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355)+番外
她不打算先跟他们说自己离职了的事。
老人家就是这样,他们不懂什么是GAP,也不理解为什么觉得工作不合适了就要换。
在他们的理解里,一份工作是可以干一辈子的。
要是跟他们说了现在她是个无业游民,即便单靠原主的存款都可以结结实实的耍个几年。
他们还是会焦虑,帮不上忙却又睡不着。
所以,苏禾的官方说法是,她之前攒的假期太多了,老板强制让她带薪休假。
对于这种既能薅公家的资本又能肥自己的好福利,苏家爷奶是相当能接受的。
这不,苏禾才说了自己可以玩到过年,苏爷爷已经高高兴兴的计划起要给苏禾安排那些好吃的了。
苏禾摆了摆手,表示您老先歇歇,先把面前三亩地给收拾了再说吧!
现在的这个干水田是最后一个,收完就该处理稻穗了。
这些稻穗得乘着天好,先晒得没有水分,再用专门的机器打成有壳的谷子。
再把这些谷子晒个几天,彻底没有水分了再放到专门的粮仓里。
等米不够的时候再将这些谷子用打米的机器打成白花花的大米。
整个过程费时又费力。
中间还要提心吊胆的怕老天爷下雨。
但凡天空有点乌云的苗头,不管在做什么,都得急吼吼的回家先把它们给收起来。
稻子淋了雨,天又热,捂一晚上就全发芽了,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原主记忆里,经常有拿着明明前一刻还是大太阳,转眼山背后就涌来墨色的云的时候。
那时候,无论在干什么,都得立马丢下手里的活计,抄起塑料布就往晒坝跑,奶奶则跟在后面,边跑边喊:“快!快!慢一步就完了!”
运气好的话,赶在雷阵雨来之前就可以用塑料布盖得严严实实,刚弄完,豆大的雨点就会砸下来,砸在塑料布上咚咚直响。
运气不好就完咯,只能看着谷子和着泥水,再等太阳重新出来。
下雨的时候不好,但太阳大也不好。
水稻上面有种特别的毛刺,看不见却又痒又刺,特别是太阳大的时候,更难受,又痒又疼的。
苏禾走在后面,看着苏爷爷将剩下的稻穗放到他自己用杂木打的独轮车上,说什么也不让苏禾干其他的。
苏禾用灵力悄摸的在苏爷爷来了个循环后,也就放手了。
原主小学的时候倒是跟着苏家爷奶干过些轻巧的农活,但等她读书的天分出来后,两个人基本没让她下过地了。
最多寒暑假特别忙的时候需要原主做做饭啥的,其他事情一概不许她做。
今天能一口气干这么老些,也是因为两个人心虚,没法撑起架子把她赶回去。
第109章 护送个der啊!(下)
有些事也不急在这会儿,苏禾也就溜溜达达的空着手跟在后面了。
独轮车的车架磨得发亮,车轮子也换过好几回了。
苏爷爷将稻穗码得整整齐齐的,用绳子勒得紧紧的,生怕掉下来。
推独轮车也是个技术活,他弓着背,双手紧握车把,脚步稳健地在田坎上走着,车轱辘压过泥土,发出吱呀的声响。
到了大路上,苏禾再跟着苏爷爷一起,将稻穗连着独轮车一起给腾到了三轮车上。
这一番折腾下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日头西斜了。
刚转过竹林弯,就闻到柴火灶飘出的鸡汤香。
苏奶奶系着蓝布围裙站在晒坝边,见三轮车的影子晃出来,立刻颠着脚迎上来:“可算回来了!快把稻子卸到院角,我炖了天麻鸡汤,给你们去去乏。”
竹编晒匾里早铺好了新割的稻草,苏爷爷和苏禾合力将稻穗倒上去,金黄的稻秆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奶奶递过粗陶碗,鸡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天麻的药香混着鸡肉的鲜嫩,苏禾喝了两口就出了层细汗。
“奶,你咋杀了老母鸡?留着下蛋多好。”
“啥下蛋鸡,” 奶奶擦着锅台笑,“那鸡赖抱不肯下蛋,正好给你补补。对了,傅老三家买的西瓜在水缸里冰着,你先啃两块解解渴。”
她掀开陶缸盖,青色的西瓜在凉水里浮沉,刀切开时发出清脆的 “咔嚓” 声,红瓤黑籽看得人嗓子眼直冒火。
晚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除了天麻鸡汤,还有青椒炒腊肉、凉拌折耳根,蒸得软糯的红薯在青瓷盘里堆成小山。
爷爷抿着自酿的包谷酒,看苏禾啃西瓜啃得满脸汁水,忽然放下酒碗:“禾丫头,明天别下地了,晒坝上的谷子我和你奶翻晒就行。”
“那哪行,” 苏禾抹了把嘴,“割稻子都挺过来了,翻谷子算啥。”
她知道老人心疼自己,不过收问题不大,这些对苏禾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伤害。
要不是怕吓到他们,苏禾晚上还能犁地呢!
奶奶放下筷子想说话,却被爷爷用眼神止住了 —— 这孙女犟起来像头牛,当年考大学非要选什么赚钱的专业,也不是他们打听的老师医生的职业。
他们老两口劝了半年都没拦住,最后也就只能由着她了。
趁两人不注意,苏禾先是往天麻鸡汤里弹了个小药丸,才坚持三个人一起把鸡汤分完了的。
苏爷苏奶倒是想让苏禾独享的,但显然,依旧犟不过她。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禾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现在天热,大中午的人在户外简直受不了,只能起早点睡晚点的多干点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苏禾赶紧套上衣服跑出去,被奶奶按在板凳上塞了个热乎的玉米粑粑:“急啥,等太阳升高些再翻谷子,这会儿露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