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589)+番外
清宁县本就土地肥沃,苏禾便命人改良农具,推广更耐旱高产的稻种,又疏通了几条年久失修的水渠,确保旱涝保收。
农忙时,她让玄渊组织县里的青壮互助,哪家劳动力不足,便由邻里帮衬,事后记录在册,待对方有闲时再行偿还。
这般互助模式,不仅提高了效率,更让邻里关系变得和睦。
农闲时,苏禾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清宁县旁有座青石山,石质细腻,是极好的建筑材料。
她让玄渊组织流民开采青石,一部分用于加固城墙、修缮道路,另一部分则由县里统一收购,通过水路运往外地售卖。
她还发掘出县里几位有特殊手艺的匠人,一位擅长编织竹器,一位能烧制精美的陶器,还有一位老者祖上曾是宫廷绣娘,一手苏绣出神入化。
苏禾让玄渊为他们提供场地和材料,鼓励他们收徒传艺,所制之物,一部分供县内使用,一部分则作为特产贩卖。
短短两年时间,清宁县便变了个模样。
城外的荒地被开垦出来,种满了庄稼,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头。
县城的主干道被拓宽,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两旁商铺林立。
绸缎庄、酒楼、粮铺、杂货铺……应有尽有,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往来的商人也多了起来,他们不仅带来了外地的货物,更将清宁县的青石、陶器、竹器和绣品带向了更远的地方。
县城的人口日益增多,不仅本县的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连周边县份的流民也听闻清宁县的富庶安稳,纷纷涌来。
来都来了,苏禾也不能将人赶回去不是?
再说,高速发展的清宁县确实缺少人力。
她让玄渊在县城外围划出一片区域,搭建起简易的棚屋,给流民提供基本的食宿。
然后根据流民的特长,能耕种的便分予土地和种子,能做工的便安排到采石场或工坊,甚至连妇女儿童,也能在绣坊或由县里组织的纺织坊里找到活计。
人多了,城池自然要扩大。
玄渊亲自带人规划,将城墙向外扩展了近一倍,新的坊市、民居在城墙内拔地而起。
原本的清宁县,规模已隐隐超过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更妙的是,周边那几个县份,要么官吏腐败,要么匪患猖獗,百姓日子苦不堪言。见
清宁县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不少邻近县城的乡绅和百姓,竟主动派代表来见玄渊,希望能并入清宁县,受其管辖。
玄渊将此事禀报给苏禾。
民心所向啊!
于是,清宁县的版图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几年下来,竟将周边三个小县尽数纳入囊中。
此时的清宁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岭南边缘的小县,其规模和富庶程度,堪比州府。
城内的百姓感念苏禾带来的好日子,私下里早已不称其为“清宁县”,而是敬称“苏城”。
玄渊顺应民意,正式上书朝廷,请求将清宁县升格,并更名为“苏城”。
当然,也只是通知罢了。
不过流程嘛,总归是要走的。
此时的朝廷,早已是一团乱麻。
老皇帝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几位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朝堂之上派系林立,互相倾轧。
太子虽已立多年,却与老皇帝嫌隙渐生,老皇帝几次想削其羽翼,都被太子联合一众朝臣顶了回去,双方势同水火,京城的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对于岭南那边传来的奏报,老皇帝起初并未在意。
一个偏远县城的更名升格,在他眼中远不如皇子间的明争暗斗重要。
有人提议打压,派军队去将苏城收归朝廷直接管辖。可立刻就被否决了。
如今京畿附近的兵力,一半要防备太子,一半被几位皇子暗中掌控,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去管千里之外的苏城?
更何况,玄渊这位“师爷”这几年在岭南一带早已打出了赫赫威名。
据说其人武艺高强,能以一当百,且苏城城墙坚固,粮草充足,硬打怕是讨不到好。
几番权衡之下,老皇帝看着眼前的烂摊子,又想着岭南贫瘠,最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下了一道旨意,正式册封苏城为州级建制,仍由苏禾管辖,且特批苏城享有高度自治权,除按时上缴赋税外,军政事务皆可自行决断。
这可真是,祖宗在底下都睡不着了。
当然,林文彦的祖宗也睡不着。
谁让对方现在还挂着清宁县县令的名号呢?
哪怕天下人都知道,这苏城做主人的人是苏禾,对外征伐的是玄渊,但他名字在那,就是原罪!
有自诩忠君的,为了让帝王发泄怒火,还自告奋勇的去掘了林文彦的祖坟。
也是另辟蹊径的魅上了。
自然,这番“发泄”无人在意。
旨意抵达苏城的那天,全城百姓夹道相庆,欢呼声震彻云霄。
而在此之前,苏禾早已让人将江南的苏家老小接了过来。
苏禾对苏家的感情,向来是淡淡的。
本来嘛,她也不是原主啊!
就算是原主来了,跟苏家的感情也没深厚到哪里去。
原主的母亲是苏老爷众多妾室中的一个,性子怯懦,在苏府谨小慎微,没享过几天福便撒手人寰。
好在苏老爷不是那等刻薄寡恩之人,虽谈不上对原主有多疼爱,但在吃穿用度、读书启蒙上,从未亏待过她,与其他有生母在的子女们一般无二。
或许正因如此,苏家的几个兄弟姐妹之间,虽无多少深厚情谊,却也少有宅门内常见的龌龊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