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推门而入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当看到玄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林文彦终于找回了一丝清醒，他连滚带爬地扑向玄渊，却被玄渊一脚踹翻在地。

“别杀我！苏禾要什么我都给！我可以帮你劝她！”林文彦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月瑶也终于有了反应，她看着玄渊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

她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文彦，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玄渊没给他们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手起掌落，干脆利落。

就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刹那，林文彦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他遇到了月瑶，触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长命百岁，不，是长生不老！

是有着健康的身体或者享受千千万万的快乐，但现在，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月瑶的脑海里则浮现出十万大山的模样。

她在林间跳跃，与同类嬉闹，潜心修炼，百年，千年……时光在她身上缓缓流淌，她会成为山中一方强者，看遍世间风雨，拥有悠长到近乎永恒的生命。

那才是她本该拥有的，属于妖的岁月。

原来，他们这辈子，本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

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久到仿佛能触摸到时光的尽头。

那是一种极致美好的意识，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微光，短暂得只有一刹那。

下一秒，永恒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们。

柴房的门被重新锁上，里面的腥气会渐渐散去，最终被尘土覆盖，再无人记起里面的一切。

玄渊处理完一切，回到苏禾身边复命。

苏禾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指尖拂过书页，仿佛任何事都激不起她任何情绪变化。

见此，玄渊觉得有些委屈。

自己好像做什么都没法引起主人的注意。

难道，还在伤心？

因为林文彦？

还是说自己做的还不够？

......

第178章 报恩（番外）

月色如碎银般洒在湖面，晚风拂过，带起层层涟漪。

一叶扁舟静泊在湖心，船头点着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晕在水汽中晕开，朦胧了周遭的夜色。

玄渊斜倚在船舷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草青色的薄纱酥衣。

衣襟半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以及往下延伸、隐约可见的蜜色肌肤。

他似乎刚从水中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颈项滑落，没入衣襟深处，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腰间的系带随意系着，随着船身的轻晃微微松动，几欲滑落，将那劲瘦的腰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散开，散散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玄渊抬眼望向舱内，那双曾是竖瞳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月色，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灼热。

“主人。”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水汽的湿润，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过来好不好。”

今天玄渊说是池塘的荷花开了，死活要苏禾陪着来赏花赏月。

自己属下都诚心诚意的请求了，自己也不是一个绝情的领导，苏禾就同意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条小蛇要干什么。

没想到啊，没想到，是搞这出？！

苏禾闻言抬眸，视线落在他那半露的酥衣和敞开的衣襟上，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她缓步走出舱外，月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朦胧的笑意。

“何事？”

玄渊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她的乌发滑到眉眼，最后定格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湖水的凉意，轻轻勾住她的衣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船晃，主人扶我一把，好不好？”

玄渊的语气轻轻柔柔的，眼神却带着钩子，紧紧锁着她。

苏禾站着没动，看着他那明显是借口的举动，有些不解风情：“你本体是巨蛇，盘在悬崖上都稳如泰山，会怕船晃？”

玄渊也不尴尬，反而顺着她的话，微微倾身，酥衣滑落得更厉害，露出一边结实的臂膀，水珠顺薄肌的线条缓缓流淌。

“在你面前，便想娇弱些。”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苏禾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

苏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眸子里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水汽和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心中微动。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衣袖，只道：“真的？”

见苏禾不排斥自己，玄渊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他的呼吸带着湖水的清冽，拂过她的耳畔。

“主人，”他凝视着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好看吗？”

他微微偏头，让月光更好地照亮自己半露的酥衣和敞开的衣襟，眼神里带着一丝笨拙的、却又无比虔诚的邀请。

苏禾看着他这副与平日里冷峻截然不同的模样，看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渴望，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敞开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好看。”

玄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猛地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酥衣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的肌肤，贴着她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那便多看我几眼。”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只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