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寒衣偏过身子看着小夭。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苍玄在战场上杀死相柳，你会怎么办？”

“你希望我怎么办？如果反过来，是相柳杀死了苍玄呢？小夭，你又会怎么办？”

“我…我不清楚！或许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给他报仇！”

沐寒衣笑了笑，“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那个时候不是还没到吗！”

“不，我还是想知道，你那么爱相柳，如果他真死了，你会怎么样？”

沐寒衣凝视着小夭半晌，“你真想知道？”

“我想！”

“好，那我告诉你，相柳那么狡猾，他如果想活，就一定能活下去，但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一定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那你呢，你的选择是什么？”

沐寒衣淡笑，“我的选择便是他的选择，他选择死亡，我会陪着他一起，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

小夭微微瞪大眼睛，脑袋里一阵轰鸣，两边都是她不想他们出事的人，但偏偏他们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是相对的。

沐寒衣又叹了一声，看着小夭说，“小夭，你应该庆幸，相柳他什么都不想要，因为只有他说一句想要这个天下，我会不择手段的把整个天下夺下来，送给他，到时候，你现在所拥有，珍视的一切都会消失。”

小夭被沐寒衣这句话惊得倒退两步，她相信，小寒说得出来，就必定做得到，她没去做，只是因为那人不想！

【宿主，你好像吓到她了！】

“哦，她会因此恨上我吗？”

【目前来看，应该不会！】

“哦！”

【怎么感觉…你还挺失望的？】

“有吗？”

【有！】

“那就有吧！”

【……】

“小夭，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沐寒衣回去的当晚就失眠了，脑袋里飞过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想法，第二天，沐寒衣困恹恹的带着皇天和木偶人（涂山云涛）坐上涂山氏车马行提供的天马马车赶回青丘去。

第113章 逢生

青丘，一些世家贵女被邀请来涂山府玩，涂山老夫人亲自招待，与这群人世家小姐们聊得火热，试探着她们的口风。

“太夫人，如果二少主愿意，小女愿意嫁他为妾！”说话的是某个小家族的小姐，听说涂山老太太有意在王姬之后给涂山璟纳个妾室，协助管理府中内务，她便被族中带了过来。

其他大世族的贵女是不愿意为妾的，纷纷顾左右而言他，涂山老太太则是觉得小世族出生的小姐更容易掌控，得知那名小世族的小姐愿意为妾，当她的态度也是热情不少。

“你愿意做妾，也得看二少主愿不愿意收啊！”

沐寒衣一袭蓝衫玉带，从廊道里款款走来，她的身后跟着涂山璟和一个木偶人。

沐寒衣走到众人面前，涂山老太太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老身见过小祖宗。”

沐寒衣笑了笑，“老夫人身子不好，这些虚礼免了吧！”

其他贵小姐们见状也纷纷对沐寒衣行礼，沐寒衣受了，涂山璟让人搬来几把椅子，沐寒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体后倾靠着椅背，贵女们纷纷暗中交换眼神，悄悄皱眉，心想，涂山氏书香门第，但涂山氏的小祖宗行为却是很粗鄙，一点都不端庄。

沐寒衣看着她们暗地的小动作，心里知道这些贵女们打心眼里看不起她，但那又如何，见到她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行礼，叫上一声祖宗。她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但这些世族小姐们却不行，连终身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沐寒衣坐下后抬眼看向涂山老太太，“听说老夫人要给璟选妾？”

“小祖宗，我……！”

“夫人先等会儿！我先说。”沐寒衣抬手打断涂山老太太。

“各位小姐，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现在自己离开涂山府，亦或是留下陪我玩游戏。”

“是什么游戏？”其中一个小姐问。

沐寒衣微微偏头，冷然笑一声，周身凝聚出几十枚冰锥，“死亡游戏！”

世族小姐们纷纷吓了一跳，早就听说小祖宗嗜血残暴，喜欢杀人为乐，一开始她们还能当乐子去听，但现在发生在自己面前，谁还坐得住，纷纷告辞离去，以后没事都不想再来了。

所有人都走后，只有那个说愿意为妾的少女留了下来，沐寒衣淡漠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你想留下来陪我玩？”

少女看着沐寒衣心里有些害怕，但想到某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少女壮着胆子跪到涂山老太太跟前，“太老夫人，小祖宗，小女自小便十分仰慕二少主，我是真心喜欢他，甘愿为妾。”

涂山璟眉头紧皱，很是生气，俩人素未谋面，哪来的真心，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偏偏涂山老太太还十分认同的点头，真当自己孙子是个香饽饽，谁都想要！

沐寒衣看了她半晌，“你是涂山篌的人吧！”

少女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我不明白小祖宗的意思。”

沐寒衣笑了一下，“不明白没关系，下去问阎王吧！”一根冰锥迅速穿透少女的眉心，沐寒衣出手太快，在场的人谁没有反应过来。

沐寒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此女冒犯到了我，被我杀了泄愤，与其他人无关。”

沐寒衣看着涂山老太太，“身体不好就别操心了，璟已经答应了你继承族长之位，你现在每日靠消耗灵力养着身体，多享受享受生活不行吗？”

“我只想找个能帮到璟照顾好璟的人，王姬的身份虽然尊贵，却不是个懂管事的人啊！”涂山老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