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261)
谈之蕴不太放心,“回去还是熬锅姜汤,我们仨都喝一碗。”
姜汤太难喝了,姚映疏和谭承烨都不喜欢,两人同时做出嫌弃的表情。
一个不乐意,“我身子康健,不用喝。”
一个找借口,“家里没姜,还是算了吧。”
谈之蕴微笑,“必须得喝,我现在就去买。”
他态度强硬时,母子俩不敢出声拒绝,恹恹地看着谈之蕴走进铺子。
两人不愿进去,站在门口等他。从谭承烨手里拿过一块桂花糕,姚映疏咬一口,望着不远处的灯架。
数盏花灯放在一处,灯火辉煌,她欣赏着盛京城的繁华,忽然提一口气。
“唉。”
姚映疏偏头,纳闷道:“你叹什么气?”
谭承烨把剩下半块糕点全部塞进嘴里,含糊道:“逛了一日,什么线索都没有。”
谭老爷喜欢金器玉器古玩,谭承烨猜,他到京城肯定要去这些地方看看,今日他们去了不少铺子,却毫无所获,他心里难免丧气。
姚映疏安慰,“这才第一日嘛,不急。咱们再多逛两日,没准就能发现蛛丝马迹。”
谭承烨又拿出一块桂花糕,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狠狠咬了一大口。
等谈之蕴满载而归,一家三口打道回府。
一回家,谈之蕴立马去熬姜汤,姚映疏站在院里陪小福玩了会儿,面色极为平静。
但看到那碗姜汤时,终是没忍住眼角抽搐一下。
谈之蕴失笑,“喏,这个拿去。”
他从木盘上端出一碟子蜜饯。
“有蜜饯啊,谈大哥真好。”
谭承烨吃了颗蜜饯,爽快端起姜汤。
谈之蕴笑,“慢些喝。”
话音甫落,他慢慢看向姚映疏,眉头轻轻一挑。
“不必多说,我喝。”
姚映疏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端起姜汤,一口灌下去。
放下碗,她迫不及待拿起蜜饯塞进嘴里,一连塞了四五颗才罢手。
“你慢些吃,别噎着了。”
“没事,噎不着。”
“汪汪。”
小福忽然叫起来,姚映疏偏头看向外面,认真听了片刻,含糊道:“好像有人在敲门。”
谭承烨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
姚映疏嚼着蜜饯匆匆去开门,谭承烨心里好奇,走到门口够着脖子往外看。
打开门,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面前。
乐娘子扬起笑脸,“没打扰到你们吧?”
姚映疏笑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才刚回来,乐娘子这是?”
“正是见你们归来,我才上门叨扰。”
乐娘子递过手里罐子,“我亲手做的花茶,贺你们乔迁之喜。”
她弯唇笑,眼里映着手中提灯烛火,“花都是我自己摘的,不值几个钱,算是一点心意。”
邻里邻外的,关系打好才能住得好,姚映疏对乐娘子印象不错,接过罐子笑,“好,我收下了,多谢乐娘子。”
乐娘子弯眼,“不必客气。”
“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歇息。”
对不远处的谈之蕴和谭承烨微微颔首,乐娘子笑了下,转身离开。
姚映疏注视着她的背影。
“咱们这是什么运气,两次遇见的都是漂亮娘子,性子还都那么温柔。”
听见谭承烨的嘟囔声,姚映疏哼声,“是啊,不仅和漂亮娘子结缘,还老是遇见狗官。”
谭承烨不说话了。
乐娘子送了两罐花茶,规规整整用布网兜住,姚映疏打开其中一罐,低头嗅了下,“好香啊。”
“风大了,进去吧。”
谈之蕴把门掩上。
门缓缓阖上,院内动静渐止,彻底安静,唯有风声与偶尔发出的低低鸡鸣狗吠。
晨曦钻入小院,男女声音逐渐加大,紧闭的院门忽然被打开,姚映疏回头招呼,“走了。”
谈之蕴紧随其后,谭承烨慌慌张张跟在最后头,“来了。”
今日除了陪谭承烨,姚映疏还想给大福小福打两个窝。
天一日比一日冷,两个小的若是不住暖和些,指定要被冻坏。
买棉被那日问过小安附近哪儿有木匠,不过事儿太多便给忘了,一家三口循着地址找过去,先交了定金,约定几日后来取,随后离开。
京城太大,金器玉器铺子数不胜数,一个上午过去,仍是一无所获。
找了个铺子歇脚吃午食,谈之蕴给母子俩各倒一杯水,谭承烨恹恹接过,拿在手里没喝。
姚映疏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下滑到腹中,瞬间通体舒畅。
今日虽有太阳,但风凉,在外面走了两个时辰,连手都是凉的。
裹紧身上披风,姚映疏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水。
“客官,您的面来了。还有一碗稍后就来。”
店家端了两碗面到近前,谈之蕴道了声多谢,先推到母子俩面前,“你们先吃。”
谭承烨虽然心中生郁,但腹中饥饿,没和谈之蕴客气,拿了双木筷开吃。
姚映疏也去拿筷子。
手上忽然一滑,一支筷子脱手而出,姚映疏俯身去捡,抬头时目光无意间从前方掠过,陡然怔愣。
谈之蕴递给她一双新的,“别用了,用这双。”
对上姚映疏发怔的视线,他疑惑回头看向人群,“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姚映疏困惑,“一个背影,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那是谁。”
“熟人?”
“或许是吧。”
姚映疏收回视线,满心不解,“我在京城能有什么熟人?”
可那道身影又的确很眼熟。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