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178)+番外
皇帝嘛!
又不是没当过。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总结经验的。
有一说一,之前那次,苏禾算是赶了个巧。
要不是最后关头萧凌岳抽风,不顾别人脑袋挂腰带上也要跟他一起造反的情谊,非要紧要关头退兵。
眼看着自己赌上九族,进则荣华富贵、退则全家丢命,在这种时刻,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否则,苏禾那粗糙到三里地外的计策也成功不了。
也因此,手底下没人的他当时也只能忍着恶心,先当那个名义上的皇后。
在自己培养的班底长成后,才当上了女皇。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变成自己打天下,中间能节约多少时间、节约多少精力?
到时候,这天下该如何建设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说干就干。
做好打算的苏禾便开始造反了。
苏家的人脉,钱财都被他给调动了起来。
而之前勉强被他吊住命的幽冥教的众人,也总算能废物利用一把,给他当马前卒。
江湖人,一般都习惯了单打独斗。
要说什么团队啊,合作什么的,那是没有的。
即便是什么门派,也只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折腾。
就算出现了叶沉渊这么一个有野心的,也只是想要称霸武林。
苏禾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平衡。
武力发达了,脑子就不够了。
但没关系,武力,苏禾有,脑子,他更不缺。
更别提无论是她当皇帝那几十年,还是地球母亲给她打下的基础。
对付一个摇摇欲坠的末代皇朝,绰绰有余。
幽冥教侥幸未死的教众们都被他用了起来。
当初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众,不得不为了一粒解药,在泥泞里完成他制定的战阵演练。
打仗嘛!
自然是需要炮灰的。
苏禾可舍不得那些正经投靠自己的良家子们做无畏的牺牲。
这些本就十恶不赦的恶人们才是做战场炮灰的最佳人选。
有了这些炮灰在前面拉足火力,测试朝廷兵马的能力,苏禾的造反之路还是比较顺利的。
更别提,苏家军秋毫无犯的名头打出去后,有许多的百姓先是冲进了县衙府衙,率先斩杀了只会鱼肉乡里的知县知府等人。
之后便打开城门,恭请王师入城。
天下归心,莫不如是。
......
苏禾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处如蚁群般涌动的幽冥教众,金丝绣的龙纹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这些服下他 “牵机散” 的死士脖颈处都烙着苏记商号的印记,此刻正举着浸透桐油的火把,朝着朝廷军的箭雨冲锋。
“让他们多撑半个时辰。” 他将望远镜递给身旁的军师,目光扫过山下整齐列队的苏家军,“待敌军弩箭耗尽,便是我们出击之时。”
战场南侧的树林里,三百精壮汉子正将竹制盾牌捆上浸过药汁的麻布。
这些人原是被官府欺压的猎户农户,在旧朝下,无地可种、无山可进的他们只能沦为富贵人家的佃户、奴仆。
但苏家军解放了他们,让这些人能够再次挺直腰杆做人。
更关键的是,有给自己以及自己的子孙后代改换门庭的机会。
所以,他们都毫不犹豫的成了苏家军的先锋营里的一员。
以逸待劳的准备反攻的同时,苏禾也准备攻心。
他特意命人将缴获的兵器刻上 “为民除害” 的铭文,又让随军文人连夜赶制《苛政十罪》的传单。
深夜的中军大帐内,油灯将苏禾的影子投在羊皮舆图上,随着跳动的火焰扭曲成诡谲的形状。
他握着刻有 “为民除害” 铭文的长枪,指尖轻轻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字迹,忽然转头问身旁执笔的文人:“《苛政十罪》可曾提及二十年前的‘盐铁案’?”
年轻书生愣了愣,慌忙翻检案上的竹简:“回禀将军,只列了近年的赋税乱象......”
“补上。” 苏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当年先帝默许盐商哄抬盐价,致使江南百姓易子而食的惨剧,也该让天下人知道。”
他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处正在打磨兵器的士卒,那些寒光闪烁的刀刃上,“为民除害” 的铭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随军的铸剑师们起初并不理解这种做法。
“将军,将铭文刻在兵器上,莫不是要留个把柄?” 为首的老者捻着胡须,满脸忧虑。
苏禾却只是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兵器上,火星四溅中笑道:“这不是把柄,是战书。”
他看着老者不解的神情,语气渐冷:“百姓若连谁在为他们拼命都不知道,这天下夺来又有何用?”
只有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他们才会心甘情愿付出什么。
不然到头来,不过是随着上面人的摆弄,做一回权力的棋子,有什么意思?
当《苛政十罪》的传单随着箭矢飞入朝廷军营地时,苏禾正在处理政务。
果然,密探送来的消息称,朝廷将领看到传单后暴跳如雷,下令将拾到传单的士卒杖责八十。
也是蠢,这个时候还奢望捂住人的嘴巴,遮住人的眼睛。
“做得好。” 苏禾将密报随手丢进火盆,“这样的昏君酷吏,本就该让天下人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苏禾坦荡荡的很,一点遮羞布都不扯的打算告诉天下人,朝廷无道,他自当取而代之。
倒是有人劝他,如此行事太过张扬,恐为后世留下口实。
这个口实,既是他做事毫无顾忌的口实,也有为后世造反提供一个新的例子的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