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216)
冉良再度告罪,匆匆下楼。
母子俩都饿得慌,往桌前一坐,拿起木筷便开始用餐。
谭承烨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道:“好吃,太好吃了。我要是有冉二叔这手艺,我也开座大酒楼,天天坐着收钱。”
“你冉二叔天天这么累,还坐着收钱呢,每日打烊时那手能不能抬起来都不一定。”
姚映疏往谭承烨碗里夹了块莲藕,“快吃吧。”
她又道:“若酒楼日日都有这么多客人,再过不久,冉大哥就该再请一个大师傅或者给冉二哥寻几个学徒了。你要是真想开酒楼,我待会儿就和他说去,让你先做一两年学徒。”
谭承烨一口咬下半块莲藕,“我就说着玩,又不是正要去开酒楼。”
姚映疏还能不知道这小子单纯就是扯扯嘴上功夫?
无声嗤笑,给谭承烨夹筷子笋干,她道:“吃你的去。”
谭承烨努嘴,嗷呜一口咬下。
吃得差不多,姚映疏率先放下筷子。
给自己和谭承烨盛了碗汤,刚喝一口,楼下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她被吓一跳,排骨汤顺着下巴滴落。
“怎么了?”
谭承烨从怀里扯出帕子递过去,迷茫问。
姚映疏擦去汤水,回道:“不知道。”
喧闹声越来越大,她预感不对,把帕子往桌上一放,立即起身出去,“我去看看。”
“等等我。”
谭承烨放下筷子,嚼着嘴里的米饭匆忙跟上去。
二楼栏杆上围了许多被叫声吸引的食客,姚映疏带着谭承烨站过去,视线往下掠。
大堂内,数个食客将躺在地上的男人围住,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具体是何情形,男人身边蹲着一名妇人,声泪俱下地控诉。
“这饭菜里有毒,把我男人害死了!”
第91章
此言一出, 大堂内瞬间哗然。
“有毒?!”
有个男人直接跳起来,指着站在身边的堂倌骂,“饭菜里下毒, 你们是想害死人啊?!”
“没有没有!”
堂倌慌乱摇头,急声解释, “我们是开酒楼的,怎么会在饭菜里下毒?”
他面向那妇人,“这位夫人, 您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会看错!”
妇人泪流满面,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哽咽,“我男人面色青紫,口吐白沫, 这不就是中毒的迹象?你还想抵赖!”
堂倌低头一看, 男人双眼紧闭, 面色发青,嘴唇泛紫,白沫从嘴角溢出流入脖颈, 已不省人事,不知生死。
他一下就慌了, 手脚不知该如何摆弄,只一个劲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们不可能在饭菜里下毒……”
姚映疏瞧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
谭承烨挽着她的手,离她近了些,压低的嗓音里藏着一抹迷茫惶恐,“他、他真的死了?”
姚映疏沉眉, “尚且不知,我下去看……”
“诶诶诶,你看,冉大叔来了。”
听见动静的冉良拨开人群,方走到那对夫妻面前,便听到妇人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他爹啊,你就这么去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我们只不过来吃顿饭,你怎么就没了呢?”
“这天杀的心可真黑啊!做这种丧良心的生意,他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冉良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耐心解释,“这位夫人,您大概是误会了,我们酒楼的食材都是一大早从外头买来的,样样都由做菜的大师傅验看过,不可能有毒。”
“怎么不可能?!”
妇人抬头,一双泪眼恶狠狠地盯着冉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霍然起身,端起桌上一盘菜呈到众人面前,“大家快看看,这是什么!”
谭承烨双手扒住栏杆,垂着脑袋往下看,“好像就是一盘炒的青菜,那里面有什么?”
姚映疏拧起眉,双眼微眯仔细看,却也看不出什么。
底下的食客们同样够着脖子,视线不住往那碟子里落。
“这不就是一盘菜吗?里面藏了什么?”
“不会真有毒药吧?”
妇人伸出两指放进菜盘子,抬手时指尖夹着一根青色草叶,怒斥道:“这是断肠草!方才我男人就是吃了这东西才丧了命。”
她看向周围食客,“把断肠草当成菜蔬端上来,这黑心肝的是要我们两口子的命啊!”
“断肠草,是断肠草!”
“这叶大如箭,好像当真是断肠草。”
“天爷啊,我方才也吃了不少炒的菜蔬,该不会我也要死了吧?”
“把断肠草端上桌,掌柜的,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啊,不给个交代,来日哪还有人敢来你这儿吃饭?”
“把大师傅叫出来,快给我们一个交代!”
“怎么了?”
一听堂倌说大堂出了事就急匆匆跑来的楚娘子拉住丈夫的手,焦声道:“出什么事了?”
冉良忍住心里翻涌的惊涛骇浪,拍拍妻子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不能慌。
将妻子推到身后,冉良上前一步拱手,“这位夫人,小店绝对不会出现断肠草这种东西,它的出现必有蹊跷,不如咱们报官,让官差来查个一清二楚,你看如何?”
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冉良接着道:“至于这位客官,也让仵作来验验,看看他是否死于断肠草。”
与其和这妇人拉扯,不如直接请官府来调查。
拿出态度来,也好取信于人。
果不其然,他这大方磊落的做法令周围食客心生好感,几人赞道:“不错,还是报官吧,把这断肠草的来历查得清清楚楚,咱们也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