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194)
谈之蕴曲起手指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下,“古往今来那么多奸臣恶佞,你可听说哪个是被雷劈死的?这人若是起了坏心,哪怕是血脉至亲、枕边人也能下狠手坑害,更何况你一个素未相识的救命恩人?”
姚映疏捂住脑袋,“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忘陌生人家里跑,管他怎么请我也不去。”
谭承烨咽了咽口水,插口道:“冉大叔请还是要去的。”
他嘿嘿笑两声,“谈大哥,你不知道,那冉二叔的手艺可是这个。”
竖起大拇指,谭承烨道:“也不知他怎么做的,就连那水里的野菜也能做出风味来,一点不输荤菜,让人吃了还想吃。”
“哦?是吗?”
谈之蕴微微眯眼,“味道这么好?”
“那可不?”
谭承烨又喝了口饮子,“好吃到姚映疏当场就拍板决定要给他们家酒楼投钱呢。”
“当真?”
谈之蕴去看姚映疏。
“当然是真的。”
姚映疏点头,“契书都立好了,我们约好明个儿就去官府立券。”
谈之蕴牵了牵嘴角,温声道:“如此看来,我也得去见识见识这位冉二公子的手艺。”
他一锤定音,“明日我与你们一道去。”
“啊?”
姚映疏意外,“你明日不用去华府吗?”
“捎个口信晚些去也不打紧,既然要投生意,我总得与人见上一面,替你把把关。”
谈之蕴可有着一双利眼,看人极准,虽然已经定下了,但让他见见也无妨。
姚映疏点头,“你去见一面即可,早些去华府,可不能怠慢了人老爷子,你若想试试冉二哥的手艺,明个儿我给你捎一份回来,如何?”
看着那双如湖水澄澈干净的眸子,谈之蕴默了片晌,点头同意,“好。”
姚映疏面上露出笑,拍了下谭承烨的背,“去把课业拿来给你谈大哥看看。”
她偏头对谈之蕴笑,“我可是等谭承烨做完课业才带他出去的。”
灵动眼眸透出三分求夸奖的狡黠,谈之蕴失笑,温声道:“欢欢真棒。”
清润嗓音因含笑透出些许磁性,如醇厚美酒在耳畔流淌,姚映疏莫名脸红,不自在地撇开眼去,瞄见一旁的谭承烨,催促道:“你还不快去?”
“马上。”
谭承烨仰头,将竹筒里的饮子一饮而尽,飞快跑进书房。
姚映疏轻轻嗓子,“你快跟去看看,天要黑了,我去做饭。”
谈之蕴含笑点头,“好。”
翌日。
一家三口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食后缓缓往冉家酒楼去。
远远就见酒楼门前站了好几个人影,走近后定睛一看,冉良夫妻俩和冉希都在。
姚映疏带着谈之蕴和谭承烨快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冉大哥,嫂子,冉二哥。”
冉良急忙迎上,“姚娘子。”
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谈之蕴身上,连忙笑道:“这位便是姚娘子的夫婿谈公子吧。”
谈之蕴微笑颔首,“冉大哥。”
冉良受宠若惊,“谈公子唤我名姓便是。”
余光越过冉良,轻飘飘落在他身后的冉希身上,谈之蕴不着痕迹地细细端详。
浓眉大眼,身量板正,虽略显瘦弱,但看衣服下的轮廓,不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也是,颠勺的大厨,哪能没一把子力气?
又去看他眉眼,从见面开始,只轻轻在姚映疏面上落了一眼,停留的时间还没看他的长,眉目清正,眼睫轻垂,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琢磨什么。
谈之蕴收回视线。
看着有几分呆性,这样的人太闷,欢欢不会喜欢。
他扬起笑,“内子既然称一声大哥,妇唱夫随,我自然也该如此相称,冉大哥不必见外。”
冉良没想到,堂堂一个秀才公待他一个酒楼掌柜竟如此温和有礼,脸上笑容真切三分,“那我就赧颜应下这声大哥。”
姚映疏拉了下谈之蕴的衣袖,侧耳轻声道:“见过了,如何?”
谈之蕴低声回:“冉希老实,冉良倒是机灵,颇有些长袖善舞,但瞧着不是个坏心的。”
姚映疏笑,“那你这下可放心了?”
“尚未尝过冉希的手艺,这门生意可不可做尚未可知。”
姚映疏白他一眼,悄声道:“你放心,冉二哥的手艺保准你尝过一次,还想再尝第二次。”
真有这么好吃?
谈之蕴拧眉。
接连听谭承烨和姚映疏夸过冉希的手艺,他心里有些不服气,还想争辩,姚映疏陡然推他一把,小声道:“好了,你快去忙自己的吧,我这就和冉家人去官府了。”
谈之蕴:“我送你们去。”
“不用不用。”
姚映疏摆手拒绝,“我们自己能行,你快去吧,别让华老爷子等急了。”
谈之蕴无奈点头,偏首对冉家人道:“我还有事,需先行一步,诸位告辞。”
冉良急忙道:“谈公子尽管去,我们定会好生照看姚娘子。”
谈之蕴微笑颔首,“有劳。”
他走后,姚映疏与冉家人一道去官府,立完券,冉良极力邀请姚映疏母子去吃个便饭,念及冉希的好手艺,姚映疏欣然前往。
到了酒楼,她叫住冉希,面色赧然,“不知冉二哥可否多做一份让我带回去?我想让外子也尝尝冉二哥的手艺。”
姚映疏补充,“一会儿冉二哥算一算要多少银钱,我不白吃。”
冉希尚未开口,一旁听得分明的冉良道:“不用不用,几个菜罢了,值不得多少钱,方才要了姚娘子这么大一笔银子,哪儿能再收你的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