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274)
“别再跑了,你跑不掉的,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身后传来中气十足的吼叫声, 姚映疏攥紧拳头,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往前跑。
“唰——”
箭矢从身后射来, 直直扎进脚底土壤。
右脚上的鞋被射落,姚映疏一个踉跄往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地。
泥土落了一身, 她低头望着袖子上的污渍咬牙。
可恶,这可是月桂姐亲手给她做的衣裳,要是就这么坏了,岂不是浪费月桂姐一番心意?
不行, 她还得继续跑。
姚映疏从地上爬起。
“跑啊, 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声音很近, 姚映疏身子僵硬地回头看。
侍卫们大步靠近,为首那人脸上带着笑,收起弓箭, 一副胜利的姿态,“别跑了, 乖乖回去领罚。”
“惹怒了县主,你可没好果子吃。”
神经病啊,她回去就有好果子吃了?
呸, 走狗!
姚映疏挪动脚步往后退,警惕地观察四周。
“还想跑!”
侍卫伸手来抓,姚映疏趁此功夫撒丫子就跑。
“追!”
就在这时,一阵马叫响起,有道身影飞快从林中跑出, 马背上的人对姚映疏伸手,高声道:“抓住我!”
姚映疏一喜,立即伸手,顺着那股力道翻身上马,紧紧抱住来人的腰。
“驾!”
调转马头,两人驾马,飞快向前奔去。
侍卫大怒,“那人是谁?还不快追上去?!人若是丢了,如何与县主交代?!”
“是!”
双臂圈住谈之蕴的腰,呼吸间尽是清冽的风,姚映疏大声问:“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你,幸好我跟来了。”
姚映疏亦是庆幸,幸好谈之蕴偷偷跟来,否则她刚才就死定了!
后怕褪去后,她又有了另外一层顾虑,“咱们现在去哪儿?不能回去,雨花还在林子里呢。”
“去你赴宴的亭子,有大人物来了。”
大人物?谁?
姚映疏疑惑。
福气狂奔,颠得她险些稳不住身形,只能紧紧抱住谈之蕴,生怕自己摔下马去。
“驾!”
有声响自身后传来,姚映疏往后看一眼,吓得捏紧谈之蕴腰间的肉,打着磕巴道:“他、他他们追上来了!”
他们哪儿来的马啊?!刚刚分明没瞧见!
谈之蕴腰间肌肉紧绷,上半身微微伏底,喝道:“抱紧我,驾!”
姚映疏下意识听从,与谈之蕴越发贴近,一边用余光瞄着身后侍卫。
他们紧追不舍,为首之人从背上取出弓箭,搭箭拉弓,将箭尖瞄准姚映疏。
她瞪大眼,箭尖在眼中不断放大。
“小心!”
“唰——”
流光自眼前划过,一支箭从别处射来,将射向姚映疏的箭矢打落在地。
这是……?
姚映疏顺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一匹马正往这个方向跑来,马背上坐着一道人影,他背着光,看不清模样,身形高大,一手举着弓,光是一个影子,就能看出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他是谁?方才的箭是他射的?
他为什么要救她?
姚映疏满脑子的问题。
但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这人是谁完全不用在意。姚映疏拽住谈之蕴的衣服,催促道:“快,趁着那群侍卫没反应过来,咱们快跑。”
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好。”
谈之蕴一拉缰绳,轻叱一声,福气高声嘶鸣,甩甩马尾奋力向前跑。
两匹马离得越来越近,直至擦肩而过。
姚映疏偏头看了马上人一眼,目光从他侧脸掠过。
这个人……
“拦住他们!”
姚映疏睁大眼,瞪着前方突然出现,挡住他们去路的人马。
不是吧?
他们是一伙的?
眼见两匹马即将相撞,谈之蕴急忙拉住缰绳,将马停下来。
“怎么办?”
扯着谈之蕴的衣服,姚映疏慌了。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今日不会真要折在这儿了吧?
不要啊,她还没找到老爹,谈之蕴还没考上进士呢!
“吁。”
侍卫头领拉停马儿,拱手恭敬道:“原来是闻远将军,冒犯了。”
姚闻远高坐马背,睨着那侍卫头领,“寿光公主府的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将军见谅,这小娘子冒犯了县主,我等正在抓捕她。”
“冒犯?”
姚闻远一手拉着马缰,冷冷一哼,“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用得着抓捕这个词?你方才又在做什么?对一弱女子出箭,什么时候寿光公主府代行京兆府的职了?”
“属下不敢。”
侍卫头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姚闻远马下。其余人紧随其后,齐齐单膝跪地。
“将军恕罪,县主大怒,属下也是为了县主分忧,着急之下,这才慌乱出箭。方才之事均是我一人主张,与县主无关。”
“好个与县主无关。”
姚闻远冷声道:“若无县主首肯,你们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
“属下、属下……”
侍卫头领垂着头,额上冒出冷汗。
“你好大的狗胆!”
女子的清喝声骤然响起,姚映疏回头,只见令仪县主御马而来。她翻身下马,一脚踹向为首的侍卫,怒道:“本县主让你抓人,没让你伤人!好个阳奉阴违的狗奴才!”
骂完,她仰脸对姚闻远笑,“闻叔叔见谅,这狗奴才被养得心大了,竟敢背着我行事,闻叔叔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认识至今,姚映疏从未见过令仪县主如此温柔的笑,那人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