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30)+番外
更是挖掘了好些善于内政和后勤方面的女子,成为了苏禾的左膀右臂:
- 出身账房世家的沈砚,最擅梳理民政。
她参照苏禾提出的“轻徭薄赋、分田到户”理念,制定出详尽的户籍登记制度,将各城百姓的田产、人口、赋税明细一一厘清。
让地方官吏难以徇私舞弊,短短数月便让苏城及附属小城的政务效率提升数倍,让苏禾无后顾之忧。
- 曾是绣坊主母的温娘,看似温婉,却极懂人心。
她被苏禾任命掌管城中女红坊与孤儿院,不仅将绣品生意做得有声有色,为军队提供了耐用的营帐与鞋袜,更将孤儿院里的孩童教养得懂事有礼。
其中不少孩子长大后,都成了苏禾军中的信使或工匠。
她常说:“民心如棉线,需慢慢捻,细细织,才能成坚固的布。”
苏禾深以为然,将安抚后方百姓的诸多事务都交予她打理。
而在大军出征时,最让苏禾放心的,莫过于掌管后勤的尺素。
她天生对数字敏感,一堆杂乱的粮草、军械清单到了她手中,总能被梳理得清清楚楚。
苏禾出征前,她会提前算出大军每日的粮草消耗、军械损耗,制定出“三分随军、七分后运”的调度方案,确保前线粮草不缺;
行军途中,她带着一队女兵组成的“算房”,每日清点物资,哪怕是一匹布、十支箭的出入,都记录得毫厘不差。
某次卫凌军突袭粮道,负责押运的士兵慌了手脚,是尺素临危不乱。
一边让人快马通报苏禾,一边迅速清点剩余粮草,按“先紧精锐、后匀辅兵”的原则重新分配,硬是撑到了援军到来。
正是这些涵盖军政、农商、民政、后勤的人才,如同精密的齿轮,支撑着苏禾的势力不断运转壮大。
一切就绪后,苏禾亲率大军出征,身后是稳固的后方、充足的粮草、严明的军纪,前路纵有千难万险,她亦有底气踏平而去!
......
起初,她与卫凌的交锋确实难分高下:卫凌麾下铁骑勇猛,多年征战经验丰富;而苏禾的军队则胜在军纪严明、粮草充足,且她用兵灵活,常以奇制胜。
两人在中原大地上辗转厮杀,城池几易其主,胜负如走马灯般轮换。
转折发生在卫凌强攻青州之时。
苏禾采纳路不平之计,假意驰援青州,实则派精锐奇袭卫凌后方粮仓。
卫凌大军粮草断绝,军心大乱,苏禾趁势前后夹击,一战歼灭卫凌主力三万余人。
经此一役,卫凌元气大伤,再难与苏禾抗衡。
第190章 乱世枭雄多我一个(番外)
此后三年,苏禾如同开疆拓土的利刃,一路东扫齐鲁,西平关中,南取荆楚,北定燕赵。
卫凌则节节败退,从坐拥十城的霸主,沦为只剩卫城一座孤城的困兽。
破卫城那日,苏禾一身玄甲,立于卫城城楼之上。
卫凌被亲兵押解而来,发髻散乱,战袍染血,再无当年横戟立马的嚣张。
他抬眼望着苏禾,眼中是滔天恨意,却又夹杂着一丝不甘的绝望。
“苏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卫凌嘶吼着,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苏禾缓缓走下城楼,靴底踩过满地狼藉,停在他面前。
她拔出腰间长剑,卫凌下意识闭上眼,却只觉颈间一凉——长剑并未刺下,而是挑断了他的束缚。
“杀你?”苏禾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太便宜你了。”
她转身对亲兵道:“将卫城主带回行宫,好生‘安置’。”
所谓的“安置”,便是将卫凌囚于后宫偏殿。
这宫殿华美精致,却处处透着牢笼的意味:门窗皆有重兵把守,出入行走皆有人记录。
之前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仅借着原主的名义全权接手了清水城,还将原主的嫁妆悉数充做军资。
不仅不感恩不说,还将之当作是卫城应有之物。
既没有按照跟苏城主约定的善待原主,更将人留在卫宅受人磋磨。
卫凌不知道原主遭遇的那些吗?不知道原主在他面前是强颜欢笑极尽卑微吗?
他知道,他不在乎,甚至将这看作理所当然。
因为他就是要苏家人痛苦,要苏家人忏悔当年的“罪过”。
苏家人是不道德,但也不是卫凌拿着这个屠戮苏家上下的借口。
但凡干脆一点,说他就是要苏城的人和钱呢,苏禾还敬他是条汉子。
可他没有,还给自己竖了个为父兄报仇的大旗,将自己伪装的跟个小可怜一样。
但凡当初真的看不上苏家人的做派,痛快的给原主一剑呢?
也好过让她在后宅蹉跎那么些年,最后诛心而死。
他做的出来,苏禾自然可以折断他的羽翼,让他困在牢笼里。
苏禾偶尔会“临幸”偏殿。她从不碰他,只是坐在榻上,看着他被内侍强迫换上更艳丽的服饰,看着他捏着绣花针,在她的注视下绣一幅“鸳鸯戏水图”。
“当年你说,女子当在后宅纺纱织布,”苏禾把玩着手中玉佩,语气平淡,“如今看来,卫城主这手艺,倒也不输闺中女子。”
卫凌紧咬着牙,指尖被针尖刺得鲜血直流,却不敢停下。
偶尔,他会被当做内侍被苏禾带到宴席上。
卫凌想低头,却被苏禾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接受所有人的审视。
“当年你说,要将我这‘娇弱身子’尝个鲜,”苏禾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如今,你这滋味,众卿倒是很好奇呢。”