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237)
林暮暮确实赶时间,又匆匆交代了几句小橘的生活习惯,便转身提起放在自家门口早已准备好的小型行李箱。
“商先生,那就拜托你了!我走了!”她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电梯口。
商叙脩抱着猫,站在门口,目光幽深地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背影。
目光如丝紧紧缠绕着,眼底是浓烈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然而,就在林暮暮按下电梯按钮,下意识回头再次道别时,商叙脩脸上的所有阴郁和幽深瞬间消散,重新换上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邻家的笑容,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数字开始下行,商叙脩脸上的笑容才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
他抱着猫回到屋内,关上门,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咪柔软的皮毛,眼神却幽深阴暗。
他当然知道宝宝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关于宝宝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他知道宝宝的父母离世后,那个“MRZX”的男子组合成了宝宝灰暗生活中唯一愿意为之走出家门的光。除了追星,宝宝几乎没有其他任何远行活动。
“一群只知道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勾引小姑娘的狐媚子罢了。”商叙脩从齿缝间冷冷地挤出一句评价,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一种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嫉妒。
但商叙脩确实也没有真正将那几个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那些不过是宝宝青春期迷茫时期的精神寄托,是虚幻的、不堪一击的偶像。而他,商叙脩,才是那个会一步步、实实在在地走进宝宝生活、会和宝宝度过未来的人。
另一边,林暮暮顺抵达了另一座繁华的都市,按照“剧情”,入住了那家指定的高级酒店。
快速地办理好入住手续,拿着房卡找到对应的房间。
放下行李,林暮暮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郑重地拿出了几样原主珍藏的MRZX周边,应援手幅、限定徽章、以及一张印刷精美的海报。
她将这些小玩意儿仔细地摆放在床头柜和桌子上,甚至还把印有靳星砾头像别在了自己的背包显眼处。
一切弄好,能让人一眼就可以知道她是个追星女孩的程度,“走剧情,我是认真的。”
林暮暮尽力还原着原主当时的心境和准备,生怕哪个细节不到位,影响了“剧情”的触发。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手机刷一下视频,剩下的就等时间了。
与此同时,距离这座酒店不远处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隐秘包厢内。
与舞台上光芒四射、默契无间的形象截然不同,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留下顶灯冷白的光线,投射在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身上。
靳星砾独自占据着一张单人丝绒沙发,身体微微后靠,姿态看似放松,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感。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目光低垂,落在不断晃动的酒液上,仿佛那里面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奥秘,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
旁边的长沙发上,凌子双姿态狂放地瘫坐着,一条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滑动,屏幕上闪烁的光映亮了他带着几分不耐和桀骜的眉眼。他穿着一件骚包的暗红色丝绸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舞台上那个引爆全场的狂野主舞形象倒有几分贴合,只是此刻那份躁动更倾向于负面。
闫森则坐在离凌子双稍远的位置,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但与他这身温暖阳光打扮极不相符的,是此时他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阴翳,以及眼底偶尔掠过的、与他“人间小太阳”称号背道而驰的冰冷。
沈逸清坐在包厢内侧的一个小吧台旁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纯净水,姿态是四人中最从容的一个。
四个人静默着,最终还是闫森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其他三人,声音清脆,却带着与他外表截然相反的尖锐和讽刺:“怎么?各位偶像当上瘾了?这场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刻意咬重了“过家家游戏”几个字,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
凌子双闻言,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张精致却写满不爽的脸上,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揶揄:“怎么?我看你不是也挺乐在其中的吗?对着台下那些尖叫的粉丝笑得那么甜,‘小太阳’?”他刻意模仿着粉丝对闫森的爱称,语气轻佻。
“你说谁呢?闷骚狗!”闫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
他最恨别人用这种轻浮的态度提及他的舞台形象,尤其是凌子双这个看起来就骚气冲天,实际上性格恶劣的家伙。
凌子双脸上的懒散瞬间收起,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悠悠地放下手机,也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立刻显现。
“我看你是想打架了?小、屁、孩。”他一字一顿,精准地戳向闫森的另一个痛处。
“小屁孩”三个字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柴。闫森从小就因为长相显小、五官精致而被同龄人孤立、嘲笑,甚至被误认为女孩,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逆鳞。
虽然后来他拼命健身、学习格斗,练就了一副不输任何人的好身材和身手,但这张脸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