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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霸天,她为什么叫你萌萌?(93)

作者:小狗不菜 阅读记录

门口传来响动,姚映疏不怎么走心回复,“免费教你课业,这不挺好的?”

熟悉的人影从门后走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越过谭承烨往外走,惊喜道:“你回来了。”

嗓音比起平时软了好几个度,温温柔柔的,像嘴里含了蜜。

谭承烨骤然打了个哆嗦,嫌弃地摸着手臂上竖起的汗毛,搞不懂她这是什么毛病。

一样的嗓子,怎么面对不同的人时,声音还能不一样呢?

谈之蕴抬眸,眼里撞进一道明丽倩影,姑娘衣着朴素,荆钗布裙不掩国色,小鹿眼似淬了光,闪烁着明亮光泽。

姚映疏笑容灿烂,指着听见动静趴到谈之蕴脚边的小黄狗,“有它在,我回来这一路果真不怕了,谢谢你呀。”

谈之蕴垂睫,小家伙的脑袋放在他鞋面蹭来蹭去,不复方才与大福对峙的凶猛。

他含笑回:“一家人,不必客气。”

红色晚霞从屋檐跳跃到他脸上,隽秀脸庞浮现春光般温和的笑意。

长睫如蝶翼轻颤,眸底深处如冬日雪水,水中皎月,清寂孤冷。

裹了糖的山楂,就算外壳是甜的,但中间始终酸涩难以下咽,鲜少有人喜爱。

姚映疏丝毫未曾注意到谈之蕴片刻的异常,蹲下身抚摸小黄狗的脑袋,“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小黄狗对她很亲近,歪着脑袋在姚映疏手心乱蹭,湿漉漉的鼻尖从指腹划过,引得她脸上全是笑。

谭承烨凑上来,弯腰提议,“家里已经有一个大福了,不如就叫它二福?”

姚映疏斩钉截铁,“我不同意。”

大福哒哒跑过来,支着脑袋咯咯乱叫,小黄狗也冲谭承烨汪汪叫。

一人一鸡一狗都不同意他的名字,谭承烨很委屈,“为什么?二福不好听吗?”

姚映疏:“不好听!”

她爹叫姚二周,虽然“福”和“周”不同音也不同字,但那不是还有个“二”吗?

二周,二福,总感觉怪怪的,像她爹取了个狗名字。

总之,姚映疏坚决不同意,“还是叫小福吧。”

谭承烨心不甘情不愿的,努力说服姚映疏,“二福多好听啊,和大福听着就是一家的。”

姚映疏:“不行,就叫小福。”

“二福。”

“小福。”

“咯咯咯!”

“汪汪汪!”

一鸡一狗叫着附和。

有它们撑腰的姚映疏得意,双手叉腰意气风发,“看吧,大福小福也喜欢这个名字。”

谭承烨焉了吧唧的,妥协了,“行吧。”

二人吵吵闹闹的,商量着在何处给小福弄个狗窝。谈之蕴站在一旁,置身事外的态度像个陌生人。

他再一次感慨,这对母子的心是真大。

内心毫无波澜地走到一旁,谈之蕴拿出自己提前准备的东西,蹲在墙下一一布置。

那头兴致勃勃讨论的姚映疏终于发现了谈之蕴一直没出声,半弯着身子探出头,“你在做什么呀?”

谈之蕴温声解释,“未雨绸缪。”

姚映疏和谭承烨一前一后来到墙边,只见他把一个个环形带有虎齿的东西整齐排列放在墙角下。

两人都没见识过,异口同声问:“这是什么?”

谈之蕴:“捕兽夹。若有人翻墙进来,它可用作陷阱。”

因新增加的家庭成员而兴奋的大脑逐渐冷却,姚映疏瞬间想起还有黄亮这个潜在危险。

在谈之蕴身边蹲下,她惆怅道:“这东西能防住人吗?”

“别碰。”

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姚映疏试图去触碰捕兽夹的手,不赞同道:“这东西锋利,当心割了手。”

谈之蕴的手很大,从上方罩下来,几乎能把姚映疏的手完全裹住。温热从他的掌心蔓延至手背,陌生的触感令她怔愣住,片刻后,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

小声局促应,“我知、知道了。”

谈之蕴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略一颔首,继续摆弄捕兽夹。

谭承烨何曾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兴致上头,积极道:“谈大哥,我来帮你弄吧。”

摸着手背,品味方才异样的姚映疏瞬间将思绪转移到谭承烨身上,瞪他一眼,“你课业写完了?”

谭承烨本想说写完了,可对上姚映疏鹿眼里的厉色,瞬间蔫了,丧声丧气道:“没有。”

“那你还不快去写?今晚还想熬到一更天?”

谭承烨当然不想,丧着一张脸,一步三回头不舍地进入书房。

姚映疏偏头看谈之蕴,“我帮你。”

年轻男子下颌线清晰流畅,微微侧首时一缕霞光从背后照射至下巴上,“好。”

谈之蕴细致地教姚映疏如何放置捕兽夹,她一点就通,边听边看,很快就学会了。

在二门院墙下放了一圈捕兽夹,两人又移至一门。

放完最后一个,看着满满当当的捕兽夹,姚映疏内心满足感暴涨,拍拍手欣喜道:“这样就算那黄亮当真敢来,我们也不怕了。”

谈之蕴:“不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捕兽夹上,这几日夜里最好警醒些,多听听动静。”

姚映疏小鸡啄米点头。

正要招呼他回去,却见谈之蕴在甩手,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依稀有几道红痕。

她浓眉,“手怎么了?”

谈之蕴瞄一眼,随意道:“无妨,大概是把捕兽夹拎回来时勒的。”

这得多重啊,都把手给勒红了。有这么多吗?

转眼一看,院墙下密密匝匝摆满了捕兽夹,看着是挺多的。

姚映疏咳一声,“严重吗?要不要用药酒擦一擦?对面林姐姐家应该有,我去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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