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长们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来，乖乖交上高昂的‘赞助费’——这种掌控感，这种不动声色就能把钱揣进自己口袋的本事，难道不比捏死只猫带劲？”

“职工们的工资，KPI什么的还不都是我定的？我想让他们拿多少就拿多少！”

“只有你们的勤俭节约、艰苦奋斗了，我才能逍遥自在，大富大贵！”

“王航？他那叫发泄，叫没脑子。”校长嗤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真正的‘爱好’，是细水长流，是笑到最后。”

“我办公室抽屉里那些‘优秀校长’的奖状，和我瑞士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哪个不比他那些血腥照片体面？”

说到这，体面人优雅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分享什么成功经验：“你们以为我天天开那些会、签那些字不累？”

“就靠这些‘爱好’吊着命呢。这才叫智慧，懂吗？干干净净搞钱，明明白白享受，让那些蠢货还得感恩戴德——这才是顶级的乐趣。”

旁边的教务处长脸色发白，看着底下一双比一双亮的眼睛，努力压低声音又让校长能听见。

他结结巴巴地说：“校长，这……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校长斜了他一眼，笑得更加得意，“咱们谁跟谁？我告诉你，这才叫高级爱好。既安全，又能实实在在看到好处。不像王航，蠢得把尾巴露在外面。”

校长重新坐下，呷了口茶，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

“你知道看着一笔笔教育经费从‘办公支出’变成我账户里的数字，是什么感觉吗？”他眯起眼，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口水。

他对着各界代表那边啐了一口：“你们天天喊‘立德树人’的家伙，要么是真傻，要么是装纯。”

“清廉？清廉能当饭吃？能让你在酒桌上被人捧着？我告诉你们，我抽屉里那些感谢信、锦旗，看着就碍眼——全是给傻子看的戏码。”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直播间里，刚才的赞美弹幕早已被“？？？”和“卧槽”淹没。

校长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将那张瞬间失色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刚才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此刻只剩下荒诞和丑陋。

现场的死寂只持续了三秒。

先是第一声快门声突兀响起，像一根针戳破了紧绷的气球。

紧接着，所有记者都像被按了启动键，摄像机疯狂转动，闪光灯把校长那张错愕的脸照得惨白。

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捂麦克风，却被另一个反应更快的记者推开——这么劲爆的内容，谁会舍得掐断？

“校长！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挪用教育资金是怎么回事？”

“您承认克扣职工工资了？” 尖锐的提问像冰雹一样砸过来。

前段时间就有小道消息说东大抠门的很，连空调都不给开什么的。

他们觉得是个小新闻，没啥追踪价值，又有王航的事情在前面抓人眼球，就更不会有人在乎这个了。

没想到啊，原来大鱼在这儿呢！

校长张着嘴，刚才那股得意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乱。

他想后退，却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办公室主任冲上来想挡在他身前，却被记者们挤到一边，狼狈地摔在地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成了烟花。

“卧槽？我没听错吧？”

“前一秒还义正辞严，后一秒就自爆贪污？”

“这反转比电视剧还刺激！”

“查！必须严查！这校长比王航还恶心！”

“怪不得那么痛恨‘低级趣味’，原来人家玩的是高级腐败啊！”

校长终于回过神，指着人群嘶吼：“关掉！把摄像机都关掉！我刚才是胡说的！是被王航的事气糊涂了！”

可他越是辩解，记者们越是兴奋。

有个年轻记者直接把话筒怼到他嘴边：“校长，您说‘干干净净搞钱’是什么意思？瑞士银行账户是真的吗？”

伴随着这话落下的，还有教育JU以及其他部门代表们落下的脸色。

优雅且高级的校长脸色瞬间灰败，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西装裤的裤脚沾了灰尘，头发也乱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严？

不到半小时，#东大校长自曝贪污# #最佳爱好是挪用公款# 的词条就以火箭速度冲上热搜第一，把王航的热度远远甩在身后。

......

纪委监委的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预料。

校长被带走的第二天，调查组就进驻了东大，封存了财务处近五年的账目，约谈了从副校长到后勤科员的几十名教职工。

起初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校长只是一时失言，或者能靠关系压下去，但当第一批带着封条的文件箱从行政楼运出来时，所有人都慌了。

最先扛不住的是财务处的老处长。

他被约谈不到两小时，就交代了自己如何帮校长做假账、将“实验室设备采购”的款项转移到私人账户的细节。

据他供述，光是去年一年，通过这种方式挪用的教育资金就高达三百多万，其中大部分进了校长的口袋，剩下的被几个核心人员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