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321)+番外
“不用找了。” 男人说完,便带着其他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老板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眼睛都直了。
他和手下们激动地抱在一起,“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
他们连夜数钱,一晚上竟然赚了几十万。
虽然全是现金,点起来有些麻烦,但这沉甸甸的感觉让他们兴奋不已。
第二天一早,老板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再好好看看那些 “财富”。
他拿起一沓钱,却猛地愣住了。只见那一张张所谓的 “红票票”,上面印着的根本不是人民币的图案,而是密密麻麻的冥币字样!
颜色虽然鲜红,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老板浑身一颤,手一抖,钱散落一地。
他颤抖着捡起几张,仔细一看,没错,就是烧给死人的冥币!
昨晚的那些客人,他们的穿着、他们的眼神、他们的沉默……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如同鬼魅般缠绕着他。
“啊 ——!” 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他看着满地的冥币,在跑到一开始收苏禾的钱的箱子面前,一看。
果然还是一沓的冥币!
想起苏禾离开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那些钱,根本不是什么财富,而是催命的符!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啊…… 这是报应啊……”
理发店老板忏悔,却无济于事。
自那次事件后,理发店的玻璃门仿佛被钉死在午夜凶铃的时空里。
每天黄昏刚过,店门就会 “吱呀” 一声自行推开,带着腐臭的风卷着纸钱灰涌进来。
打头的是那晚穿长衫的男鬼,如今他半边脸烂成青黑色,露出白花花的颧骨,身后跟着的鬼影逐日增多。
有穿寿衣的老妪、脖颈歪成直角的轿夫,甚至还有个顶着血窟窿的孩童。
“老板,该给我修面了。” 男鬼把枯瘦的手拍在镜台上,指节落下时溅起几滴黑血。
负责接待的小弟阿强吓得尿了裤子,刚想往吧台躲,就被老妪的枯爪勾住后颈。
那老妪咧嘴一笑,牙床上全是蠕动的蛆虫:“小伙子怕什么?当年你按着客人脑袋办卡时,手可挺利索呢。”
她们可是听说了,这里有个可以帮他们整理仪容的“好店”。
收费还便宜,这口口相传的,可不得来试试?
是的,便宜。
下面如今只有用特殊手法叠的金元宝、银元宝有用;或者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纸钱才能流通。
至于阳间烧下来的后面十几个零的冥币,那是当草纸都嫌膈的慌。
如今知道有家店收这些废纸,她们才积极的过来。
更妙的是,这些人身上可是有孽障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路高人给他们开了通道,可以两处往来,但这么有乐子的地方,追究那么多干嘛?
所以,即便他们的活动范围只限制在了这家店铺,他们也不嫌弃。
老妪狞笑着,感受着空气中的各种禁制。
恩,只要他们遵守规则,便可以待在这里。
同样的,生人死者只要哪一方违背了这些禁制,另外一方就可以突破限制,处置对方。
现在看来,他们这些死者知道的这些禁制,这些生人貌似还不知道?
比如“有客人上门一定要接待,否则就会沦为对方的食物”;
再比如“客人一定要接受店员的推荐产品,拒绝的话会被自身力量会被店员吸取,且自身沦为对方奴仆”,等等。
老妪跟其他伙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跃跃欲试。
提醒生人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她们只有即将作为捕食者的快乐。
阿强不知道面前这些人在笑什么,只能本能的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惜,他的惨叫声还没跑出喉咙就被咀嚼声淹没了。
等店里其他店员反应过来,只看见老妪嘴角挂着半截带血的衣袖。
从此这个店就消失在了这片地方,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出现出现。
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一句话就能让店里的鬼怪们安安静静不宰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是一些小动作就让对方撕掉伪装,只战战兢兢的试探着。
他也只能带着剩下的两个手下必须用最精致的手法服务。
某天来个穿清朝官服的女鬼,她摘下头上的旗头,露出缠绕着红头绳的断颈,要求烫个 “最新款的波浪卷”。
老板手抖着上卷发棒,不小心烫到女鬼的脖颈伤口,那断口处立刻涌出黑色的粘液。
女鬼尖啸着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瞬间戳进肉里:“手法居然这么粗糙!”
说着便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老板的胳膊,骨裂声混着惨叫在店里回荡。
直到老板疼晕过去,女鬼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血沫。
更骇人的是那个顶着血窟窿的孩童鬼,他每次都抱着颗腐烂的苹果坐在洗头椅上,要求用 “最贵的生姜洗发水”。
有次学徒阿明没控制好水温,烫得孩童鬼哇哇大哭,下一秒他脑袋上的血窟窿里就钻出无数白胖的蛆虫,顺着阿明的手臂爬进衣领。
孩童鬼咯咯笑着拍手:“叔叔,你以前往客人洗发水掺洗衣粉时,也这么不小心吗?”
阿明当场被蛆虫钻进七窍,没等断气就被其他鬼怪分食,骨架被随意丢在工具台旁,成了鬼怪们放梳子的架子。
如今的理发店白天门窗紧闭,玻璃上全是暗红的指印,夜里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