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92)
霍砚之似乎有事要处理,在她利用自己水系异能凝聚出的清水简单洗漱后,就下车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安排什么。
林暮暮如释重负,赶紧把副驾驶的靠背调到最低,将自己蜷缩起来。这张椅背,算是在这个残酷的末世里,她躺过次数最多、相对最“熟悉”的床铺了。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车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一股熟悉而强势的气息笼罩过来。是霍砚之回来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座椅里又缩了缩。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深处时,唇上骤然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
那触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辗转厮磨,甚至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林暮暮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
霍砚之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无限放大,近在咫尺!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正专注地、带着某种沉迷地吻着她!
“唔——!” 巨大的惊吓瞬间冲散了所有睡意!林暮暮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和羞愤!
什么鬼?!霍砚之你这个大色鬼!居然趁她睡着搞偷袭!
一股被冒犯的愤怒直冲天灵盖!她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车厢内骤然炸响!
霍砚之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缓缓抬起头,离开了她的唇。黑暗中,他的眼神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委屈,什么鬼,这应该是她看错了。左脸上,一个清晰的、泛红的掌印正慢慢浮现。
林暮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偷袭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火辣辣的疼。
“霍砚之!”
“你……你无耻!谁让你偷亲我的!”
霍砚之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脸颊上的红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清脆的耳光声似乎还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林暮暮胸口剧烈起伏,警惕地瞪着黑暗中轮廓分明的霍砚之。
她以为会迎来暴怒或更强势的压制,然而——霍砚之只是偏着头,舌尖似乎轻轻顶了下被打的脸颊内侧,那点细微的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危险。
他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反而用一种带着奇异关切的低沉嗓音问道:
“暮暮……是不舒服吗?”
“那我……再轻些?”
这混蛋!他竟然把她的反抗曲解成这个意思?!
林暮暮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颊更烫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怒火:
“没有!没有不舒服!”
“不对!我这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偷亲我!别给我转移话题!”
霍砚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地传递给她。他非但没有被质问的窘迫,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哦?那就是……舒服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暮暮……要不要再亲一下?这次我保证轻轻的……”
“霍砚之!”
林暮暮简直要抓狂了,她用力推拒着他不断靠近的胸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坚硬灼热的肌肉线条,
“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
“就是……”
霍砚之终于收敛了那点玩味的笑意,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沉,
“想到明天暮暮就分手了,彻底自由了……我很开心。”
“开心得……忍不住。”
“你也知道我明天才分手啊!”
林暮暮简直要被他这强盗逻辑气笑了,
“我现在还是有男朋友的人!霍砚之!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这种趁人之危、不知分寸的举动,很容易没朋友的你知道吗?!”
“朋友?”
霍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词,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
“没有就没有。”
他再次逼近,几乎要鼻尖相抵,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清晰地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
“我只要有暮暮就好了。”
这赤裸裸的占有宣言让林暮暮心尖一颤,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独占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跟这个男人讲道理、谈道德,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好了,”
霍砚之似乎觉得“解释”已经足够,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将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暮暮继续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林暮暮被他这收放自如的态度弄得浑身发毛。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猛地向后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副驾驶的车门里,同时死死搂紧了身上那条薄薄的毯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护身符。借着车窗外篝火跳跃的微光,她再次确认了两人之间那道椅背形成的天然“鸿沟”。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你给我安分点!”
“别、别动手动脚!再敢乱来……我、我喊人了!”
说完,她像鸵鸟一样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