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想，毕竟这样的前提是她这个战神之妻得提前嗝屁。

相较于此，那前天帝还是先去死一死吧。

唉，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寂寞啊~

叶清瑶不知道苏禾还在自恋，她忽然转向夜玄舟，语气带着蛊惑，“你不是一直嫌苏禾不够强吗？我与你双修，助你突破瓶颈，届时我们联手踏平三界，岂不是更好？”

夜玄舟看着她陌生的脸，突然想起山屋里那个雪夜。

她抱着他冰凉的手焐在怀里，鼻尖冻得通红，却笑着说：“等你好了，可得给我买二十盒桃花胭脂。”

那时她眼里的光，是真的吗？

呕~

不行，想想当初的画面，再看看叶清瑶现在虽然是女身，但依旧布满褶子皮的脸，他就控制不住的生理学呕吐。

“不......不必了。” 夜玄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异常坚决，“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会成为你手中傀儡污！”

看着上面一脸看好戏的苏禾，再看看面前这个满是期待却难掩算计的天帝分身，夜玄舟摇头。

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碰的！

听到夜玄舟的拒绝，叶清瑶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不识抬举！”

她挥剑刺向夜玄舟，银白剑光里裹着鸿蒙紫气，显然是想强行夺取他的本源。

苏禾可不会让她有吸饱功力再开大的机会。

侧身挡下这一击，紫雷长剑与对方的银剑撞在一起，震得整个凌霄宝殿都在摇晃。

“前天帝的算计倒是精妙，可惜忘了算我这步棋。” 她手腕翻转，紫雷顺着剑身蔓延，“你以为封印记忆就能瞒天过海？你身上的鸿蒙紫气，隔着三重大殿我都能闻见。”

叶清瑶被震得后退三步，看着自己被雷火灼伤的手腕，眼中闪过惊怒：“你早就知道了？”

“得了吧。” 苏禾冷笑，“哪个凡尘女子到了仙界能波澜不惊的？也就夜玄舟这个傻子会信。”

夜玄舟站在原地，看着两道身影在大殿中央激烈厮杀，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

他以为的陪伴，不过是对方无奈的妥协；他珍视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

当紫雷再次撕裂鸿蒙紫气时，叶清瑶的身形突然变得透明。

她看着自己渐渐消散的指尖，眼中闪过不甘：“不可能…… 我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 苏禾收剑而立，紫雷在她周身盘旋，“你忘了，天道最忌贪婪。”

明明已经做了千万年的天帝了，却还想要更多。

长生不老、权势地位、无上仙法、逍遥自在......这些，哪能一个人独享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叶清瑶的身体彻底化作漫天银星，只有缕残魂还在半空嘶吼：“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残魂最终被紫雷吞噬，凌霄宝殿里只剩下夜玄舟沉重的呼吸声。

苏禾转头看他，发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神，此刻竟像个迷路的孩子，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啧，还是缺少历练啊！

“即日起，天界废除战神独掌兵权之制，设东西南北四将分守四方。”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玄舟的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指甲断裂的刺痛都比不上心口的空洞。

他看着那漫天银星彻底消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空旷的凌霄宝殿里撞出嗡嗡的回响。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他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曾让无数仙娥痴迷的眼，只剩下无尽的嘲讽与绝望。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苏禾的声音平淡无波，看着下面正在表演的夜玄舟。

夜玄舟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还想怎样？” 他现在修为尽失，仙骨碎裂，连个最普通的天兵都比不上，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怎样？” 苏禾将名册合上，玄色衣袖扫过案几，发出轻微的声响，“玄霄界的法则，从来不是弱肉强食，而是因果循环。”

她指尖微动，捆在夜玄舟身上的锁链突然收紧，勒进他的皮肉里，将他拖拽到殿中央。

那里的地砖上还残留着叶清瑶消散时留下的银星印记，夜玄舟一碰到那些印记，就像被烈火灼烧般惨叫起来。

“这是你欠的债。” 苏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万年的苦修被你吸干，灵脉受损，日夜承受反噬之痛，你就用这副残躯，好好尝尝那种滋味吧。”

以为失个恋就能让她忘了他之前丑陋的嘴脸，忘了原主修为被吸食的痛苦，忘了她日日夜夜被人看不起、被人凌辱的过往？

天真！

紫雷顺着锁链爬上夜玄舟的四肢，不是剧烈的灼痛，而是像无数根细针，一点点刺进他的灵脉，缓慢而执着地蚕食着他仅存的生机。

这种痛，比当年被穷奇下毒还要难受百倍，因为它不会让他立刻死去，只会让他清醒地感受着自己一点点枯萎。

夜玄舟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想运起一丝仙力抵御，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那些曾经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力量，早已在吸食原主修为时，连同自己的本源一起被蛀空。

“苏禾…… 你好狠……”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狠？” 苏禾笑了，“比起你看着我被灵脉反噬得痛不欲生，却只为了自己的战神威名而无动于衷，我这算什么？”

她挥了挥手，锁链拖着夜玄舟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