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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49)

作者:十一要吃蛋炒粉 阅读记录

秦时微微怔愣,好像......确实很有成就感。

“就像我每每看到你修为有所长进、看见你赢了比试,就为你骄傲和欣慰,当你洗清冤屈,我又为你松了好大一口气。”

“你呢?”风潇歪歪斜斜地倚在他身上,任由他承载自己全身的重量,“你不会因为我获得欢愉而感到幸福吗?”

会吗?会吧。

秦时迟疑地心想。

“做得好,”风潇抓了抓他的头发,揉成更乱的模样,“我们秦时今天很厉害。”

秦时决定不再迟疑了。

此时此刻自上而下的快感是真实的,与自下而上或许不同,却如此汹涌。

她说他很厉害呢。

他认认真真地帮她洗干净身子,又扶回了床上,自己才去冲洗。

回来时,却见风潇不像他预想一般沉沉睡去,反而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

专注地望着屋顶,连他进来都没有转移视线。

“在想什么呢?”他有些好奇地问。

“你说,是存在先于本质,还是本质先于存在呢?”风潇喃喃。

秦时怀疑自己听岔了。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合起来却一头雾水。他将这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仍不知所云。

“什么意思?”他问。

“没什么,你不懂。”风潇叹了口气。

好想有根烟啊,虽然她不吸烟。

有了肌肤之亲,秦时胆子大了许多,稍稍犹豫一瞬,便接着问出了口。

“我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他看着风潇的床。

床很大,完全睡得下两个人。

风潇也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床,思及他方才的懂事与卖力,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颔首应允。

她打了个滚,让出半张床的位置。

秦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风潇又打了半个滚,滚了回去,自觉地占据了四分之三张床,并把秦时的臂弯摆成舒服的姿势,正好供脖子枕上去。

秦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她这一串动作太过熟练,并不像是第一次,甚至应是第不少次。

一旦开始有了这个念头,又摆脱了头脑昏沉的处境,方才的种种情形便一股脑儿地浮现在他眼前。

每一步她都很熟练。

每一步都是她在教他。

秦时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风潇的脑袋突然从他胳膊上滚落,不满地啧了一声,偏头去看。

秦时眼里全没了方才的情迷意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之前枕过别人吗?”

风潇迟疑了一瞬。

秦时捕捉到她的犹豫,心一沉。

“你……破过身了吗?”

风潇实打实地沉默了。

这会儿打个马虎眼,应该不难骗过他。看过话本子、听人说过、见过春宫图,都是能用的理由。

反正他又不聪明。

甚至这具身体也确实还是第一次,某种程度上她也不算说谎。

可是那也太憋屈了。

她睡过就睡过了,爱睡多少个就睡多少个,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质问了?又哪里值当她辛苦隐瞒?

若是还未得手,哄一哄也就罢了,如今既已餍足,风潇的耐心便折了半。

“对啊,”她轻描淡写地说,“不然呢?”

秦时瞳孔骤缩,犹如晴天霹雳。

他抱着最后一点不死心,颤着声问:“不是说尚未婚嫁吗?”

风潇突然发现,看他破防挺有意思的。他越把这点子破事当回事,她就越想恶劣地把他莫名的、无谓的期待都打碎。

“不矛盾吧。”她说。

秦时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阵窒息,而后耳畔嗡鸣,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他魂不守舍地喃喃道:“那你如何入我秦家的门……”

“我何时说过要入你秦家的门?”风潇不解。

秦时难以置信:“那你今日……”

他好像才意识到,那句“不矛盾”意味着什么。

于是愤懑地撑着手往后退,与风潇拉开足有一尺的距离,两人中间几乎开得下一家蜜雪冰城。

“秦时,你听我说,”风潇把声音放柔,好言好语地劝道,“婚姻嫁娶是很严肃的事,不可如此当儿戏。”

婚姻嫁娶很严肃,完璧之身就不严肃吗?

秦时看着神色认真的风潇,觉得她疯了。

“你已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得了我的处子之身,怎么能不成为我的女人?”

“我已不在乎你的身世、门楣,愿意纳你入秦家,在得知你其实尚未婚嫁时,我甚至想过要给你一个正室的身份!”

“你却已非完璧之身,你叫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风潇改主意了。

她原本有很多话想说。

诸如两个人要不要选择一起度过一辈子,是要长久相处才知道的;再如她这人并不适合共度余生,不过秦时还算可爱,她觉得他未来会拥有一段好姻缘……

刚刚经历过一场满意的欢愉,她甚至心情很柔软地想,可以给他一段时间的名分。

可是秦时啊秦时,你说出这些酸得发臭、臭得熏人的话来,我若还给你好脸色,又如何对得起我的列祖列宗?

“秦时,”她冷笑,“你不是本就打算向我表明心意吗?你不是并非听说了我没有丈夫和女儿后,才下定了决心吗?”

秦时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那不一样,”他义正严辞,“在那之前,我想过把你养在外头当外室,甚至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接进府里做妾、做贵妾、甚至做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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