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撩人不自知(89)
“他哪里成熟?”虽然不想怼邹摄,可这话说得太昧着良心了吧,“那小子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不成熟的气息,姐你醒醒啊!”
邹摄耸了耸肩,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从某个层面来说,那小子的心智比韩嘉恒都要成熟。”至少看中目标就干脆利落下手这点,韩嘉恒就比不上夏尔。毕竟社会经验这种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就会有了,但秉性可是从定下来就不会改变。
“你别操心了,”邹摄又打了个哈欠,才睡醒,她又有点想睡了,“我心里有数。”
夏尔刚才情急之下,逃窜躲到了楼梯间。
面前是脏兮兮的垃圾桶,他蹲在楼梯台阶上,苦恼地直抓头发。
太怂了!真的太怂了!
直到把头发抓成鸡窝,夏尔捧着脸,来捋这些事儿。邹摄既然爱他,那跟那个初恋男友肯定就是误会了,她刚才亲口承认了爱他。至于过去的事儿,不管真假,他都不想提了,反正邹摄爱的是他……
他蹲垃圾桶旁边,明明脸色憔悴的要死,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一直在笑,直到医院清洁阿姨过来清理垃圾,以为他神经病过会儿瞄他一眼过会儿瞄他一眼,夏尔才揉了揉脸,慢吞吞站起来。
回到病房门前,病房里静悄悄的。
小金已经走了,床头的加湿器开着,窗户关上了。今天帝都的天气不是很好,重度雾霾。夏尔蹑手蹑脚地进来,把行李放到沙发上,转头看床上的邹摄。
邹摄睡着了,胸口一起一伏,只有轻轻的呼吸声。那双总爱挑起来看人的潋滟桃花眼阖着,收敛了嚣张的气焰,此时的邹摄安静得像个天使。
夏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趴那儿盯着她看,眼神温柔得滴出水。
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大半个月呢。
邹摄的眼睫毛很长,又浓又密,像把小刷子。夏尔用手指拨了拨,怦怦跳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
看着看着,他眼皮越来越沉。
晃了晃脑袋,夏尔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洗漱台上摆了两个未拆封的牙刷,小金居然买了一对。再然后他发现,洗漱用品全是两份。夏尔笑了,邹摄身边的这几个人,意外的有人情味。
稍微洗漱了一下,夏尔脱了外衣,爬到了病床上抱住邹摄。
邹摄睡得不沉,眼皮子动了几下。迷迷糊糊中,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什么话。大概是感觉到熟悉的怀抱,闻到熟悉的味道,觉得很安心。她头自然地窝进夏尔的颈项,又睡了过去。
夏尔真的太累了,他半个月加起来都没睡过一个整觉。此时嗅着邹摄头上洗发水的味道,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人拧着耳朵给扯醒的。下意识捞怀里人,捞了两下没捞到,夏尔闭着眼睛坐起来。
邹摄双手抱胸站在床下,眼角挑得老高:“说吧,你怎么在我床上。”
“啊……”
“还没醒?”声音渐渐低沉,有点危险的味道。
“……醒了。”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着邹摄的脸色。见她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夏尔挠了挠脖子,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含糊地说:“我昨天晚上来的,太累了,就睡了。”
“不知道先打个电话?是不是傻!”
一觉醒来床上一个人变两个人,邹摄差点没一脚把夏尔踹下去。
“……我手机丢了。”
“……”
夏尔坐在床上,长腿一支微微曲着,人瘦了一圈。
一夜好眠之后,他的脸色看起来还有些白。眼底下的黑眼圈是消了一点,但长时间缺少睡眠,其实也没好多少。邹摄慢慢吐出一口气,他人安然无恙,她这些天的担忧总算放下了。
勾着旁边的椅子拖过来,邹摄一屁股坐下。
人回来,该问的就要问。
邹摄下巴一昂,端起床头的水杯问他:“这半个月你跑哪儿去了?”
病床是真的很小,他腿伸直了都能顶到床沿。白色的床单,夏尔盘坐在上面,感觉他那儿都是腿。
“我回家了。”
之前就听周导说了,邹摄喝了一口水,眉头皱着:“你家里出什么事儿走得那么匆忙?”
“我妈妈身体出了点小状况,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说到家里,夏尔舔了舔嘴唇,默默地握住邹摄搭在膝盖上的手。现在他两这个情况,他也算套牢了邹摄,该把家里实际情况交代一下了,“那个,邹摄啊,我……嗯……”
“嗯?”
夏尔看着她,不知道从那个字先开始。
他突然特别后悔当时嘴欠说什么读不起书跟邹摄装可怜,搞得现在说句实话都说不出口:“我跟你说句一件事,你别生气。”
“有话就直说。”
“我是说假如,假如啊,”夏尔说,“我家里的情况,跟你知道的有些许的不同,你会不会很生气?”
“些许不同?”
邹摄觉得他这个用词很微妙,“比如?”
“比如,可能在温饱水平线以上?嗯,偶尔家里人还出去旅个游什么的……”
一般收入家庭,很正常。
邹摄看他一脸小心翼翼,有些好笑。夏尔这身气质,她早猜到了他不可能出生在经济拮据的家庭。小崽子大概为了之前跟他装穷在心虚:“哦,这是件好事,你这么怕作什么?”
夏尔咧嘴笑,心放下了一点:“就是怕你觉得我骗你。”
“你确实骗我了。”
“……那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能学那么多乐器,有眼睛的都知道你家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