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11)+番外
可惜,通房不是人。
世子的母亲,镇北侯夫人,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
在世子成婚前,身为尚书府嫡女的儿媳能为儿子带来极大的帮助,自然是极好的选择。
只是,等儿子将人娶进了府里,她便觉得儿子的心被儿媳分走了大半,看着对方是哪哪儿都不满意。
特别是对比于自己相敬如冰的生活,看着幸福美满的儿子儿媳,她的心中自然充满了不甘与失落。
为了重新夺回儿子的注意力,隔三岔五的,她便要给儿子安排些貌美通房。
不管是离间儿子夫妻感情,还是单纯给身为出身礼部尚书府的儿媳添堵,让其有苦说不出,都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世子自诩孝子,自然来者不拒,毕竟通房算不得良妾,更算不得完整的人,与自己许下的一世一双人承诺并无冲突。
他接受了通房只算是尽孝,也没有分了妻子的权柄,这也不算毁约。
所以,这些通房于他来说不过是些新鲜玩意儿,算不得什么大事。
对于世子妃来说,她自幼接受严格的礼教熏陶,深知妒忌是女子的大忌。
况且她出自礼部尚书家,一言一行都关乎家族声誉,自然不可能做出拒接婆母给的通房这种败坏家族门风的事情。
而且,通房的卖身契都在侯府,她作为主人,拥有对通房生杀予夺的大权,打骂责罚不过是家常便饭。
在她看来,这些通房不过是低贱的奴婢,生来便是供人驱使、任人践踏的。
而且世子妃自信,对比于自己在世子心中的地位,这些通房她即便大杀了对方,世子也只会心疼自己累着了。
就这样,在三方的默契中,这些通房的命运早已被人决定。
在苏禾心底,对于这种荒诞的剧情和残忍的人设自然感到无比愤懑。
她又惊又怒,对于这种用人命填起来的爱情恶心不已。
“奴婢知错。” 苏禾没有嚷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而是迅速的认清了现实。
学着原主的样子,谦卑又恭顺的趴伏在冰冷的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女子缀着东珠的绣鞋,声音微微颤抖,让人察觉不了她的真实想法。
昨夜,世子用银链把原主捆在黄铜镜面前,肆意折磨。
等天光大亮,对方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该说不愧是夫妻,男主人走了,这女主人又马不停蹄的来折磨她。
硬生生的把觉醒了意识的原主给吓得慌不择路地去轮回去了。
哪怕是个乞丐呢?
也好过这种不人不鬼地日子。
眼前的女子正是世子妃王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苏禾,不,是茅草。
眼中满是不屑,轻哼一声:“知道错就好,往后若是再这般不知规矩,可就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了。”
说罢,她松开护甲,任由苏禾的脸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后起身。
重重的将脚踩在了她贴在地面上的手指上,直到出血,对方才迈着高傲的步伐离去。
直到她走出了很远,才有同为通房的稻草进来,将沉默异常的苏禾给扶了起来。
稻草、茅草,还有躺在床上养伤的寸草,以及目前还在王氏院子里伺候的席草,都是这一批的通房丫鬟。
众所周不知的,镇北侯府里的通房丫鬟损耗高。
在她们之前有毛字辈的四大丫鬟,在毛字辈之前还有石字辈的四大丫鬟,目前还有在侯夫人身边被调教的豆字辈的新的四大丫鬟。
越是长得美的,名字越低贱。
嗯,都是世子亲自取的。
说是她们这些通房丫鬟不配与世子妃争辉,只能尽显卑贱。
呸!
下贱玩意儿!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狗东西净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体现自己的高大伟岸。
幸好这贱狗折磨完一个人后短时间内不会再召寝同一个人,而且接下来的几天对方必然会去陪着世子妃的。
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苏禾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
稻草将苏禾扶到她们这些通房住的落花院的时候,先是细细的安慰了她,接着拿了些伤药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
她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知道哪些地方有伤,也知道对方不愿意将伤口显露于人前。
只说自己会去取些饭食,便走了出去。
该是庆幸镇北侯府舍得,通房也是一人一间房,才给了苏禾整理思路的时间。
受了她一跪,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稻草不知道苏禾的具体想法,只是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走了出去。
转身后却没注意到身后白光一闪,迅速的便消融在了空气里。
......
腊月祭灶那日,本该满是喜庆氛围、烟火鼎盛的侯府后厨,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之中。
往昔这个时候,后厨里应弥漫着各种花果点心的香甜气息,那是为府中上下准备祭灶美食的忙碌时刻。
然而此刻,整个后厨被刺鼻的药味牢牢占据,数排药罐整齐地排列在一起,炉火熊熊燃烧,药罐里的药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不断升腾起袅袅热气,仿佛要将这后厨彻底熏透。
变化如此大的原因嘛,自然因为他们府上金尊玉贵的世子殿下突染恶疾。
虽然难以启齿、不可言说,但该吃的药还是要吃不是。
甚至因为来的突然,侯夫人除了太医还请了大夫,甚至游医、神婆的偏方也找了不少。
尽管他们这些下人不知道世子的具体病症,但看着府上所有的主子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想来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