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239)+番外
不知何时出现的苏禾递来一盏凉茶,“白天种地,晚上就着汽灯学手艺,这样的日子好不好?”
陈远抿了口凉茶,清甜的薄荷味里混着淡淡的药香。
远处传来晚课的读书声,孩子们整齐地念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山林里挨饿受冻的光景,而此刻眼前的龟山,竟如同一座在战火中倔强生长的桃花源。
炊烟缠绕着屋檐,灯火点亮了窗棂,就连墙角的蟋蟀声,都像是在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伴奏。
“好啊!当然好!”这不就是他们一直为之所奋斗的吗?
直到来的是好几次帮助过他们的军队,百家村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东西。
当晚,龟山祠堂里飘出久违的肉香。
......
好好的招待了这些前辈一把,苏禾就积极的干起了后勤来。
粮食、药品、武器装备(之前收缴的)等等,凡是她有的,都一股脑的给了这支队伍。
嗯,当面掏的。
百家村的村民们是习惯了的,但陈连长就亚麻呆住了。
苏禾好心的合上了他的下巴,才让对方连人带东西的消失在百家村的入口处。
风掠过新插的红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战歌。
......
......
平平无常的一天。
正在等待消息的老liu个老deng,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心腹爱将从天而降。①
真,连人带马,连拖车带粮草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落下来。
我嘞个德先生跟赛先生欸!
这朗朗乾坤的,老天爷下“大雨”了!!!
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各种他们买都买不着的好东西,两人咂巴了下嘴。
有种左右脑互搏的感觉。
等听到陈远版本的“龟山游”记后,三观更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默契十足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跃跃欲试。
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人,自然上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方式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食古不化、胶柱鼓瑟,拒绝接受超出自我认知东西的人。
不然这么多年,早该被历史的洪流碾压了。
说干就干,当即就点齐了人马,朝着陈远说的方向出发。
可惜,高人不见他们。
整个龟山近在眼前,但进入其间却只有一条他们需要的道路。
别的,只有连绵的山脉和高耸入云的大树巨石,根本找不到陈远说的地方。
两人叹气,看来这捷径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但想到他们得到的这么多的物资,足够让大家吃得饱、穿得暖,还能补充弹药,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两个人重新脚踏实地向前挺进。②
只是在作战过程中,依旧会不时的收到各种惊喜。
就这样。
凭借着这些天降装备,我方如鱼得水一般在战场上打的敌人嗷嗷叫。
一路突飞猛进的到处解放苦难群众。
花开两朵,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
battlefield失利、小金库失守、weapon失踪。
也是倒了大霉了。
可以说,这天时没有、地利没有、人和更不挨边。
不无意外的,比原来更早时间跑了。
接下来,苏禾就没有参与过多了。
国家大事面前,再是超凡的能力也显得微不足道。
唯有那群始终坚持理想并为之奋斗的人,能讲话、能画圈......
......
晨雾还未散尽,刘婆子佝偻着背,颤巍巍地捧着一篮带着露水的野菊花,朝着村头那座早已空荡的屋子走去。
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与路边新抽的嫩芽交织在一起。
自从苏禾离开后,这样的清晨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可她依然固执地重复着这个习惯。
推开斑驳的木门,灰尘在光柱中起舞。
屋内的陈设还保持着苏禾离开时的模样,褪色的粗布床单,窗台上摆放着几盆枯萎的草药,墙角摞着她留下的典籍,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花瓣。
刘婆子将野菊花插进陶罐,用袖口轻轻擦拭着桌面,嘴里喃喃自语:“姑娘,你走得倒是潇洒,可苦了我们这些老骨头……”
“阿婆,你快来,虎子又被妞妞打了!”还不等刘婆子伤春悲秋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刘婆子闭眼,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在坝子里,而是在苏禾住的地方。
憋了又憋,走出了房间才对着大呼小叫的秀牙喊道:“打打打,打死算求!”
“一个男娃子被个女娃子揍了还好意思让你来通风报信,今天的草药认了吗?大字写了吗?课文背了吗?!”
“也就是你们现在好日子过多了,一点都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可贵。我们当年......”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原本跑的欢快的秀丫,脚步肉眼可见的沉重了起来。
我的苏姑娘哟!
没有你,她们这些老骨头是真的镇不住这些孙猴子欸!
被刘婆子怀念的苏禾不知道,龟山的人想她的如此入骨。
她只是在龟山的生活走入正轨后,留下了当初教导他们的那些典籍书本,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现在的他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有同样为国为民的人守卫着他们,也就不需要有保护神了。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国家也在一天天的变好。
或许是之前苏禾大张旗鼓的展示着自己的不凡,或许是那些接二连三的天降武器毫不停歇的砸了下来。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