鱼,”燕洄松开一直握着季鱼的手,转而用双手托住她的双颊,“无论你怎么想,朕都不可能放你离开我身边。”
“朕那天全都听清了,你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你回到你的世界,迎接你的只有死亡。”
季鱼不为所动,她还在抽泣,燕洄的手穿过兜帽,用指腹慢慢去擦拭她的脸。
“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日子,还有两个月,那天,你会成为皇后。”
他看起来像是只是说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话。
“皇后,”燕洄的语气带着诡异的兴奋,他喃喃道,“朕的皇后。”
季鱼此刻已经彻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不停地在抽泣,胸口不住地起伏,这具现在已经过于孱弱的身体让她快要承受不住自己无止境的泪水,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燕洄终于发现了季鱼的异状。
他脸色大变,在季鱼晕倒快要摔在地下的那一瞬间接住了她。
“季鱼?季鱼!你怎么了!”
燕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惊慌失措,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季鱼,唇瓣在不停地颤抖。
“来人!去叫太医!”
-
季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她迷茫地眨眨眼,双眼正对上挂在床顶的那个硕大的夜明珠。
腰上的力道实在是重,季鱼低头看过去,发现是一只手紧紧箍在她的腰上。
她顺着那只手抬头去看,手的主人果然是在她一旁睡觉的燕洄。
她细微的动静很快就把燕洄惊醒,稍微动了一下燕洄便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去看季鱼,看见季鱼已经睁开眼睛,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昨夜太医过来诊脉之后,回禀燕洄宸妃娘娘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短暂性昏迷,为季鱼更改了一下药方的同时又给她扎了几针才走了。
燕洄不放心,躺在她身边一晚上,半夜三番五次惊醒去看一旁季鱼的情况,始终不能安稳睡去。
半夜惊醒的时候,他透过床顶夜明珠的光,去端详季鱼的脸。
季鱼的脸已经瘦下去了太多,她总是吃不下东西,嘴唇也泛着病态的苍白,莹润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闭上的睫羽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
他看着季鱼的脸,在思索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可耻的占有欲,可到了后来,他却越来越放不开手。
燕洄的目光顺着季鱼的身体往下移,落到她的肚子上。
鬼使神差的,他隔着厚重的被子,用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两人欢好的时候,燕洄很喜欢摸着季鱼的肚子去顶,有时候太过兴奋控制不了力道,便会在季鱼腰侧靠近肚子这里留下印记。
红色的掌印在季鱼白嫩的腹部交错,燕洄每每看着便容易口干舌燥。
如果这样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呢?
孩子能拖住季鱼想逃跑的心吗?
这已经是燕洄第二次动这个念头。
第一次的时候,他尚能将这个念头给死死压制住,可这次……
他的目光流连忘返地在季鱼腹部徘徊,仿佛想隔着被子去亲吻舔舐。
燕洄心想自己果然留的是肮脏的血,他与他的母亲果然是一脉相承。
那个疯子想用他来让先帝再看她一眼,而他想用孩子去留下季鱼。
燕洄心中天人交战,他重新躺回去,没有安全感地将季鱼整个都裹进自己怀中。
直至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燕洄几乎是立刻便醒了。
再睁眼,他就看见季鱼终于醒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季鱼一手捂着头想起身,被燕洄拦住。
“再躺会儿。”他说。
季鱼于是没动了,她也没再看他,而是用近乎死寂的目光去看那颗夜明珠。
两人安静地平躺着,鬼使神差的,燕洄突然开口:“如果你有孩子……”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紧张地去看季鱼的反应。
季鱼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她坐起身,双手捂着肚子,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
燕洄也坐起身,他看季鱼这样的反应,便不再去提这个事。
他们还有时间,哪怕真的要孩子,也等到皇后的受封大礼之后。
“行,”他点头,“不说这个。”
燕洄突然将手伸到季鱼的枕头底下,季鱼吓了一跳,又往里面挪了些。
谁知燕洄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囊来。
他强硬拿过季鱼的手,将锦囊塞到她手上。
颇有分量。
看见季鱼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燕洄笑了一下。
“压岁钱,本来准备昨天看完烟花给你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了昨天看烟花时的不美好回忆,随即很快略过这一茬,“你在这边无父无母,压岁钱便由朕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