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297)+番外
啧,还真是无所顾忌啊!
她顺手把王兰的联系人里所有 "舞蹈老师"" 赛事主办方 " 都拖进了黑名单。
跳舞,对于原主来说,早已不是爱好,而是折磨,是苦难。
对于苏禾来说,我自己心情好了可以比划两下,但你不能逼着我跳!
什么为了理想忍下不快、什么爱好是无辜的、什么有这个天赋就不要放弃,要承接苦难。
乖!
凡是这些附加的东西让你不舒服的了,你都有权利说不。
......
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麻辣香锅的油烟,碎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苏康宏捂着脸上歪斜的十字血痕想爬起来,却被苏禾一脚踩住手背:“谁让你动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皮带,金属扣上还挂着苏康宏的血痂,“起来,把地擦干净。”
王兰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辣椒段还在她喉咙里灼烧:“苏禾... 你疯了...”
“疯?” 苏禾顺便给了她一皮带,“以后你们会知道,这还是客气的。”
她踢了踢苏康宏的肋骨,"听见没有?让你们收拾卫生。难不成要我用皮带抽着你们擦?"
苏康宏咬着牙撑起身,被苏禾重点照顾的他现在同样是大伤加小伤,稍微一动,便疼得他眼前发黑。
坚持,苏禾朝着苏康宏的面门又来了一鞭子。
不得不说,这跪的牛皮做的皮带质量就是好哈!
武力镇压下,苏康宏极快的看清了现实。
他这辈子没干过家务,此刻却得跪在地上捡碎瓷片,稍微慢了一下,指不定哪个方向的皮带就带着破风声过来了。
王兰被苏禾用皮带逼着去拿拖把,十厘米的高跟鞋早不知甩到哪去了,光脚踩在碎玻璃上,每走一步都疼得尖叫。
“擦干净点,”苏禾坐在餐桌边缘,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哈根达斯,“看见那道血痕没有?”
她指着地板上苏康宏爬行时留下的血迹,“用消毒水来回擦三遍,敢留一点印子,今晚就让你们睡在这上面。”
王兰握着拖把的手抖得厉害,肥皂水混着血水在瓷砖上漫开。
她看着苏禾舀起冰淇淋送进嘴里,突然想起女儿小时候第一次拿全国冠军,也是这样坐在餐桌边,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吃口冰淇淋,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吃什么冰淇淋?想胖死吗?"
苏康宏在角落里收拾破碎的奖杯,水晶底座割破了他的手掌。
“把那堆破烂扔出去,”苏禾指着满地的奖杯,“以后我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
苏禾在餐桌上快乐的吃着冰激凌,愉快的看着在地上忙忙碌碌的两个人。
对嘛!
对比于刚才进门时候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样才顺眼。
......
防盗门的电子锁发出 "滴" 的声响时,王兰正对着镜子刮后颈的油痂。
一个多月前被苏禾用皮带抽打的伤口按说早就该结痂了。
但这段时间苏禾可没给对方养伤的时间。
因为他们每天都要练习各种舞蹈的基本功,吃的也是水煮菜。
嗯,一天一顿的那种。
既然原主这十来年都能坚持下来,那想必他们两个成年人同样能坚持下来的。
苏禾的这种厚望没被两夫妻成功寄予到,两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被迫起来打扫卫生,处理家务。
完了就是无休止的劈腿、下腰、压腿、踢腿......
以前看着自己女儿做这些动作轻轻松松的,甚至他们还可以居高临下的叽叽歪歪几句。
现在真的轮到他们自己了,才知道其中有多难。
更别提两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人,骨头都硬了,这些动作做起来就更难受了。
这不,今早王兰在做下腰动作的时候,她的伤口再次崩裂。
苏康宏在客厅里做一字马,膝盖卡在瓷砖缝里疼得龇牙。
被强迫穿着露趾练功鞋,感受着脚掌被挤压的痛感,脚踝上还拴着苏禾从网上买的负重沙袋。
“要用功,要下力!”苏禾给自己找了个没有镜面的框架眼镜,抄着手学着舞蹈老师的样子来指点着两个不省心的学生,“跳舞好看又轻松,等你们老了就知道有多好了......”
整个暑假,这栋两百平的大平层成了囚笼。
苏禾收走了他们所有通讯设备,阳台上焊了防盗网,连窗户都被贴上磨砂膜。
王兰和苏康宏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一顿水煮菜)、练功(苏禾从舞蹈学院借来的高难度教材)、挨打(动作不标准就挨皮带)。
苏禾甚至买了个打卡机,要求他们每天完成十小时基本功训练,指纹识别通不过,当晚就只能饿肚子。
“我腰疼... 实在下不去...” 王兰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被苏禾揪住头发按回地面。
皮带抽在她后腰的旧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腰疼?我十岁的时候被你们打断肋骨,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上台?”
苏禾蹲下来,捏着她的脸往地板上蹭,“记住了,这叫报应。”
苏康宏的日子更难熬。
他这辈子没练过舞,如今被强迫压腿时,韧带撕裂的剧痛让他半夜都会疼醒。
有次他偷偷藏了块面包,被苏禾发现后,罚站在阳台上晒了一整天,三十八度的高温把他晒脱了皮,嘴唇干裂得渗血,却连口水都喝不上。
“禾禾... 求你了... 让我们出去吧...” 王兰跪在地上,抓着苏禾的裤脚哀求。
她再也不肆意发脾气的折磨她了,再也不把对方当摇钱树了。
如果给她机会,她会当一个好妈妈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