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131)
曾名良低头苦笑,“许是桂娘怨上了我,故意想挑拨我与大人的关系。”
此话姜文科信了。
毕竟他前一刻正好对桂娘揭穿了曾名良的假面,她怨恨之下极有可能报复自己的丈夫。
姜文科起身,从腰间摘下钱袋,“今日是本官冤枉了你,这是药钱,拿去治伤罢。”
“至于文书你先别急,等本官消息。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本官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曾名良握住钱袋,感恩戴德道:“多谢大人。”
无人瞧见的角落,他眸底透出阴狠之色。
出了客栈,姜文科骤然停下脚步,往后望一眼。
什么谈之蕴觊觎桂娘?曾名良当他以为他没见过谈之蕴的娘子?
那般世间少有的美貌,谈之蕴是瞎了眼才会生出异心偷香窃玉。
只可惜他钟爱清秀婉约的女子,那姚小娘子美则美矣,却不为他所喜。
不过,有句话姜文科却是信的。
以桂娘与谈家的交情,他身上的伤极有可能是谈之蕴打的。
不过一个小小秀才,竟也敢伤他?
姜文科面露怒色,招了小厮近身,低声吩咐,“查查谈之蕴,再替本官找人教训教训他。”
小厮恭声道:“是。”
姜文科拂袖,仰首道:“回府。”
敢伤他,管他是曾秀才还是谈秀才,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
谭承烨被拦在门外,敲门小心翼翼道:“我能进去吗?”
“姚映疏,姚映疏?”
“小娘?”
门内响起沉闷的声音,“没门锁。”
谭承烨推门进去,姚映疏沉着脸坐在床上不说话,见他进来,蓦地低声骂道:“没人性,铁石心肠,冷血无情!我们之前都被他给骗了!”
谭承烨忍不住为他小爹说句公道话,“之前他也没说自己有情有义啊。”
姚映疏瞪眼过去,“你站哪边的?你要是跟他一头,咱俩现在就散伙!”
“别介,别啊,我肯定跟你一头。”
谭承烨急忙表明态度。
“只是……我小爹说的话也有道理。”
这两人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谭承烨听来听去,绕的脑子都迷糊了。
虽然他也害怕得罪县令,但他也觉得林婶子实在可怜。
实在不知道怎么选,那就听姚映疏的吧。
毕竟当初在雨山县,也是听她的才保全了家产。
姚映疏抿唇。
她当然知道谈之蕴说的有道理,他们几个普通百姓,怎么斗得过一县县令?
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她揪住裙子。
可他说这话时的模样太冷漠了,这让她怀疑,这段日子的温情,是不是都是谈之蕴装出来故意给他们看的?
他们之间,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情谊?
他今日对月桂姐这么冷漠,来日会不会也对她和谭承烨如此?
姚映疏陷入迷茫。
谭承烨端详着她的神色,小声询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姚映疏甩甩头,把谈之蕴从脑海里甩出去。
“先去看看你林婶。”
临走前林月桂的神色着实不对,她怕她又想不开。再者,要想帮她,还得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出了门,往谈之蕴的房间看一眼,姚映疏别过头去,大步往外。
两人刚打开门,抬眼瞧见曾名良开门走进去。
第57章
曾名良一瘸一拐进门, 大声唤道:“桂娘,桂娘!”
林月桂抚摸柔姐儿脑袋,温柔道:“柔姐儿先回自己房间好不好?”
柔姐儿够着脑袋看外面, 犹疑道:“可是爹爹回来了。”
林月桂神色一黯,温声哄道:“可是娘和爹有话要说, 柔姐儿先去房间里待会儿,等我们把话说完了,我再叫你。”
柔姐儿撅了噘嘴, “好吧。”
她不太高兴地埋着脑袋往外走,碰见曾名良时闷声叫道:“爹爹。”
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爹、爹爹, 你……”
曾名良勉强道:“爹爹没事, 柔姐儿先下去吧。”
他看着林月桂, 目光定定落在她脖间痕迹上,眼睛一下子红了,“你……!”
“有什么话进来说。”
林月桂态度冷漠。
进了屋, 房门在柔姐儿面前关上,她一步三回头回到自己房间, 面色不安,总觉得爹爹和娘亲的表情不对。
娘亲……从来没那么对爹爹说过话。
屋内,曾名良指着林月桂脖颈, 红着眼骂道:“奸夫□□!你们居然趁我不在,在家里苟合!”
林月桂冷冷看着他,“这一切不都是你促成的吗?”
“难道是我自己爬上了姜文科的床吗?”
“难道是我自己脱了衣裳勾引他吗?”
一声又一声质问令曾名良哑口无言。
听出林月桂声音里的冷漠,他颓然道:“桂娘,我也是没办法。”
“他可是县令啊。”
“他是县令又如何, 你也是秀才!”
林月桂眼里溢出水光,“你在他面前不必卑躬屈膝,你有什么可怕的?今年秋闱你不是要下场吗?你不是要考举人吗?那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小的文书,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人床上!”
“我问你,为什么!”
愤怒绝望的吼声如雷鸣般落下,曾名良身体一抖,抿紧双唇看向对面的女子。
灯光下,她神色憔悴,脸色苍白,泪水无声掉落,轻声道:“曾名良,当初你家中拮据,交不出束脩,是我爹接济了你。你娘病重,也是我在她床前一口汤一勺饭地照顾,给她送葬守孝。”
“我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年少定亲,夫妻恩爱,可你现在告诉我,这么多年的情谊比不过一个文书,你让我满腔真心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