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19)+番外
经此一役,苏静彻底成了笑柄,再也不敢掺和朝政,凤帝想扶持她制衡苏禾的计划,成了一场笑话。
她倒是想继续抬出三皇女,那个废物被治了那么久,如今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给苏禾添堵,就是凤帝自己都看着闹心。
接连的挫败让凤帝愈发烦躁。
她看着苏禾在朝堂上越来越游刃有余,看着镇国公府的势力渗透到各个部门,看着自己亲手提拔的官员渐渐倒向苏禾,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开始更频繁地召幸男宠,在脂粉堆里寻找慰藉。
后宫的宫殿夜夜笙歌,新纳的男宠们个个容貌出众,能歌善舞,把凤帝哄得团团转。
她不再批阅奏折,将大部分政务都推给了苏禾,只在偶尔清醒时,才会挑几件无关痛痒的事做做样子。
有一次,西域小国进贡了一匹汗血宝马,凤帝竟荒唐地让男宠们骑着马在御花园里赛跑,还赌谁能拔得头筹。
消息传到前朝,朝臣们无不扼腕,却敢怒不敢言。
苏禾对此始终保持着沉默。
她一面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推行新的税法,整顿吏治,一面不动声色地将凤帝留在朝堂上的亲信,或调往外地,或安置在闲散职位。
她的动作温和却坚定,如同温水煮青蛙,让所有人都渐渐习惯了大皇女主持朝政的日子。
镇国公曾忧心忡忡地提醒她:“陛下虽沉迷后宫,但毕竟权柄在握,若她幡然醒悟……”
苏禾打断外祖父的话,目光平静地望向宫墙深处:“她不会醒悟了。”
凤帝的权力欲极强,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胸襟和手段,一旦发现自己无力掌控局面,便只会选择逃避。
后宫的温柔乡,就是她为自己找的退路。
果然,凤帝对朝堂的变化越来越麻木。
她听说苏禾平定了南方的叛乱,只是淡淡“哦”了一声,转头便问新宠想吃什么点心;
她得知苏禾与邻国签订了互惠盟约,也只是挥挥手,让乐师奏一曲新谱的乐章。
她就像一个守着空壳的君主,抱着后宫的男宠们,假装自己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凤帝。
偶尔有忠心的内侍提醒她该关注朝政,都会被她厉声斥责赶出去。
苏禾站在太极殿的丹陛上,看着下方俯首帖耳的朝臣,又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后宫,眼底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静。
凤帝的放纵,成全了她的权力之路,却也让这个国家付出了代价。
不过没关系,从现在起,由她来掌舵。那些被耽误的时光,被忽视的民生,她都会一一弥补回来。
至于凤帝,就让她在后宫里,做个醉生梦死的“闲人”吧。
这或许,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以前的凤帝“担心”长女早殇,便选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说着什么不见就没有感情,没有感情等人去了就不会伤心的屁话。
如今她一日日的堕落在了自己的温柔乡里,成为了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废人,苏禾这个孝顺女儿自然不忍心戳破母亲虚假的世界了。
......
......
......
凤帝缠绵病榻的第一年,终于知道怎么当一个好母亲了。
彼时苏禾刚从北疆巡查归来,一身玄色朝服还带着边关的风尘,便被内侍直接引到了凤帝的寝殿。
御榻上的女人早已没了往日的锐利,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腕子,浑浊的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忌惮,最终都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
“传朕旨意,册封大皇女苏禾为凤国太子,总摄朝政。”
旨意宣读的那天,朝野一片肃然。
再无人质疑这位曾是“病秧子”的皇女,三年来她平定南疆叛乱、改革漕运税法、与西域诸国订立互市盟约,桩桩件件都刻在凤国的功绩簿上。
老太傅积极地捧着玉玺,高声赞道:“太子殿下德才兼备,实乃凤国之幸!”
苏禾接下那方沉甸甸的玉玺时,指尖未颤。
这是她应得的!
苏禾看向阶下俯首的百官,目光沉静如渊:“孤,定不负凤国,不负万民。”
好险,差点说“朕”了。
都怪她之前乱臣贼子当多了,现在走正规流程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苏禾反省自己,她得做一个始终如一的人。
成为太子的次年,凤帝驾崩。
登基大典选在秋高气爽的九月,苏禾身着十二章纹的帝王礼服,一步步踏上祭天高台。
她摒弃了旧例中繁琐的歌舞仪仗,只带了镇国公与几位老臣随行。
祭文是她亲手所写,没有华丽辞藻,只字字句句说着“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开疆拓土,守境安民”。
礼毕,她转身面对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玄色龙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废除后宫男宠制度。
“帝王当以国事为重,后宫不得干政,亦无需冗余侍奉。”
当然,主要是凤帝后宫的人太多了。
这些人出去给她嫁人生子增加人口,或者耕织做工提升经济,怎么都好过在冷宫里蹉跎浪费粮油来的好。
不过事情要这样做,但话不能这么说。
苏禾将凤帝留下的男宠们遣散归家,各赐良田宅邸,“愿婚嫁者自便,愿归乡者无忧。”
此举虽惊世骇俗,却赢得了寒门士子的一片赞誉。
他们终于不必担心帝王沉溺享乐,更不必与男宠争宠夺利。
咳咳,后面那句忽略就好,忽略就好。
随后,苏禾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