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虎含着满嘴毒饭，眼泪混着饭粒往下掉，被苏禾强行接上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地发抖。

而蒋老太婆因为四肢尽断，只能歪着脑袋被动吞咽，嘴角溢出的汤汁沾满灰白头发。

【叮！宿主创造温馨进食场景，促进家庭情感交流，奖励善行值 8 点！】

苏禾挑了挑眉，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跳出来的提示，嗤笑一声。

她伸手捏起蒋大虎下巴，强迫他与蒋老太婆对视：“好好看看对方，以后黄泉路上也好做伴。”

【叮！宿主引导施暴者进行临终忏悔，推动心灵救赎，奖励善行值 15 点！】

苏禾：......

不理你是不行了是吧！

苏禾伸手，重新将光团从怀里掏了出来.

指尖轻轻摩挲着光团表面，感受着它细微的震颤。

猪圈内蒋大虎母子的呜咽声渐弱，混着浓药刺鼻的气味，倒衬得掌心这团光芒愈发诡异。

她攥着不断发颤的光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说说，我是你第几个宿主？”

“说谎可不符合圣母的定义哟～” 苏禾晃了晃手中的光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离谱的判定规则，还有时不时出现的混乱，可不是一个成熟系统该有的样子。

反正该收拾的人也收拾了，正好趁这个时间把系统的底儿给摸清楚。

“第一个！” 圣母系统像是心一横，干脆自爆了。

伴随着它的回答，光团剧烈闪烁起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吐露这个秘密。

它也是惨。

它们这一批系统运气不好，在即将流水线测试的时候，主系统突然遭到高维度裂隙里的混沌生物攻击。

主系统陷入战争循环，根本没精力顾及它们这一片还没出厂的初生系统，安装最终协议。

更惨的是，这次的攻击来的迅速又猛烈，导致98.7% 的系统直接湮灭。

剩下的不是缺了情感模块，就是判定逻辑紊乱。

圣母系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它的基础功能还在。

只要它多绑定些宿主，赚取气运功德，总能慢慢进化的。

第一个遇到的有缘人就是原主，功能不齐全的它不知道原主跑路换了个芯子。

只是得益于苏禾那澎湃的功德和气运，在一瞬间它就本能的亲近了苏禾起来。

所以，它就自发的为苏禾的行为下起了新的定义。

再说，系统本来就是要辅助宿主的，那宿主要做什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苏禾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继续问道：“所以，你就自发地为我的行为重新下定义？哪怕我做的事跟你原本设定的‘圣母’大相径庭？”

毕竟，她这心狠手辣的，可不符合寻常人对“圣母”的定义。

“系统本来就是要辅助宿主的！” 圣母系统理直气壮地说，“我得适应你的行事风格，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而且，我能感觉到，你虽然手段强硬，但内心的善念比谁都纯粹，你就是圣母！”

它说的斩钉截铁的，但苏禾却觉得自己被骂了。

或许是察觉了苏禾的排斥，圣母系统继续剖析自己：“而且，我觉得真正的善意不该被迂腐的规则束缚。”

它刚有意识的时候，就被告知要宣扬真善美。

面前这个人把惩恶扬善做的多好啊！

虽然还没有扬善，但把恶人都杀光了怎么能说不是一种善良呢？

而且它能感觉到，在蒋大虎母子被收拾的时候，面前的人气运功德又浓厚了几分。

虽然它得不到，但能感受到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的做法就是正确的，它就该朝着这方面发展！

不知道主系统真谛的半残系统觉得自己棒极了，甚至觉得哪怕现在绑定不了苏禾，它以后绑定宿主就得找这个样子的！

这样宿主得利，它也能赚些气运，多好！

猪圈方向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蒋大虎母子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叮！宿主开展死亡教育，帮助施暴者领悟生命真谛，奖励善行值 12 点！】

尽职尽能的圣母系统先是恭喜苏禾进行了双杀后，才继续向苏禾卖惨。

“求您绑定我！只要您愿意，我立刻开启最高权限！” 虚影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苏禾点头，这倒也是。

按系统的说法，那位传说中的主系统仓促应战，导致这批的系统还没有完全化。

简单来说，还没有进行职场厚黑学，不知道它们是要到各个世界掠夺气运的。

看着面前眼巴巴求着自己同意的小智障，怕不是真的以为是要跟宿主五五开赚取气运这些。

也是纯良的可以。

不过......

即便苏禾能感到系统说的是真的，且它无法伤害自己，但苏禾依旧不打算绑定。

或许是她那个初始世界的缘故，苏禾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她本能的怀疑一切接近自己的生物，总觉得有人要害她！

特别是这种涉及灵魂绑定的东西，管它好的坏的，依旧百分百的排斥。

要不是地球母亲出手，她连身上的那些商城也不想要。

这种怀疑一切的警觉能让苏禾杜绝大部分的不怀好意，也让她错过许多捷径。

但她不打算改！

嗯，就是这么的固执且自讨苦吃！

苏禾一脚踹开虚影，光团在空中炸成碎片又迅速重组。

她从空间掏出把寒光凛凛的手术刀，刀尖挑起一缕数据流：“绑定？让你像寄生虫一样吸走我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