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撩人不自知(39)
鸭舌帽男人:“……”
“音域窄,音色平平,这些都不算她最大的问题。”邹摄双手抱胸,冷酷地点评,“她最大的问题,是唱得跟念经一样。”
这话太毒了,男人都接不住茬子。
“……这么说会不会太片面?”
男人有点不高兴,但本身修养应该很好,儒雅地反问,“如果唱得真这么差,观众怎么会那么喜欢她?唱得应该还不错……”
邹摄收回视线,转头看他,跟看智障一样的:“会炒作啊,炒作懂不懂?”
鸭舌帽男人:“……”
“你是圈外人吧?亲友粉?”
这人沉默了。
顿了顿,他又转头问:“亲友粉是什么?”
邹摄:“……”
《歌姬》这类节目很现实,太过注重娱乐性,最后就是在看人气。观众喜欢谁,他们给谁的名次就很理想。会唱歌的热度不如会炒作,安静唱歌的被打压,邹摄眉头皱起来,暴脾气差点又冒了头。
不过一想这类节目规则就这样,不关她的事。
按了手机,丢进手袋里,转身出了演播厅。
她一走,鸭舌帽也起身走。
这人站起来,身高腿长。出了演播厅,下负一楼停车场就上了一辆路虎。帽子摘了丢到车后座,是个眉目英挺的中年人。他胳膊支在方向盘上,拨了个电话:“嗯,我已经亲自看过了,是个活泼的孩子。”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点头。
在跟家里人打电话,顿了一下,男人又说:“放心,夏尔那小子不在。嗯,年纪还小,十八岁好像,小姑娘唱得挺好听的。嗯,对,没惊动她,就在台下看了彩排。嗯,我今天回去。”
邹摄开着红色跑车,从他车边拐了一道,开出地下停车场。
外面下雨了,帝都难得一场雨。
下雨天红绿灯特别长,堵车比平时更严重。
邹摄堵车的路上,雨刮器一摇一摇的,等着瘫痪的交通重新复活。结果90秒的红灯终于过去,前方还是一动不动,车子以龟速在车道上慢爬。她这暴脾气,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终于开出路口,包里手机响了。
夏尔蹲在后山的大石头上,听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拨号声,几乎要喜极而泣。打了三十多通电话,山头都蹲了个遍,终于有一个打通的。
邹摄心烦气躁,堵车是一部分,刚才看彩排是另一部分。本来不想接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夏尔,一点没犹豫就接了。清朗悦耳的男声从听筒传出来,她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就消了。
“怎么这个时候打来?”
看了眼前方,车道清出来了。
“下午没戏份,现在在后山采花。”夏尔听出她声音有点闷,眨了眨眼,问她,“邹摄,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叫姐,”邹摄吐出一口气,“老邹摄邹摄的,没大没小!”
“那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嘛……”
他声音很小,邹摄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夏尔抿了抿嘴,“那什么,我把烟戒了。”
“啊?”
“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欢吸烟的人?我戒烟了。”
“哦,这事儿啊,”他一说,邹摄想起来:“真乖,值得表扬!好孩子别学什么抽烟喝酒的毛病,老的快,还容易变丑。你想想,如果你挺个啤酒肚再龇出一口的大黑牙,那得多难看?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你接吻。”
夏尔想象了下自己那个形象,俊脸有点惨绿,确实太难看了。
“我吸烟很少,牙很白的。”
“嗯,我知道。”
“……而且,我不会随便跟人接吻的。”
神来一笔的一句,莫名有点委屈兮兮的口气。邹摄猝不及防地被戳中笑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哎呀你别笑,我认真的!”
“嗯嗯,我知道,”怎么这么可爱啊这人,她真捡到宝了她的小开心果,“你现在还没作品,就是想搞也不行。我是的说以后跟女演员拍吻戏,清新的口气,俊美的好形象,总能留个好人缘。”
“拍戏我也不接吻。”
“别闹啊,好好说话。”这孩子太特么可爱了,邹摄边说边笑,“演员的职业素养还是要做到的。”
“反正我就不会!”
夏尔嘀嘀咕咕的,邹摄也没听见,阴郁了半天的心情彻底明朗了。
“对了邹摄……”
“叫姐。”
“……邹姐,”夏尔撇了撇嘴,“你刚才心情不好?”
邹摄吁出一口气,把演播厅的事儿说了。
夏尔眼一眯,心跳突然快了,“那你这么烦,是觉得她们可惜吗?”
“嗯,有天赋,埋没了可惜。”邹摄对音乐很敏感,一听就听出好坏,“我刚才就在想,如果真不行,《歌姬》录制结束,干脆我签了她们。反正我本身做音乐,带起来也不麻烦。”
夏尔心里一咯噔,心想果然。
他顿了顿,认真分析说:“可是邹摄……”
“叫姐。”
“邹姐,”舔了舔唇,他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既然你觉得她们有天赋,那肯定也有其他人觉得。如果你签了她们,真有空带吗?”你这么懒,连带我一个都是‘我不刷存在感你就忘了’,真有闲心操心三个人?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邹摄却成功领会了他的画外音。
想了想,确实不实际。
“有点可惜,依我看,这两姑娘是潜力股……”
其实还是有点不死心。
“我也是潜力股,”夏尔听她语气松动,眼睛眯起来,“我特别有潜力,周导就很看好我。将来大红肯定很忙,你操心我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