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49)
“别说了。”
姚映疏有气无力瘫在罗汉床上,“都怪郑文瑞那丑八怪。”
昨日她思量许久,决定赌一把,相信吕老爷子的为人,去找他所说的商贾卖田庄。
谁知郑文瑞半路杀上门来,各种嘘寒问暖,担忧焦虑,不知情的还以为被绑架的是他儿子呢。
他主动提出要买良田庄子,甚至将价格拉高一倍,当时若不是对他的厌恶支撑着,姚映疏差点当场应下。
幸好她灵机一动,装晕含糊过去。
今晨一早,听说她卖了铺子的商人们纷纷涌上门来,七嘴八舌地围着她,姚映疏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才摆脱,卖完东西又马不停蹄赶往城外。
谭承烨听完,内心好受不少。
不是故意的就行。
只是他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郑文瑞到底是谁啊?”
他爹从来不和他说生意上的事,说起某个朋友时也用表字相称,导致他实在不能把名字和本人对上。
姚映疏一噎,白眼一翻,“那天在金粉阁门前被你骂的丑八怪。”
“是他!”
谭承烨恍然大悟,旋即大怒,“他该不会还贼心不死吧?”
“谁知道呢?”
姚映疏耸肩,无奈叹气,“咱们目前拿他也没办法,先躲着吧。”
谭承烨不服气,刚要说话,吉祥缩着肩膀进来,表情略带害怕,“夫人,柴房那人瞧着好像要不行了,咱们要不要去请个大夫?这若是不小心死在府里……”
姚映疏被这话说得一懵,“柴房里是谁啊?”
吉祥擦去额角的汗,夫人果然忘了。
“是罗二啊。”
见姚映疏和谭承烨均是一脸迷茫,吉祥只好说得明白些,“和方姨娘一伙,来夫人房里偷东西那个。”
“是他啊。”
姚映疏扶额。
刚抓到罗二时,她让吉祥逼问过其幕后人是谁,可惜罗二嘴极硬,怎么也不肯吐露分毫。后来她想熬他一阵,恰巧遇上杨管家离府,府上开始出乱子,这人便被姚映疏忘了。
“他怎么了?”
吉祥道:“不吃不喝两日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没准熬不了多久。”
“去给他请个郎中吧,总不能真让人死在府里。”
吉祥应声,正要退下,姚映疏眸光一转,又将他叫住,“这两日看守松泛些,你看看他会不会逃出府去,若是真逃了也莫要声张,悄悄跟着他,看他会去见谁。”
吉祥眨眨眼,“诶,小的这就去。”
谭承烨悄悄问:“你是想找出罗二背后的人。”
姚映疏点头,眼神奇怪,“还不算笨嘛。”
“小爷是谁啊?”谭承烨骄傲扬起下巴,“我可是谭家大少爷!笨这种字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姚映疏嫌弃,“行了,累两日了,快去休息罢。”
这么一说,谭承烨立马感觉全身酸胀,哎哟两声就要回自己屋里。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认真看着姚映疏求证,“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吧?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小少年清澈双眼巴巴望着她,姚映疏在清亮的眸光深处看出一抹潜藏的害怕。
她心下蓦地一软。
他的年岁不大,突遇惊变,面上虽极少展露,但内心深处定是恐惧不安的。
姚映疏弯下眼睛,温声道:“嗯,我们安全了。”
谭承烨忽地全身一抖,摸了下胳膊上凸起的汗毛,怪道:“你干嘛突然夹着嗓子说话?跟鸭叫似的。”
姚映疏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谭承烨奇怪,“没说什么啊,只是疑惑你为何突然变了声儿。”
姚映疏:“……那你觉得是好听还是不好听?”
想了想,谭承烨老实摇头,“不好听。”
“……”
“……”
“乖儿,你昨夜一定累坏了,快给为娘滚出去休息罢。”
“嗷!”
谭承烨踉跄着被赶出屋,摸着被踹疼的屁股,回头大怒,将紧闭的门扉拍得砰砰直响,“喂!钱你还没给我呢!你不会想独吞罢?”
“滚!”
“姓姚的,你不能不讲理,这钱怎么说也有我的一份!”
“明日再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拍到手疼里头的人都没开门,谭承烨气得跺脚,忿忿回了自个儿屋。
里间。
姚映疏气得连灌三杯冷茶才压下心头火气。
长这么大,遇见的人都说她生了把好嗓子,这可恶的小鬼,竟说她说话难听!
她看分明是他患了耳疾!
独自气了片刻,姚映疏转怒为喜,乐滋滋地呈大字躺在床上。
太好了,不用管中馈,也不用应付源源不断的客人,暗地里还有钱花,这样的日子可真是神仙过的。
在床上接连翻滚四五圈,姚映疏闭上笑眼,甜蜜入睡。
翌日。
不用接待那群商贾,姚映疏睡了这阵子以来最好的一个觉。
她日上三竿才起,坐起身舒服地伸个懒腰,精神奕奕下榻。
推开窗,微风轻拂脸庞,姚映疏舒适闭眼,安静吹风。
雨花端着铜盆从院中走过,“夫人早啊。”
姚映疏睁眼,抬头看眼天色,笑道:“不早了,都快到午时了。”
雨花笑笑,“夫人快洗漱吧,洗漱完正好用膳。”
“诶,来了来了。”
舒舒服服擦完脸,听着院子里大福的叫声,姚映疏兴致勃勃道:“开春了,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咱们琢磨着种些什么?”
“夫人想种什么?”
姚映疏掰着手指头举例,“胡瓜、青豆、葱、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