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245)
“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姚映疏握住封婶子的手,赧颜道:“我们是想让婶子一直在这儿照顾公爹。不知婶子愿不愿意?”
封婶子怔愣过后立马回道:“愿意,当然愿意。”
照顾一个中风的病人虽然辛苦,但对封婶子来说并不算什么,能看着嘉元身子康健地去学堂,在这儿河阳县内还有他们祖孙的容身之处,她便心满意足了。
姚映疏笑,“那往后可要仰仗婶子了。”
封婶子也笑,“是我和嘉元该多谢娘子才对。若非娘子心善,嘉元或许已经与他爹娘团聚了。娘子放心,你们尽管上京去,老太爷这儿一切有我呢。”
“好,我相信婶子。”
说完事,姚映疏又去铺子里寻林月桂说话。
明日便要启程,她想多与她待会儿。
在铺子里帮了一下午忙,两人结伴回到望舒巷,在家门口依依惜别。
进了门,姚映疏心情沉郁,谁料一抬头,竟瞧见一张比她更愁闷的脸。
她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谭承烨搬了根椅子坐在檐下,眉头紧压,嘴往下瘪,要哭不哭的。
谈之蕴叹气,“大福还没找到,他正伤心呢。”
“还没找到?”
姚映疏拧眉,“屋里都找遍了?”
“屋里屋外都找遍了,始终没瞧见。”
这倒是奇了。
他们住在县城了,又不是乡下,不可能有野物偷偷潜进家里偷鸡。
若说是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提他怎么进来的,偷什么不好,偷鸡?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姚映疏道:“大福指定就在院里,再好好找找吧。”
谈之蕴点头,“好。”
轻拍谭承烨肩头,“来,一起找。”
谭承烨丧眉搭眼站起,“许是婶子记错了,中午那盆鸡汤就是大福。”
封婶子急忙摆手,“没记错,那就是我在菜市买的。”
谭承烨声音隐带哭腔,“那好端端的,大福去哪儿了?”
“这、这……”封婶子叹气,“还是再找找吧。”
一家三口加上封婶子祖孙屋里屋外寻找大福的踪迹,找了小半个时辰,始终不见影子。
姚映疏纳闷,“奇了怪了,怎么会不见呢?”
谈之蕴猜测,“会不会是我们今日开门的时候跟着出去了?”
这倒是有可能。
姚映疏摸着下巴思考。
身下陡然一重,突如其来的拉扯感令她垂头。
小福咬住姚映疏的裙摆,喉间发出呜呜声响。
“小福别闹,我在找大福呢。”
小福呜呜叫两声,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左右摇晃。
“小福,现在没空陪你玩,你先……”
话音猛然顿住,注意到小福似是想拉着她往某处走,姚映疏迟疑,“你是要带我去找大福?”
“汪!”
小福激动地叫出声。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狗的鼻子很灵的,小福整日和大福厮混,一定知道它的去向。
摸了下小福的脑袋,姚映疏喜道:“行,那你快带我去找它。”
小福松开姚映疏裙子,摇着尾巴往某个方向跑。
姚映疏急忙跟在它身后。
她一动,剩下几人也跟着挪动。
片刻后,三大二小站在满墙凌霄花前,望着朝内激动大叫的小福。
谭承烨指了指墙壁,“小福,你的意思是,大福在里面?”
“汪汪!”
可这里面不是有捕兽夹吗?
谭承烨犹疑片刻,将蔓延到地面的凌霄花藤拨开。
明亮光线从外往内照射,将花藤下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
大福坐在地上,脑袋一点点的,似是在打瞌睡。凌霄花从它头上倾泻而下,阳光从花藤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大福翅膀上,羽毛油光锃亮,宁静美好。
谭承烨满心担忧愁绪在瞬间变为愤怒,怒吼一声,“大福!”
“咯咯咯!”
大福被他吼得吓一跳,扇着翅膀飞开。
谭承烨怒不可遏,一把摁住它,“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却在这儿睡大觉?大福,你太过分了!没良心的臭鸡!”
大福身手灵活扑腾开,谭承烨的手一滑,重重摁在地上。
“咔嚓”一声轻微响动,手上忽然多了黏腻感,小少年惊叫一声,“这是什么?”
姚映疏扒拉开花藤一开,“嚯,这么多蛋。大福躲在这儿不会是在下蛋吧?”
“好恶心。”
谭承烨受不了地大叫。
姚映疏白他一眼,“吃的时候没见你嫌弃。”
谈之蕴把谭承烨拉出来,“没事,去洗洗就好。”
封婶子够着脑袋看一眼,“哎哟,这么多蛋呐,可不能浪费了。”
“婶子小心些,里边有捕兽夹呢。”
“知道知道,没事。”
姚映疏退开,好让封婶子捡蛋,她没好气地瞪着在院子里遛弯的大福,“找了你这么久都不叫一声,下次再躲起来,我把你给……”
偷偷看了正在井边净手的谭承烨一眼,她及时把后面的话收回去。
这要是被听到了,下回大福又不见了,指不定又闹,说是她把大福给宰了呢。
她可不背这锅。
虽然大福“失踪”一事耗费了不少精力,但闹了这么一场,却冲散了些许离别的愁绪。
当天夜里,一家人合力下厨,好好吃了一顿,气氛欢乐轻松。
翌日,天光大亮,小院开始忙碌。
谈之蕴套马车,封婶子和秦嘉元帮着姚映疏和谭承烨把行李一件件放进马车里。
没过多久,对面的门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