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190)
他眼角眉梢带着温润的笑意,举起了手中拎着的一坛子酒:“好久没见到您,乡君勿怪我擅自登门。”
风潇眼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带来给我喝的?”她饶有兴致地接过坛子,轻轻嗅了嗅飘出的香气。
不算最好的那一档,但以季流年的财力,应该是下了一番本钱的。
难得的是,看起来像拱辰街尽头那家酒肆里限量的新品,据说会有股梅花清香,要排队两三个时辰才能买到,前两天甚至卖售罄了。
她都还没喝到呢。
算他有心了。
“愿与乡君不醉不归。”季流年微微侧过头,像是有些羞,露出了红透的耳朵尖。
风潇兴味更浓。
不醉不归吗?借酒助兴吗?这一招她早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她第一次借着喝酒的机会挑逗新猎物时,季流年指不定还在玩泥巴呢。
尽管青涩,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最近正放在手心里的美人,如此变着法子地花心思勾引她,更是极大地取悦了她。
风潇笑吟吟地把他带进了院子,仍是要自己去洗干净,仍是要吞下那颗黑漆漆的药丸。
非但如此,这次她还捏住了他的下巴,要检查他有没有吞咽干净。
季流年隐隐觉得被羞辱,然而一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便咬咬牙忍下了这一时憋闷。
他温柔小意地为风潇斟了一杯又一杯。
风潇来者不拒,只是自己每饮一杯,也一定要他也喝下去同样的量才行。
季流年恐怕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以为她会先醉。然而她的酒量并非常人所能比肩,这样喝下去,先醉过去的一定是别人。
醉醺醺的季流年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风潇很期待。
然而一杯接着一杯下去,她却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
身上止不住地发烫,温度很快就高得不正常,她脱得只剩寝衣,仍觉脸热得红扑扑的。
骨髓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酥痒。
风潇喝过的酒很多,从来没有什么酒是这样的功效;她如今的状态,倒更像......
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些许。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极力睁大眼睛去看季流年,只见他也脸颊通红,眼神比自己还要迷离许多。
酒是两人一起喝的。
连自己也没放过吗?
风潇有些好笑。虽觉身上酥软无力、隐有所求,却也没到十分难受的地步,药性应当不是很烈。
恐怕只是助兴用的,还连自己也一起喝了,季流年也算是为了求欢不择手段。
事情过后,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他,虽说其心可嘉,但也该叫她知道一声。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下自然要先好好享受一番美人亲自送上门来的惊喜。
风潇一件一件地褪去他的衣衫,欣赏着近乎苍白的身体上,泛起一片又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她用指尖轻轻滑过,边感受指下细腻的触感,边有意激起他无意识的颤栗。
风潇强迫他跪在地上,按住了他的头。
她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情迷意乱之际,窗户处却传来一声突兀的巨响。
“轰隆——”
雕花木窗应声炸裂,木屑纷飞如雨。
一道黑色身影自破碎的窗口飞身而入!
丧彪顿时被惊醒,在院子里狂吠不止,试图挣脱脖颈上的绳索。
风潇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呼吸一滞,手上动作顿时停住。冷风从窗户灌入,她晕乎乎的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便听得“嗤”的一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出这是什么动静,又听见面前的季流年发出一声惨叫。
“啊——”
“呃……”
他喉咙里随即挤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音节。
然后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绽开的那朵血花。
烛火剧烈晃动,墙上的人影张牙舞爪。
风潇惊愕地抬头,看见了那道人影露出熟悉的一张脸,看到了他手上持着的长剑,看到了长剑尽头胸口已被鲜血染红的季流年。
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和恐慌,仿佛生怕自己来晚一步,眼里藏着殷切的担忧。
她听见许折枝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看见他把长剑猛地抽出,季流年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为什么......”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我刚得了季流年心怀不轨的消息,他买了催情助兴的药要用在你身上。拼尽了所有力气赶过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许折枝抚向她热得发烫的脸。
“你好像已经把药吃下去了......”
“你说,”风潇的声音里仍旧听不出半点情绪,像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失了神,“你刚刚才得了消息?”
第104章
“是, ”许折枝下意识地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答道,“我早觉得这小子形迹可疑, 因此格外留心了些。”
“你是怎么发现的?既然一直留心着,又怎会现在才来?”风潇的语气仍平静得出奇。
边说着, 她边把手放在了季流年脸上。没有感受到他的鼻息,于是轻轻地拂过他的眼睛, 把他原本还圆睁着的双目合上。
“他前些日子鬼鬼祟祟地去了药铺, 我偷偷跟了去, 发现买的竟是催情的药。”
许折枝没想到风潇不仅没有感激他及时赶到, 反倒纠结起自己晚了一步这样的小细节。
若是单纯见他去买了东西, 难以解释为何要警惕至此;若是亲眼跟着他到了药铺,便不会这会儿才出现。
来不及反应更多, 心念飞转间, 许折枝急中生智:“本打算先报与你知道, 这两日你又没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