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258)
电光火石之间,思绪转动,“砰!”一声结实的闷响。
靳星砾的被商叙脩结结实实的打到,虽然中途靳星砾已经有意偏了点泄力,所以脸上的伤只是看起来恐怖,敷一下冰块就可以消肿了。
于是,门开的刹那,林暮暮看到的就是靳星砾“猝不及防”地被商叙脩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拳的样子。
靳星砾内心冷笑:哼!装什么大尾巴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觊觎我老婆!想趁我不在挖墙脚?还想在宝宝面前维持好人形象?门都没有!这下让你原形毕露!宝宝看到你打我,肯定心疼死我了!
“你们在干什么?!”
林暮暮的疑惑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宝宝,我在等你啊,这人……这人他无缘无故上来就打我!”
靳星砾立刻抓住机会,捂着嘴角,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林暮暮,将“受害者”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此刻的商叙脩却像是完全没听见靳星砾的控诉。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林暮暮身上。
走廊的光线不算明亮,却足够他看清那张毫无遮掩的脸庞——原来他的宝宝,真正的模样是这样的。
小巧精致的脸蛋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瓷器。
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水润诱人。
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展露出来,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此刻正因眼前的混乱而闪烁着惊怒的光芒。
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心魄。
商叙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瞬间的失神让他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底的惊艳和某种更深沉的、势在必得的暗芒交织翻涌,之前的怒火和冰冷仿佛都被这惊鸿一瞥冲淡,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他看得太过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痴迷。
这过于炽热和直接的目光,终于让林暮暮从对关心靳星砾伤势中分神。
她疑惑地看向商叙脩,不明白这个一向稳重温文人今天为何如此失态,而且看她的眼神……竟让她有些脊背发凉。
她刚想开口询问。
“宝宝!”
旁边的靳星砾立刻不满地拽了拽她的衣角,将林暮暮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声音更加委屈,“你看他!他还在盯着你看!他肯定不怀好意!”
他绝不允许宝宝的注意力被这个想当小三的人分走!
商叙脩被靳星砾的声音惊醒,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他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眼镜,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面具,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
“林小姐,我……”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沙哑,似乎想解释。
“宝宝!呜呜……好痛……”
旁边的的靳星砾根本不给商叙脩说话的机会,他捂住渗血的的嘴角,发出一连串委屈痛苦的呜咽,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家长告状的大型犬。
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林暮暮,里面充满了“求抱抱求安慰”的信号。
林暮暮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一个捂着脸喊疼,一个眼神古怪还动了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终林暮暮还是打算先保持相对客观的态度,又仔细看了看两人,发现商叙脩的手背也有些泛红,额角似乎也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淤青。
总不能真让这两个人明天顶着猪头脸出门吧?
“要不……我先送你们两个去医院看看?”她提出一个相对稳妥的建议。
“不用!”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速度快得出奇。
林暮暮被这默契的拒绝弄得一愣。
“但是我这里没有准备消肿的东西啊,”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公寓,“家里面连一块冰块都没有。” 她刚回来,根本没来得及补充这些。
商叙脩立刻接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体贴:“我那里有医药箱,里面有一些常备的消肿止痛喷雾和冰袋。去我那里处理一下吧,很方便。”
“不要!”
靳星砾想都没想就拒绝,紧紧抱着林暮暮的胳膊,“宝宝,我没事的,我们不去他那里!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他警惕地瞪着商叙脩,仿佛对方是洪水猛兽。
林暮暮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们去医院?这样总行了吧?”
“医院也不去!”靳星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点小伤就去医院,还要让宝宝大半夜陪着折腾,显得他多娇气似的,绝对不行!
看着靳星砾嘴角那明显的红肿和淤青,林暮暮终究是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对商叙脩说道:“那就……麻烦商先生了。”
靳星砾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林暮暮坚持的目光下,也只能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像只被强行拽离主人身边的大型犬,磨磨蹭蹭地跟着走进了对面商叙脩的公寓。
于是,三人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氛围,转移到了商叙脩的公寓。
商叙脩的公寓与林暮暮那边温馨的风格截然不同,是极简的现代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冷硬,宽敞却缺乏生活气息,显得有些空旷和冰冷。
商叙脩从某个柜子里拿出一个配置相当专业的医药箱。
他先示意林暮暮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才看向靳星砾,语气平静无波:“坐。”
靳星砾冷哼一声,挑了个离林暮暮最近的位置坐下,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商叙脩身上,充满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