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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143)

作者:十一要吃蛋炒粉 阅读记录

四皇子、封王世子、余大人、余大人的弟弟,乃至于他许折枝,和她之间都不清白!

那他这些日子的努力是图什么?

许折枝恍觉一直以来的坚持被打碎了,方才的挣扎也显得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可笑。

他身上愈发燥热。

风潇恰在此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准确地戳中了他最不禁碰的地方,叫他唇齿间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呼。

风潇满意地弯了弯眼。

许折枝轻易从中读出了某种兴致盎然,他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根本不像这场游戏里的参与者,而更接近于一个玩物。

风潇在肆意地践踏和摧毁他的认知和坚守,并引以为乐。

意识到这一点后,在七分的难堪之外,许折枝心头涌出三分不甘。

明明有那么多人都没有抵住诱惑,为什么只有他在自责?

这里头甚至包括余大人和他弟弟,他们可是亲兄弟;还有四皇子和封王世子,他们可是君臣!

他们染指了亲兄弟的女人,他们觊觎了主子或臣子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如他一般愧疚。

卑鄙者在这场游戏里风生水起,肆无忌惮地、光明正大地争夺她的青睐,他却被困在自己的道德枷锁里,因高尚而反倒成了玩物!

这是什么道理?

许折枝方才的心虚和内疚逐渐消弭,尽数化作了一腔愤懑。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风潇,在脑海中一遍一遍描摹她此时的面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叫他想起那日马车里熟睡的模样,可是动作又这样凶猛,毫无当时的安静与柔和。

下一刻,许折枝也缓缓闭上了眼,手朝着风潇的腰身寻过去,把她往怀里一按。

而后几乎是恶狠狠地、报复般地在唇齿间予以回应。

另一只手用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指腹如往日一般冰冷,像在探索乍得的珍宝。

风潇的眼睛睁开了。

她有些惊异地看着正笨拙尝试的许折枝,似乎没想到他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比她想象中更不禁磨。

风潇轻轻向后退,与他的嘴唇分开,方才几乎已紧贴在一起的上半身也拉开了距离,又因膝盖的支撑和许折枝手臂的禁锢,而仍不远不近地半靠在他身上。

许折枝茫然地睁开眼,眼神迷离,似有水雾,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风潇不说话,只玩味地回望。

在长久的、静默的对视里,困惑的一方先落了下风。

许折枝收敛起沉湎其中的迷蒙神色,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风潇重复了一遍,“你怎么了?”

“许掌柜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挣扎了?怎么不反抗了?怎么不把我推开了?”

“你的左手放在哪里?是我的腰间吗?你是想把我推开,但不小心弄错了方向,结果反而把我往怀里揽吗?”

许折枝终于听出了其中讽刺的味道,于是身子凉了半截,方才正炽热的情欲霎时消散大半。

“你的右手放在哪里?是我的脸上吗?你是想扇我一巴掌,但最近手上没有力气,结果变成了如此轻柔的抚摸吗?”

“你是想咬断我的舌头,叫我说不出这些你不想听见的话吗?怎么力道这样轻,只弄得我酥酥痒痒的,一点痛意也无?”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邀请我的架势,是我的错觉吗?”

当然不是。

他们都知道不是。

这种事向来是无言之间自有默契,风潇把这些话明明白白地亮出来,分明就是要为难他的意思。

许折枝面红耳赤。

风潇不依不饶:“你不是最忠心于你那旧主子吗?不是说我是他的未亡人吗?你不是受了他的托孤,要好好照顾我吗?”

“怎么照顾到这里来了?”说着,她把手又往下探,却没真碰到,只在周围画了个圆圈。

此事却是不能认的。许折枝忍着喘粗气的冲动,慌忙解释:“并非我心性不坚,只是我之前误会了。”

“误会?”风潇闻言好笑,“你误会什么了?”

“我此前以为你属于余大人,”许折枝硬着头皮道,“因此不可冒犯。然而昨日听了四皇子与封王世子对峙,方知你并非余大人的女人。”

“我......我没有背主。”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几乎听不清。

可惜风潇听力很好,屋子又小而安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没有背主?你在装聋吗?昨日我说的不是清清楚楚吗?”

“你的主子,我已经玩过了;你主子的弟弟,我也玩过了。有哪一句不够清楚吗?其中有什么歧义吗?”

“曾与你主子有过牵扯的女人,他交代你好好照顾的女人,如今正压在你的身上呢!你方才主动回吻了她,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她的脸上——”

“住口!”许折枝再也听不下去,只觉坚守了许久的东西被人尽数踩在地上,用脚尖碾过一遍又一遍。

“你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说我?”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赤白脸地一通怒喝,“你难道就很干净吗?”

“我只是在主子去世后,被你刻意勾引才着了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却接连与这样多的男人纠缠不清!你的羞耻之心又在哪里?”

“我与余大人是主仆,他与余越是兄弟,四皇子与世子是君臣,你怎可一一玩弄?你将这世上的血脉、尊卑、礼义廉耻,通通置于何地?”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取得了上风,快意地死死盯着风潇,试图从她面上看出些惭愧与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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